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疑惑,觀音將之前在靈山的事,解釋了一遍。
聽完後,藥師琉璃光佛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他北陰給了靈山請柬,卻沒有給我極樂世界請柬?」
「難道他不知道諸天佛門,是極樂世界為主導嗎?」
大勢至菩薩冷笑連連:「他堂堂地府之主,豈能不知?」
「請柬發遍靈山上下,連十八羅漢這種貨色都人手一張。」
「以我看啊,他蘇雲就是瞧不起咱們極樂世界。」
「這你們能忍?擱我,我可忍不了半點!」
藥師琉璃光佛手一緊,手中琉璃盞當場碎成了渣。
「混帳!欺人太甚!」
「竟公然羞辱我極樂世界,他將我等臉面置於何地?」
阿彌陀佛緊閉的眼眸,緩緩睜開。
身上佛光乍現,詮釋著他內心的憤怒。
「諸位,你們怎麼看?」
大日如來眼睛一眯,雙手合十。
「佛主,容本座先問一句。」
「靈山那三位,最近一次向我極樂世界匯報工作,是何時?」
阿彌陀佛看向了觀音。
觀音想了想:「大概 50年前,怎麼了。」
大日如來冷笑道:「問題就是出在這,這麼多年不曾匯報,說明他釋迦牟尼眼中,早已沒有極樂世界了。」
「蟠桃倒是小事,依我看,他怕是要與地府狼狽為奸,脫離掌控啊。」
「蘇雲手握蟠桃,資源管夠。」
「若我們放任不管,恐怕用不了百年,佛門就會分崩離析。」
殿內頓時亂成一片。
靈山可是僅次於極樂世界的佛門聖地,一旦脫離,佛門勢力將大跌。
藥師琉璃光佛臉色難看。
「好好好,他靈山真是翅膀硬了。」
「佛主,不利於團結的事,咱們得提早扼殺。」
阿彌陀佛,沒有馬上吭聲。
他手指輕輕轉動佛珠,眼神深邃。
整個大殿安靜的可怕,佛門是否會內戰,是否會分裂。
全在於他的決定!
「所言有理,爾等有什麼好的建議?」
不動明王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佛主,吾有一計!」
「哦?你也有計?」
「我認為他靈山可以拉攏地府,咱們極樂世界為什麼不行?」
「論實力,我們極樂世界遠勝靈山。」
「論資源,我們同樣遠勝靈山。」
「他靈山能給的,我們能給,他靈山不能給的,我們照樣能給。」
不動明王侃侃而談。
此話一出,觀音猛地抬頭,一臉怒色。
「你的意思,他挖我佛門牆角。」
「我極樂世界,還要去討好他一個反賊?」
大勢至菩薩頭上,亮起一根感嘆號。
他壓了壓手,打斷觀音的話。
「觀音大士此言差矣!」
「成也蘇雲,敗也蘇雲。」
「只要讓他蘇雲選擇我們極樂世界,靈山那邊自然土崩瓦解。」
不動明王附和道:「沒錯,我覺得他蘇雲值得咱們拉攏。」
「他與地府本身實力就極強,又有北歐和奧林匹斯那幫神給他賣命。」
「加上他洗劫了瑤池蟠桃,以及各種物資,很有拉攏價值。」
二人精準指出了利害關係。
阿彌陀佛與藥師佛聽完,不由點了點頭。
「有道理!」
「觀音大士,那此行就由你帶著厚禮,前往一趟地府吧。」
「不管他提什麼條件,你都儘量做到讓他滿意。」
觀音眉頭緊皺:「佛主,倘若他蘇雲不識好歹,該如何?」
阿彌陀佛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他雙手合十,淡淡道。
「那就去找天庭合作,滅了地府。」
「我想…玉帝王母對此,應該會很感興趣。」
觀音點頭稱是,駕駛蓮台飄然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
不動明王與大勢至菩薩對視一眼,眼中精芒隱去。
陛下…接下來看你的了。
……
另一頭天庭。
玉帝召集了眾仙,在凌霄寶殿開朝會。
王母、長生、太乙天尊等人,悉數到場。
「諸位,蟠桃大會在即,而我們卻沒有蟠桃了。」
「此乃我天庭數千年來,最大的恥辱!」
「爾等如何看此事?」
玉帝也清楚,蟠桃樹落到了蘇雲手裡,是斷然不可能拿出來的。
而天庭眾仙又需要一個交代,來保全天庭面子。
眾仙眼觀鼻鼻觀心,低頭在手上摳著三室一廳。
玉帝臉色一沉:「怎麼,我天庭人才濟濟,為何諸位愛卿一言不發?」
「難道那麼多人,還拿不出一個解決之法?」
東華大帝拱手道:「蟠桃素來是王母掌管,這丟了蟠桃不應該王母負責嗎?」
「冤有頭債有主,陛下可得秉公處理。」
他言語中,帶著濃濃的怨氣和譏諷。
被王母休了,他這位大帝在天庭,可謂是戴上了綠帽子。
頭都抬不起了,無顏見人。
如今有機會,哪能不詆毀幾句,報復一番?
眾仙連忙拱手:「東華大帝所言極是…」
王母大怒:「好好好,吃我家桃子時,你們可沒這麼說。」
「如今盜匪肆虐,你們全賴我了?」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們就沒有責任?」
這一拳,上萬年的功力。
打得眾仙腦瓜子嗡嗡的…
都拋開事實不談了,那談什麼?
玉帝沉著臉,拍了拍案桌。
「肅靜,現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拿出解決之法。」
「王母固然照顧不周,但主責還是在他北陰。」
「王母培育蟠桃那麼多年,也甚為辛苦,眾愛卿不要再提。」
聽到這話,眾人閉嘴。
東華大帝臉色鐵青,心中冷笑不止。
還說你們沒有姦情,這大庭廣眾之下就護上了?
哼!
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更何況我這位大帝!
玉帝啊玉帝。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陛下,蟠桃大會何解?」
「若沒有蟠桃,這大會還有意義嗎,豈不讓佛門與三界散修恥笑?」
就在玉帝為難時。
太白金星一道通報,響了起來。
「陛下!地府派出使臣前來,可要接見?」
玉帝眉頭一皺:「地府?他北陰派人來做什麼?」
「難道…是退還蟠桃的?快讓他進來!」
洪秀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囂張走了進來。
如今的他,可不再是躲在陰暗處的小角色。
而是堂堂地府丞相,蘇雲的管家。
「來者何人,見玉帝為何不跪?」
太白金星呵斥道。
洪秀全雙手叉腰,昂首挺胸。
「吾乃地府丞相洪秀全,只跪我家陛下。」
「此番我代表地府出使天庭,為何要跪,我地府避你鋒芒?」
太白金星大怒:「big膽!竟敢如此放肆?這就是你地府的禮數?」
洪秀全摳著鼻孔,撇了撇嘴:「在你們眼中,我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是兵痞是反賊。」
「所以你跟我們這群流氓講文化,講禮貌?」
呃…
太白語噎。
有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洪秀全嘴角上揚。
陛下教的這招,果然好使。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直接發瘋。
眾仙竊竊私語了起來。
「臥槽!地府的人好特麼囂張。」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
「你要有個護短的主子,你也能這麼狂。」
玉帝壓了壓手,強忍怒意,滿是威嚴俯視著洪秀全。
「行了,這裡是天庭,不是你的地府。」
「既然你是來歸還蟠桃的,那就態度放好一點。」
「否則…別怪朕不給你贖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