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計程車離開,女人拿出一塊小鏡子,極為滿意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傾世容顏。
「嘖!三十歲的女人正如紅酒,是那般醉人。」
「我天穹長老這杯酒,又有哪個男人不醉呢?」
「蘇雲,我來了…暗網都在傳你實力驚人。」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專業的頂級殺手…」
話音落下,她接到了暗網催促的電話。
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多了幾分冷冽,不耐煩的罵道。
「催催催,催命啊!」
「你們讓我急忙殺,我偏要戲耍他,想教我做事?」
她輕蔑的掛斷電話,環顧這荒山野嶺,笑容逐漸收斂。
面對眼前的十字路口,她麻瓜了,完全不知道該走哪條路!
無奈之下,她拿出一張地圖擺在地上看了起來。
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地圖擺反了…完全看不明白。
「基泥泰美村,到底哪個方向?」
「哎呀煩死了!隨便走一條吧!」
「選金子,選銀子,選到哪個是哪個,就你了!」
「等本長老擒下那蘇雲,就不是我們組織績效最差的金牌殺手了!」
「到時候我拿了賞金,我要點十個男模伺候本長老!」
……
當天穹像個無頭蒼蠅,在棠山山脈里到處亂闖時。
山脈另一頭,也來了一位外國女人。
她五官長得極為精緻,完美的像個瓷娃娃。
生了一頭銀髮碧眼,頭頂還戴著金色髮飾彰顯神聖。
身上沒有花里胡哨的衣著,反而穿著中世紀的銀色騎士鎧甲,手裡拿著一把散發聖潔氣息的聖劍。
女人年紀約莫二十七八歲,不施粉黛的臉上帶著莊嚴、一絲不苟的表情。
好似正義的審判員,眼裡不容任何邪惡。
順著臉往下看,豐胸纖腰,哪怕穿著鎧甲也不顯得臃腫。
女人胯下騎著一匹健壯的白色母馬。
若有西方高手在此就能認出,此乃聖殿中的神獸天馬。
這馬可不一般,心高氣傲天性聖潔,一般人收服不了。
只有心思乾淨,靈魂純潔的善良、正義女性方能騎乘。
「蘇雲?世間居然有他這麼惡劣之人。」
「吃裡扒外、出賣兄弟、背信棄義、栽贓嫁禍、照顧嫂子。」
「而且還潛規則下屬秘書,威脅良家婦女,姦淫她人屍體,還把其煉製成殭屍!」
「不僅如此,甚至還禍害醫療導致無數藥廠倒閉,讓大量苦命病人無藥可吃。」
「更濫用職權導致無數火葬場被封禁,讓大量死者無法超生去往天堂,這樣的人豈配活在世上?」
「萌萌,這次咱們偷偷潛伏進龍國來,務必要將那等窮凶極惡之輩給誅殺掉!」
「如此才能還這世界,一片朗朗晴空,維護正義這是我們圓桌騎士的行事原則。」
此女,正是天主教最高機構,聖殿中的戰士。
月下竹!
也是一位光明屬性覺醒者,且天賦極強。
其實力哪怕放在整個聖殿,都是佼佼者。
聞言,胯下的天馬晃了晃腦袋,從背後張開一對潔白的翅膀。
雙翅一震,直接載著月下竹從森林上空越過,朝基泥泰美村飛去。
可正當她氣勢洶洶飛到一半時,忽然發現下方有著一道熟悉的背影。
「等等那是…」
「萌萌,快停下,那邊好像有熟人。」
月下竹騎著天馬緩緩降落。
底下森林裡,正在翻看地圖,試圖辨別方向的天穹長老。
感受到聖潔氣息降臨後,也是緩緩收起了手機。
「喲!這不是咱們的聖光騎士嗎?」
「你來龍國,是特地為了追殺我一個弱女子?」
天穹陰陽怪氣說道。
月下竹臉色一沉,掛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凝視著對方。
「天穹?別自作多情,這次本騎士來不是為了你!」
「不過…上個月,你殺了我們聖殿一位剛剛晉升的紅衣主教,這件事你可還記得?」
天穹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我殺的人多了,我哪記得這麼多?」
月下竹盛氣凌人道:「你記不記得不重要,我記得就行!」
「他叫喬尼!是聖殿很看好的新起之秀,卻死在你手裡!」
天穹一臉不屑:「那不能怪我,收錢辦事而已!」
「是他自己借著驅邪的名義,將人家富豪老婆給騙奸了,還將人家孩子給溺死。」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死就死了,你們聖殿還得感謝我為你們除害。」
「否則傳出去,你們聖殿暗藏污垢那名聲可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將聖殿奉為心中淨土的月下竹,徹底怒了。
身上神聖氣息放開,竟然堪比真人後期。
「胡說!我聖殿吸納的人才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心中都是存著正義善良的。」
「只會懲治邪惡與黑暗,怎麼可能如你所言,會行這麼骯髒的事?」
「我不許你抹黑聖殿,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見她如此上綱上線的維護聖殿。
天穹冷笑不止,摸著自己纖細的手指,眼中充滿不屑。
「你這娘們身處光明高高在上慣了,沒見過底層的骯髒吧?」
「你聖殿善良正義?我看不見得,一群偽君子罷了!」
月下竹勃然大怒,咻一下拿出聖劍指著對方。
「混蛋!竟敢玷污聖殿,我必殺你!」
天穹反手拔出頭上兩根鋒利的髮簪,身上黑暗氣息涌動。
那股強度,竟也堪比真人後期。
別看她戰績斐然,殺了好幾個真人巔峰的光明會法師。
但刺殺和正面交鋒,難度是不一樣的。
刺殺主打一個出其不意,一擊必中。
習慣了暗殺的她,並不代表她沒有正面交鋒的能力,只是暗殺更輕鬆罷了。
「算了,我也不跟你爭,再甜的尿也滋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別人都怕你聖殿圓桌騎士,我天穹可不怕你!」
「早就看你這個聖母婊不爽了,殺蘇雲之前,就先拿你當個開胃小菜吧!」
天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人好似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肉眼根本無從分辨。
月下竹面色微變,騎著白馬環顧左右。
下一秒,白馬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雙蹄抬起嘶鳴了起來。
「希聿聿!」
月下竹果斷朝頭頂,揮動手中聖劍。
「發現你了!」
鐺!
銳利的匕首被她的武器,給格擋了下來。
天穹邪魅一笑:「這麼漂亮的臉蛋,我若是給你劃個毀容,你一定會很傷心吧?」
說完身形一閃,再度消失。
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
別看她一副貓戲老鼠的姿態,實則招招下狠手。
一來二去幾個回合,月下竹似乎想到了破解之法。
「最恨你們這種臭老鼠!你以為你能藏的了?」
「神說,要有光!」
「聖光普照!」
她頭上的頭飾散發出了強烈白光,將那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天穹,給逼了出來。
「無處遁形了吧!」
天穹冷笑道:「那又如何,當我殺不了你?」
月下竹一臉神聖,肅然道:「懲惡揚善,我輩之人義不容辭!」
「受死!殺完你這骯髒的傢伙,我再去懲治蘇雲那人渣!」
天穹炸毛了:「什麼?我大老遠跑來,你要跟我搶賞金和獵物?那可是我包男模的錢!」
「忍不了半點,我要把你抓了,送窯子裡去讓大家試試,這聖潔的女騎士到底多爽!」
二人使出渾身解數,打的急頭白臉。
一個小時後,隨著天空一聲炸響。
兩人全都落了個重傷,跪在地上嘔血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