「老登你說話客氣點啊,我怎麼就大禍臨頭了?」
「你再亂說,信不信我停你社保卡!」
蘇雲笑罵了起來。
石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你能逃出楊戩他們的追殺,確實讓我很意外。」
「但這次的敵人,遠比楊戩他們更強。」
「來的是兩尊台柱子,南極長生大帝,太乙救苦天尊。」
此話一出。
蘇雲身邊的那些神靈,全都忍不住倒吸涼氣,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兩尊大帝巔峰的頂尖強者?」
「我的天,陛下這下難搞了。」
宙斯、奧丁等人,全都知道這兩尊大佬的存在有多可怕。
他們這些神王在世人眼中,已經是頂級大佬了。
可長生大帝、太乙天尊,卻是大佬眼中的大佬。
「臥槽!」
「玉帝那老登瘋了吧?」
「這倆可是天庭天花板,六御級別的存在。」
「為了弄死我,他連這種底牌都掀了?」
蘇雲臉上的戲謔消散。
要知道這倆貨,可是比他前世全盛時期,還要略強一線的存在。
哪怕如今有人皇秘術在手,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抗衡,畢竟他本身才大帝初期。
到了這一級別,已經不能用常理來看了,誰還沒點逆天手段?
石堅嘆了口氣:「你發展的太快了,玉帝自然忌憚你。」
蘇雲摸著下巴,眼神有些古怪。
「不對啊老登!」
「天庭的保密級別那麼高,這倆大佬下界肯定也是絕密。」
「你一個凡間的國師,天天待在京城。」
「白天研究技術,晚上研究技師,你從哪搞來的這種絕密情報?」
石堅一怔,眼神有些躲閃。
端起保溫杯,戰術性喝水。
「我在天庭有點關係,具體什麼關係不便透露。」
蘇雲眯起眼睛,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只是有點關係?」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你這老傢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刻總能掏出點驚天大瓜。」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
石堅咳嗽幾聲,直接打斷。
「咳咳,好了提醒已經帶到。」
「你小子自己多考慮考慮,如何自保。」
「這種級別的戰鬥,老頭我也插手不上,幫不了你。」
蘇雲正色,抱拳行禮。
「老登謝了,你這消息十分重要,已經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了。」
「對了,給我向大老闆說一聲,最近我可能會在鷹醬那邊鬧比較大。」
「你讓他別忘了給我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石堅放下保溫杯:「大老闆最近不在,你鬧吧,老周給你擦。」
老周:……
蘇雲愣了一下:「不在?他沒事跑哪去了?」
「世道那麼亂,不怕被人給嘎了?」
石堅沒有回答,一臉關切道:
「小子,注意點。」
「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我還指望你回來帶我玩點更花的。」
「別死了…實在不行躲一躲,不丟臉。」
視頻掛斷。
蘇雲收起手機,摸了摸下巴。
「這老登,神神秘秘的。」
「不過長生大帝和太乙天尊…」
「確實有點棘手啊。」
……
與此同時。
龍國頂級會議也結束了。
顏旭提起筆桿子,寫了一篇辱罵鷹醬的文章。
【海西蠻邦,號曰鷹夷,立國不過數百年,無根無脈,寡廉鮮恥。】
【其民雜糅四方,性多貪鄙,其國秉霸道之術,以巧取豪奪為常,以陰私詭譎為能。】
【今吾懷珍寶,私藏心血之智,累世研修之果,竟為彼邦宵小所竊。】
【爾等不思潛心求索,正道研學,唯以覬覦他人心血,剽竊造物成果為計,行鼠竊狗偷之事。】
【吾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邦…】
【……】
顏旭怕鷹醬人看不懂,還特地找00後翻譯成了大白話。
總結:狗賊,ᶜₙₘᵇ!
官方公眾號一發,這字字珠璣的文章,配上蘇雲給的視頻。
以及蘇雲本身的影響力,海量的信徒,頓時在國內外掀起軒然大波。
師出有名了…
就在幾位尚書岳父,為蘇雲擦屁股時。
另一頭的刑部尚書嚴岩,也帶著滿肚子火氣,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家大院。
公文包一丟,當即破口大罵。
「欺人太甚,真是一群王八蛋!」
「這朝堂,還有我什麼事?」
「我恨這些,拉幫結派的狗東西。」
幾百平米的客廳里,一位打扮貴氣的中年婦女,正在看養生節目。
見自己丈夫臉色難看,立刻關了電視畢恭畢敬迎了過來,為其脫下外套。
又倒了一杯養生酒捧上,小心翼翼問道:
「老爺怎麼了,在會上受氣了?」
嚴岩坐下,扯開領帶,半晌才憋出一句。
「這個朝堂,快姓蘇了。」
嚴夫人眉頭一皺:「又是蘇雲?」
嚴岩壓了許久的火,徹底炸開。
「不是他還能是誰?」
「今天鷹醬偷了他的東西,六部開會表決。」
「顏旭寫檄文,趙日天調兵,曾福掏錢,張國強讓他去壓陣。」
「我呢?」
「問我一句意見,好像給我多大臉似的。」
「我不同意有用嗎?」
「大家都是六部尚書,憑什麼他這麼大的人脈,憑什麼我是個透明人?」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一陣雜亂聲。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睡衣,抱著玩具車從樓梯上跑下來。
他拿著個紙飛機一邊跑,一邊傻笑。
「小飛機飛嘍!」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看到自己兒子,嚴岩更氣了。
「還沒治好嗎?那些海外來的醫生,都是廢物?」
嚴夫人紅了眼眶:「治不了,醫生說治好了以後也流口水。」
「要不是他蘇雲手下那些富二代小弟,咱兒子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嗚嗚嗚…」
嚴岩勃然大怒:「哭唧唧的有什麼用,給老子閉嘴!」
嚴夫人被吼了一聲,連忙讓保姆,帶著自己兒子離開。
「我們兒子作為尚書獨子,本該是人中龍鳳。」
「結果就因為一次宴會上,追了下那叫張雪靈的姑娘。」
「便被蘇雲那些該死的走狗,從二樓推下去摔成了腦殘。」
「我兒子,好命苦啊!」
嚴岩不語,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指上夾了一根煙。
看著自己兒子嚴承,他是一陣痛心疾首。
「混蛋,他張國強只是新晉的工部尚書而已,我兒子能看上他女兒,那是他燒高香了。」
「尚書配尚書,門當戶對。」
「入我家當兒媳,不比跟在蘇雲後面,拿著愛的號碼牌要來的好?」
「他蘇雲卑賤出身,能跟我們貴族比嗎?」
越想他越氣!
他兒子嚴承,原來也是京都公子哥裡面,領袖級別的人物。
可蘇雲的橫空出世,讓那些二品三品官員後代,擰成了一團。
全成了他的學生、迷弟。
搞了個什么小葵花爸爸課堂,天天學道術。
不僅如此,蘇雲還派了一些鬼怪當私教,將京都二代三代圈子,弄得烏煙瘴氣。
他兒子就因為想灌張雪靈的酒,便被那些人群起攻之,打成了二傻子。
由於涉案之人太多太多,牽扯過寬。
連他這位執掌司法的刑部尚書,都不敢深究。
憋屈!窩囊!
嚴夫人捂著臉哭。
「你是刑部尚書啊!」
「你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他的仇都報不了,你還當什麼官?」
嚴岩猛地起身。
「你以為我不想?」
「蘇雲現在是什麼身份?他一根手指都能碾死嚴家!」
「他在國外惹事,整個龍國給他兜底。」
「我呢?」
「我說句話都沒人聽!活的像個NPC!」
客廳里安靜下來。
見嚴岩發火,嚴夫人也不敢再鬧騰,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就在這時,別墅外忽然傳來幾個保鏢的呵斥聲響起。
「什麼崑崙來的道士,我家老爺最煩你們這些道士了。」
「裝神弄鬼,還不快滾?」
「敢擅闖尚書莊園,信不信請你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