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洋洋得意的他,蘇雲並不惱怒,繼續加碼。
「五十萬一個月!」
「一年就是六百萬,還不用扣稅。」
楊婉妗腳步頓了一瞬,仍舊沉默繼續走著。
蘇雲笑了起來:「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烈馬,一百萬。」
「另外我可以給你母親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
「而且成了我的金絲雀,沒人敢再欺負你,今夜這種事不可能再發生。」
「你的弟弟也能上最好的學校,回家也不會被你父親家暴。」
「只要你點頭,你就能一躍從底層人,成為最上層的名媛。」
他拋出了重磅炸彈,每一擊都精準命中,楊婉妗的內心需求。
她嬌軀顫了又顫,不知道的還以為有特殊東西在支配她。
可猶豫幾秒後,她還是抬起腳步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見狀,諱倪狂喜。
「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我最愛的女神。」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高尚如她,還想用金錢腐蝕她的理智?未免太把你的錢當回事了!」
蘇雲似笑非笑,豎起幾根手指。
「五…四…三…二…」
「你剛說的,確定作數?」
數還沒數完。
楊婉妗又咬著嘴唇走了回來,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嘎!
諱倪表情凝固,整個人好似石化。
他機械般回過頭,不敢置信看著對方。
「婉妗!你糊塗啊,你千萬理智點,別中了他的糖衣炮彈。」
「保持住你的本心!」
楊婉妗皺眉道:「還算數嗎?」
蘇雲嘴角上揚,掏出手機。
「卡號發我,立馬轉帳!」
很快,一百萬到帳的信息,發送到了手機上。
看著那一串串數字,楊婉妗心情極度複雜。
這不是錢…而是一家人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需要做什麼?」
「呵,做我的金絲雀,當然得跟我住一起啊。」
「我已經讓人去安排你母親了,今晚你隨我回家。」
蘇雲伸手,攬住對方的肩膀。
楊婉妗本能抗拒:「你別這樣…」
蘇雲笑容一收:「你怕是忘了誰是金主了?我要的是情緒價值!」
「你要是連這都辦不好,我能把你捧起來,自然也能把你打入地獄。」
此話一出,楊婉妗緊咬下唇。
鳳眸瞬間紅了,充滿著羞憤。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那一沓沓金錢,還有蘇雲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我…知道了!」
「以後別你你你的,你得叫老公,表現好了還有獎勵。」
「我知道,你也不想家人過的很慘吧?」
「只要你聽話,我許你家一世榮華,所以先叫一聲聽聽?」
蘇雲挑起對方下巴,摸著那端莊清高的臉,眼神無比輕佻。
活脫脫一個,以勢壓人的紈絝大少。
楊婉妗眼中充滿不甘,言不由衷道:
「老…公!」
「哎,乖,這就對了嘛。」
「老牛開門,本總裁要回我的大別野了,哈哈哈!」
看到自己女神被如此欺負,諱倪暴怒,雙眼一片血紅。
他想上前揍蘇雲,卻被一群保鏢摁住。
「混蛋!你放開她,你要帶她去哪?」
「呵,小伙子…還是那句話,錢…就是萬能的。」
「起碼對你們普通人來說,是這樣的。」
「你看看,錢買不來愛情嗎,這不就買來了?」
「追女孩別總用那所謂的真心,你倒是花點錢試試啊。」
蘇雲說完便坐上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諱倪跪在地上,肝膽俱裂!
女神被帶走,那下場能好過?
想到她被蘇雲這種財閥糟蹋的畫面,諱倪歇斯底里咆哮了起來。
「不!不!」
「婉妗,我的婉妗啊!」
與此同時,七八月的天空竟飄起大雪。
不知從哪,傳來幾句歌聲。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諱倪吼道:「誰踏馬放歌!誰!給老子關了!」
音樂戛然而止。
他憤怒的捶著大地,淚流滿面,只覺得自己就像個沸羊羊一樣。
可憐!
誰都能欺負一下。
「為什麼,你們有錢人能輕而易舉,獲得很多女孩子的青春。」
「而我們窮人奮鬥一生,都未必能撿一個你們不要了的姑娘?」
「我討厭你們這些有錢,有權的人,我討厭壓迫!」
「我東木在此起誓,我要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峰,我要被人尊稱為公,我要做東木公!」
「我要報復你們所有人,所有!」
……
車上,看著楊婉妗那一身破破爛爛的樣子。
蘇雲大手一揮:「去商場吧,買幾套高奢衣服,我的金絲雀不能寒磣了。」
楊婉妗搖頭,平靜道:「不用,能不能送我回一趟我家乾洗店,我那有衣服。」
蘇雲不顧對方抗拒,強行牽著對方的手。
「怎麼,還有東西要收拾?需要什麼我讓人買就行了!」
「沒…只是答應了那些客戶,明早要把衣服交還給他們。」
「人要有始有終,我想做完這最後一單。」
她輕聲應道。
強壓著內心被霸占的怨恨,以及被逼無奈,走上歧路的不甘。
內心暗暗發誓…
只要虛與委蛇一段時間,找到機會定要讓你這惡少,付出代價!
她本以為蘇雲會霸道拒絕自己請求,誰知…
「行,我的小寶貝開口,本霸總當然得寵著。」
「司機掉頭,按她給的方位去。」
楊婉妗一愣,心頭充滿冷笑。
人模狗樣的,真是虛偽!
很快,賓利停到了一家破舊的乾洗店前,門面發灰,招牌都已經褪色。
布滿鏽跡的卷閘門打開,幾台除了電動機不響,哪哪都響的機器映入眼帘。
店裡空間不大,羊毛衫、羽絨服倒是掛了不少。
「這都是周圍鄰居放店裡洗的,他們看我家條件不好,特地照顧。」
「我這還要一會兒,不行你們先在車裡等我下?」
楊婉妗面無表情說道。
蘇雲揮了揮手:「去忙吧…」
看著她走進店子,蚩尤撇了撇嘴。
「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會慢慢追呢,沒想到金錢攻勢啊!」
「不過我看她…拿了錢好像沒什麼覺悟,還在裝清高,完全就是又當又立。」
「而且好像對你還有些怨恨,祖神的意思是讓她愛上你…要不你給她用強算了,睡服她!」
蘇雲渾不在意聳了聳肩:「像她這種高傲進骨子裡的犟種,得一寸一寸捏碎她的自尊,破壞她的防禦。」
「再用小細節感動,溫水煮青蛙慢慢滲透。」
「強行睡她,只會讓她恨之入骨。」
「你就看著我怎麼調她的吧,我有我的節奏,金錢只是敲門磚而已。」
他想起了上元夫人的提醒。
相比恨之入骨的王母,他覺得矢志不渝會更好。
說著,他走下車也進了乾洗店。
王母的化身,楊婉妗正拖著受傷的身體。
挽著衣袖,用手洗著一些衣服。
「你受傷了還手洗,為什麼不用機器?」
「費電費水…我媽醫療費都不夠了,哪有錢開機器。」
「大多情況,這些顧客送來的衣服,都是我手工處理的。」
楊婉妗語氣中,帶有那麼幾分驕傲。
仿佛在詮釋自己吃苦耐勞,並非花瓶。
蘇雲眉頭一皺:「這可不行,原來你就是這麼欺騙顧客的?」
「不老實喲,罰你給我八百!」
楊婉妗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