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出醜，石堅也是急了：「混小子，你真是殺紅眼了？松不松腿？」
蘇雲怒目而視：「不松！今日小爺非要打死你！」
石堅怒極反笑：「好好好！不愧是陰陽家的種，那咱爺倆今天就誰也別讓誰！」
「你會的我也會，當我怕你？」
罵完，他一個神龍擺尾，將自己的腿也夾上了蘇雲的脖子。
兩人互相夾著，卯足了勁。
姿勢變得極其曖昧，氣氛也開始變得焦灼。
蘇雲窒息，伸出手瘋狂毆打石堅的腿。
「砸死你這卑鄙無恥的老東西！」
石堅不甘示弱，也在憋了一肚子火，用力捶打蘇雲的身體。
「來啊，互相傷害啊！」
兩人打得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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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了對方足足數分鐘後，石堅年紀大了率先扛不住。
當即面紅耳赤，艱難呼喊道：
「哎！小…小伙子，打架歸打架，空…空氣給一下！」
「好…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一起松！」
「三…二…一！」
蘇雲艱難的喊了三聲。
二人齊齊鬆開了腿，一個翻滾滾到一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吸了幾秒後…
兩人竟眼露凶光，在同一時間飛身上來。
「奪命剪刀腿！」
得…
又夾上了。
「小王八蛋…你可真陰啊，我就知道你松腿後還會再搞偷襲。」
「老雜毛，你也一樣陰，彼此彼此！」
兩人都看透了對方的為人。
場面再度陷入僵持狀態。
「我一定要把你剪死！你活不了了！」
蘇雲用力甩開石堅，一拳打了上去。
石堅挨了一拳，也奮力打了回來。
嘭！
「你也活不了了！呃啊！」
兩人拳拳到肉，開啟了回合制遊戲。
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是你殺了我爸！」
「我沒有！」
「我爸親口說的！」
「我不承認！」
兩人再度夾在一起，騰出來的手還互相摳著對方鼻孔，仿佛要將對方撕爛。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天空泛起魚肚白。
這一老一少打的遍體鱗傷，沒有法術，全是酣暢淋漓的肉體力量。
二人力竭，退堂鼓也響了起來。
「瑪德！小王八蛋，都是一個祖師教的，破不了招啊！」
「要不今日作罷，休息休息明天再來？」
蘇雲點頭同意：「好！那就明日！」
二人鬆開了手。
全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沒了餘力再動。
蘇雲望著天花板…哦，已經沒有天花板了。
望著星空，心情無比複雜。
努力修煉這麼久，今日卻發現自己力量還不足夠報仇。
更沒想到，他和黃巢第一次交手，會是這樣的。
「呼…呼…今晚的月光真白，就跟我家媳婦兒們的腿一樣。」
「對了，老壁登為什麼要先殺我再救我？你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石堅呈『大』字型，仰躺在蘇雲身邊。
同樣望著星空，破口大罵道。
「我才五十來歲，比你爹大不了幾歲，請叫我中登，別叫我老登！」
「別看我頭髮白，褶子多就以為我老，我不過是打扮的成熟了點，長得著急了點而已！」
「一切只為了坐穩這個國師形象，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這叫企業形象。」
罵完，他拿起腰上一個紫金酒葫蘆。
打開蓋子咕嚕咕嚕灌了一口，又反手丟給蘇雲。
蘇雲接過，也不管有沒有毒，張口就喝。
「好熟悉的味道。」
「這是…屌茅酒？」
石堅點了點頭，又一把將酒奪回。
「少喝點，老子就這一壺了！」
「你知不知道，突破天師時需要渡劫，要得到雷部的認可才能真正蛻變？」
「而且你居然還把帝王璽都給用出來了，當時多少大佬注意到了你清楚嗎？」
「你酆都大帝轉世的身份，差點暴露了！」
「老子不出手，給你來一計瞞天過海，不給你背鍋，你還能呼吸到現在的空氣？」
石堅破口大罵。
蘇雲大驚：「等等…你知道小爺的身份？」
石堅冷笑道：「廢話，你從出生後，大爺一把屎一把尿餵了你多久，你清楚嗎？」
「你拉屎拉兜里，都大爺給你擦屁股，給你洗的！」
「你那不負責任的酒鬼爹，一天天除了出去，進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撩人媽，何時管過你幾分？」
「現在長大了，還得大爺給你擦屁股，操蛋！」
聽到他罵罵咧咧。
蘇雲偏過頭來，斜眼看著他：「因為我爹只生不養，所以你就把我爹噶了？」
「嘁！你，我的殺父仇人，你來救我？」
「可拉幾把倒吧，貓哭耗子你這是。」
石堅沉默了許久。
倒也沒有過多解釋這件事，他怕蘇雲知道後，喪失修煉動力，影響進程。
「有些事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了解對你沒好處。」
「我知道你想殺我，但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而我石堅再怎麼算。」
「也算你的師伯，退一步更是你的小姨父，要死你只能死我手裡，所以我把你救了。」
蘇雲皺了皺眉，他感受到石堅對他並沒有殺意。
但心裡還是疑惑，這廝不應該是修無情道的嗎？
而且他們之間血海深仇，不該動手直接宰他，怎麼還坐下聊天敘舊？
難道有隱情不成？
「現在殺不了你，等過些天我變強了再來殺你。」
「走了！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回來吧。」
蘇雲起身，一瘸一拐準備離開。
石堅喊道：「打算去哪？」
蘇雲頭也不回擺了擺手：「回家，然後明天上班！」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踏馬拿退休金養我？你又不是蘭蘭，你養不起我。」
「你小子，大爺今日就告訴你，如果把公司比作青樓，咱們要做的是儘快贖身，而不是努力當頭牌！」
石堅苦口婆心說道。
蘇雲怔了半秒，轉頭反問道：「你去過青樓嗎，你就在這說教？」
石堅眼神有些躲閃：「開玩笑，我堂堂天師，權力最巔峰的人，怎麼可能沒去過青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在不能走。」
「你的境界未穩，而且你還有大量功德沒有吸收，留下穩固以後再說。」
「而且…現在整個國家都知道你犧牲了，你現在出去會添亂子，容易再次被上頭的仙神注意到。」
蘇雲翻了個白眼：「注意到了又怎樣，我正好申請回歸編制。」
石堅冷笑連連：「站住！你覺得…你還能回歸編制？」
「你猜猜你是怎麼轉世的，你以為這個位置沒人惦記？」
「等風頭過了，傷養好了，境界穩了再出去吧，那時候才有自保之力。」
蘇雲並不愚笨，看了一會兒天空上的雲朵。
結合地府動亂，心裡也意識到了什麼。
看樣子…是老天爺剷除異己，不給活路啊。
「不行，還是得回去一趟。」
「你也說了全國都知道我死了，我要不回家露個面，誰知道我媳婦兒們會哭成什麼樣？」
「我的月寶身嬌體弱，悲傷過度倒下了怎麼辦？哥哥我會心疼的！」
石堅滿頭黑線，眼角抖了抖，恨不得一拳打死這茶里茶氣的傢伙。
他啟動了陣法，攔住蘇雲退路。
又來到屋外亭子中，將茶爐燒起了爐火。
「待幾天吧，大爺教你些東西，好好磨練你一番。」
「要喝什麼茶？今日就先教你茶道！」
「都行！」
「好…」
石堅點頭，從冰櫃裡拿出幾杯…
蜜雪冰城茉莉奶茶！
蘇雲嘴角一扯：「這踏馬，也算茶？」
石堅翹著二郎腿，理直氣壯道。
「你敢說奶茶，不是茶道嗎？」
「我早就說了修有情道不如無情道，你看看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居然被一些世俗女人給牽絆住了。」
「這還怎麼幹大事？你糊塗啊！」
「聽我的，都殺了！」
「賢妻扶我凌雲志，得志先斬枕邊人。」
「有朝一日權在握，手握黃金換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