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科技感的基地現在看來格外的溫馨。
一隊五人排隊洗完澡,鄭飛讓眾人回去休息,他則是拿了幾瓶冰啤酒坐在了沙發上。
幾人也沒有推辭,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連續多天都在海底待著,躺上床的那一刻許願露出滿意的笑容。
睡前還在回想玄武最後使用的招數,在想自己以後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
醒來是第二天早上,許願抓起枕邊的手機,隨手拔掉充電器,睡了近二十個小時。
「舒坦……」
基地內看不到人影,基地門開著,感受不到鄭飛和韓銘的氣息,只能感覺到李欣和唐韻的氣息。
走出房門,基地的平台已經展開,李欣和唐韻拿著刀正笨拙的分解著鬥魚的屍體。
「欣欣你笨死了,韓銘說這個地方吃了會頭疼,全部丟掉。」
「嗚嗚嗚嗚,又扎到了。」
兩人埋頭苦幹,一抬頭正好看到許願穿著睡衣走出來。
「睡醒啦?」
「嗯。」許願點點頭,上前接過李欣手中的刀:「您兩位大小姐還是歇著吧,我來。」
李欣笑盈盈的,唐韻也把手中的刀遞給許願,兩人快步跑到一邊幫忙收拾其他東西去了。
許願手起刀落,昨天回基地的路上聽韓銘念叨了一路。
這海鬥魚怎麼處理他也差不多清楚。
「隊長他們什麼時候走的?」許願低頭處理著魚肉,頭也不抬的問道。
此時的唐韻和李欣正在收拾冰箱裡拿出來的食材,這些東西再不吃就壞了。
唐韻說道:「天沒亮就出發了,差不多快回來了。」
中午時分,鄭飛和韓銘開著一艘小艇回來了,兩人身著沙灘褲,墨鏡戴在臉上,神氣十足。
又過一會兒江嘯幾人從海面上狂奔回來,看到鄭飛的小艇眼睛都直了:
「我靠,怎麼你們就有船開,讓哥們跑回來!」
鄭飛一臉得意:「那是,好歹我們隊貢獻了一條深淵鬥魚!」
江嘯把從研究所拿的物資留了一部分,剩下的讓程瀚送回了自己的基地。
晚上的聚餐所需要的東西不能讓鄭飛一隊全出啊,他們肯定是要分擔一些的。
……
江嘯在鄭飛的基地這邊待了一下午,中途提議喝點白的,鄭飛非要等人到齊了一起喝。
無奈,江嘯只得陪著鄭飛喝了一下午啤酒。
鄭飛正在幫著韓銘收拾食材,江嘯拿著手機正在和自己家人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聲很溫柔,不時還能聽到小孩子喊爸爸的聲音。
聽的鄭飛牙痒痒:「可惡啊,誰能想到這老小子先兒女雙全!」
「隊長,下次再回國你該加加油了。」韓銘吹著口哨:「我可聽說菲菲姐調到神農架研究所去了。」
「我知道!」
這下韓銘可來了興趣:「呦呵,這你都知道,那有沒有背著我們和菲菲姐聯繫啊?」
許願和李欣也湊了過來,一旁的唐韻滿臉笑意:「隊長可是偷偷給菲菲姐發過好幾次消息。」
「我靠,唐韻你怎麼知道的?!」鄭飛瞪大眼睛看著唐韻。
唐韻莞爾一笑:「你只有給菲菲姐發信息的時候會躲著我們,這有什麼難猜的。」
「回你了嗎隊長?」李欣一副吃瓜看戲的樣子。
鄭飛咧嘴一笑:「當然回了,她讓我專心做任務,注意安全。看,多關心我。」
「……」
許願滿臉無語,正常人應該都會這麼回,不知道他在開心個什麼勁兒。
傍晚時分,江嘯的隊員和白雯雯小隊如約而至。
白雯雯帶了幾條海魚:「這是楊成下午抓的,總不能空手來。」
「哎呀白隊您太客氣了,來都來還帶什麼禮物。」韓銘笑嘻嘻的,接禮物的動作可是十分麻利。
一個小時後,韓銘扛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許願率先退出酒局。
三隊人坐在基地外的平台上,江嘯醉眼迷離:「這小子酒量不咋地,酒膽是真大啊,一杯接一杯!哥們都差點繃不住!」
鄭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許願自從駕馭了那條黑龍就心事重重的,今天難得撒歡。」
白雯雯看著許願剛剛坐的位置輕輕笑,舉起酒杯與身邊的李欣碰碰杯。
到他們這個強度每個人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中間的辛苦更是言之不盡。
在場的人也都能理解許願現在的心情。
酒過三巡,大多人都喝的七七八八了。
李欣已經喝醉,靠在唐韻的肩膀上睡的香甜。
江嘯說道:「老鄭,白隊,我提議休整兩天再次趕赴戰區海域。」
「我同意。」
「同意。」
兩人想都沒想,上次好好的探查任務讓玄武橫插一腳,幾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鬱悶。
敲定了這件事,鄭飛又擰開一瓶白酒:「來吧兩位隊長,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來來來,誰怕誰!」白雯雯醉眼朦朧,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閒聊中得知白雯雯是內蒙人,鄭飛和江嘯頓時來了精神,非要跟白雯雯比比酒量。
五日後,南海深海海域風雨交加。
鄭飛手持斬邪與一名櫻花國馭獸者打的難捨難分,抬手一刀盪開他的攻擊,目光掃視了一眼前方的許願。
此時的許願手持龍冥,一槍挑飛面前的敵人,長槍橫於身後,流光璀璨的龍冥被黑龍的力量取代,狂雷奔涌在長槍之上。
「好厲害!」面前的櫻花國馭獸者大驚,他已經進入化獸狀態,怪異的蛇頭腦後還長著一顆蛇頭。
許願面色陰沉,黑色的龍鱗漸漸爬滿全身,眨眼間進入黑龍化龍狀態,唯獨不見身上的龍鎧。
經過剛剛幾招的試探,許願也大致摸清了這人的實力,他連自己最基本的防禦都破不開,使用化龍開純屬浪費。
「渡邊,今天在這碰到你就別想活著回去了!許願,殺了他!」
鄭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願臉上戰意盎然:「瞧好吧隊長!」
「老鄭!換人!」江嘯的聲音從鄭飛身後傳來,剛一轉身,咆哮戰錘轟鳴,一抹血色從巨錘中閃出。
鄭飛輕笑一聲,一個後撤步撤到江嘯身邊,手中的斬邪嗡嗡作響。
斬馬刀與戰錘的攻勢如風,兩人的力量蠻橫,面前的這名櫻花國馭獸者完全無法招架。
他死咬著牙,手中的長刀瘋狂抵禦著兩人的攻擊:「野獸與血獸,你們兩個以為就憑那個年輕人能殺了我們隊長!?」
「別搞不清楚局勢啊小鬼子!」鄭飛臉上的笑容近乎癲狂,斬馬刀揮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渡邊看著許願那從未見過的模樣,瞪大雙眼:「怎麼跟情報上說的不一樣!?」
許願的耳機在確定對方是櫻花人之後就摘下順手捏爆了,他根本不想聽他們說什麼,殺了再說。
「嘰里咕嚕說尼瑪呢,看槍!」許願的聲音沉悶,提著黑色的龍冥瞬間衝到了渡邊的面前。
渡邊手持一把武士刀,這些櫻花國人的異獸兵器大多都是武士刀,與他們崇尚的武士精神脫不開關係。
「叮——」
槍出如龍,蠻橫的力量震的渡邊不斷後退,腳下的海面已經被許願凍結。
渡邊腳下生出奇怪的粘液,抵禦著許願的力量。
「哦?」許願眼前一亮,金色的龍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渡邊被他的雙眼看的心裡發毛,手中的武士刀翻轉,抬手間一道妖異的刀氣呼嘯而出。
許願眯起雙眼,龍冥翻轉,「鐺」的一聲彈開刀氣。
「該我了!」許願說罷,左腳向前踏出,長槍橫於腰後,暴戾的狂雷咔嚓作響。
「蒼穹一擊!」
右手緊握龍冥,右腳猛然踏出,暴戾的攻擊所過之處,冰層激起無數冰晶。
「吼——」
蒼穹一擊帶著一聲龍吟,瘋狂的攻向渡邊。
「該死!」渡邊大罵一句,立刀於身前,刀上附著能力。
「轟!」
狂雷炸響,黑色的光華在這藍色的冰面上十分亮眼。
待光芒散去,只見渡邊喘著粗氣站在一片狼藉的冰面上,身上布滿細小的傷痕,握著武士刀的雙手鮮血淋漓。
許願微微皺眉,這雙獸馭獸者的防禦力果然不是一般的馭獸者能比的,沒想到這一擊居然沒有要了他的命。
另一邊,白雯雯小隊正與上次的高麗馭獸者小隊交手,領頭的是也是一名雙獸馭獸者。
不遠處,一支馭獸者小隊正在從空中快速逼近。
江嘯抬頭看個滿眼:「老鄭,這隊鬼子交給你們!我的人跟我來!」
鄭飛剛想說話,李欣瞬間出現在他身邊:「隊長,又來一名雙獸馭獸者,我去幫江隊。」
「快去!這邊有許願就夠了。」鄭飛趕緊應下。
同時眉頭緊鎖,這是怎麼回事,南海的雙獸馭獸者以前可沒有這麼多。
心中想著,手中的斬邪嗡鳴,一道強橫的刀氣斬出,面前的櫻花國馭獸者瞬間被一分為二。
鄭飛雙手握著斬邪,呼吸有些紊亂,時代變了,各國優秀的馭獸者都在源源不斷往戰區輸送。
鄭飛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已經交上手的江嘯:「老江,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時代要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