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峰有些尷尬的看了許願一眼,許願只是白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轉眼看著那顆獸珠。
許願記得高威的駕馭的獸也是長的很像蜥蜴,這顆異色獸珠他剛好能用。
「怎麼樣白隊長,滿意的話價格方面好說。」王星微微一笑,反手合上了木匣。
高威眼中的光黯淡下去,隨即恢復理智:「隊長,我卡里還有七千萬,零頭都不夠,太貴了。」
「能遇到合適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錢你不用擔心,你不夠我有。」
白雯雯說著抬頭看向王星:「談談吧王老闆。」
「談談?」
「談談。」
王星大手一揮:「看茶。」
一名馭獸者快步從後方取來一套茶具擺上,白雯雯順勢坐下,在她身後站著她的四名隊員。
許願三人站在較遠一些的位置,他們自己隊內的事,許願幾人作為外人也不好參與。
韓銘抬頭打量著牆上懸掛的異獸鱗角。
韓銘從上面取下一把精緻的短刀,刀柄加上刀身只有五十厘米。
「這是什麼材質,好奇怪的觸感。」韓銘掂量著手裡的短刀。
聞言白雯雯身後的蔣峰突然轉過頭,看到韓銘手裡的短刀皺起了眉頭。
轉頭看向王星,王星正和白雯雯討價還價。
「欣姐,你試試。」韓銘說著順手把短刀丟給李欣。
李欣剛接到手裡就感到一種燒灼掌心的感覺:「還真是,沒接觸過的材料,手感還挺壓手。」
許願對這種人造異獸兵器沒興趣,認真打量著牆壁上掛的其他東西。
其中有一對角引起了許願的注意,他記得這對角:「這是蠱雕的吧?」
「好眼力。」阿基頓走到許願身邊,操著一口許願聽不懂的語種:「這是從你們華夏人手裡買來的蠱雕屍體上取下來的。」
許願對阿基頓很感興趣,微眯雙眼:「確定是買來的不是偷獵來的?」
「許隊長問這話就壞規矩了。」阿基頓的身材比鄭飛還高大,低頭看著這個長相秀氣的華夏人。
許願微微一愣,這些傢伙對自己真夠了解的,連自己是隊長級都知道。
自己的情報不知什麼時候泄露了。
「你想做什麼?」
正說著,李欣手裡提著那把短刀走到了許願身邊,謹慎的盯著阿基頓。
阿基頓微微一笑:「敵意別這麼大呀東方美女,強者之間惺惺相惜,我只是對許隊長感興趣。」
說話間,阿基頓瞄到了李欣手裡的那把短刀:「這把刀很危險的,還是不要握在手裡比較好。」
聞言,李欣抬手把短刀丟給阿基頓,阿基頓接過短刀走到了一邊。
李欣輕聲說道:「少和這類亡命之徒打交道,在他們眼裡你就是貨物。」
「知道啦欣姐。」看著李欣認真的模樣,許願不禁嘴角上揚。
李欣很是無奈:「放在心裡,別不當回事。」
「好哦。」
過了一會兒,王星笑著對白雯雯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了白隊長。」
白雯雯輕輕握了一下王星的手:「真夠黑的你,磨半天就便宜一千萬。」
「嘿嘿,沒辦法呀白隊長,我還有這麼多人要養。出去可別說我這兒的異色獸珠售賣哈,不然以後都來我這用錢買我就太虧了。」
王星說著讓手下拿來支付設備:「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
交易完畢,高威捧著木匣愛不釋手。
白雯雯見狀直接拿了過來塞進自己包里:「回基地再給你。」
「聽你的隊長!」高威滿臉欣喜,有這東西在自己就能超越蔣峰成為隊內第二了。
臨走之前,王星突然對眾人說道:「各位手裡要是有異色獸珠我這也可以回收,價格好說。」
說著把目光轉到了許願身上,許願微微皺眉,王星說這話分明就是對自己說的。
「許隊在戰區戰鬥這麼久手裡肯定有貨吧?」王星推了一下眼鏡,小眼睛眯著,臉上的笑容讓人很不舒服。
「跟你有什麼關係?」李欣橫了王星一眼,拉著許願離開。
待幾人的氣息越走越遠,王星轉頭看向阿基頓:「怎麼樣阿基?」
「他殺那個高麗隊長時候使用的能力很熟悉,根據情報已經可以確定,那股能力我一輩子都忘不掉,暴君的兒子!」
阿基頓說著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左胸處的傷疤像是被雷擊出來的一樣,令人觸目驚心。
阿基頓抓著自己的傷疤,雙眼迸發出恨意:「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老闆,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放心,馭龍者的異色獸珠,我也很感興趣,肯定能賣個大價錢。只是沒想到連狐妖都駕馭了雙獸。」
王星的聲音陰冷,對一旁的人說道:「把船上那些吃閒飯的都喊過來,該幹活了。」
「好的老闆。」
王星盯著阿基頓手裡的短刀:「能不能殺掉許願還得看你手裡那把刀,硬碰硬我怕你打不過。」
「叮——」
阿基頓抬手將短刀丟出,鋒利的刀尖嵌入石壁之中。
他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我怎麼可能會依賴這種人造異獸兵器?」
「別因為自負丟了命。」王星白了他一眼,拿出煙杆點燃。
走出王星的基地很遠,李欣才對許願說道:「當心點,那個阿基頓看你的眼神不對,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許願滿不在乎,開口剛想說什麼,韓銘開口說道:「他最後看你的時候起了殺意。」
「是嗎?」許願輕輕笑,不禁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造型奇特的石屋。
韓銘靠近許願,壓低聲音,對著前方的蔣峰努努嘴:「這王八蛋也沒憋什麼好屁,好幾次看你的情緒都帶著恨意。」
「不至於吧?他那么小心眼?」許願滿臉不解。
韓銘聳聳肩:「人心難測,防著點。」
對於蔣峰許願完全沒放在心上,心思全在阿基頓身上,目前進入不法地帶他是第一個讓自己感興趣的人。
他要真有想法也好,正好試試他的斤兩。
「不過白隊真大方啊,真捨得,一個億說花就花。」許願想起剛剛白雯雯付款時的樣子,臉上一點兒心疼都沒有。
李欣挽著許願的胳膊甜甜一笑:「你要是遇到適合的獸珠,我們和隊長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你出錢買下來。」
「買?那多糟蹋錢啊,搶過來不就行了!」許願咧嘴一笑。
李欣一臉無語:「你怎麼跟夜隊似的。」
「夜隊咋了?」
「不法地帶的商販看到夜隊第一反應就是跑,夜隊從他們手裡買東西沒花過一毛錢,相反還會有一些商販給夜隊送錢花。」
李欣這話讓許願心裡滿是崇敬,這才是第一高手該做的事,果然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韓銘不知又從哪摸出來一個熱帶水果,此時正在剝皮:「不花錢那就不叫買,那就是搶。」
前方,白雯雯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許願三人,轉頭進了一間店鋪。
店鋪沒有名字,外面用簡易木板刻著三枚骰子,不用想,這是間賭場。
韓銘吃的滿嘴都是水果的汁水:「我們要進去嗎?」
「進去看看吧。」許願什麼都想看一看。
李欣柔聲說道:「只准看不准下注哦,韻兒不在,咱們三個肯定輸!」
「明白。」
之前無聊的時候鄭飛老是喜歡喊幾人打撲克,唐韻雖說不會什麼賭術,但運氣是真好。
許願看她玩牌每次都會被震驚三觀,純純的氣運之子。
賭場內煙霧瀰漫,其中夾雜著一些奇怪的味道。
最大的賭桌在玩百家樂,坐莊的是一名滿臉絡腮鬍的光頭西方人,一身腱子肉發紅,隔很遠就能感覺到他那沖天的氣息。
這人毫不壓制自己的氣息,盡情的把自身的強大展示出來。
發牌的荷官穿著暴露,身上套著粉色薄紗的衣物,穿與不穿沒區別。
韓銘剛進來就皺起了眉頭,捏著鼻子:「這裡面癮君子真多,空氣都變質了。」
許願剛進來就閉上了自己的口鼻,那種刺鼻的味道確實不好聞,許願站在那個魁梧的西方人身後。
光線昏暗的賭場內,煙霧像一層厚重的陰霾,繚繞不散。
賭桌上看不到金錢與籌碼,全是各種乳白色的獸珠和黃金。
光頭的手氣似乎很好,面前的金磚幾乎堆成山。
許願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就拉著李欣出去了,這種地方看看就行了。
出來之前好像看到白雯雯正在一張賭桌前下注,許願也沒想到她對賭博感興趣。
剛出來許願就長出一口氣:「差點憋死我。」
「那個荷官的身材真好啊。」李欣滿眼小星星,她從進去就在盯著那個發牌的荷官看。
許願一臉無語:「欣姐你連女人都喜歡啊?」
「才不是,我告訴你,女人比男人還喜歡看美女,是吧韓銘?」
此時的韓銘剛打完噴嚏,隨手從背包里抽出紙巾:「問我幹嘛?!我又不是女人!」
「阿嚏——」說完又打了個噴嚏:「嗆死我了,真是到哪都不缺這些爛人。」
「許願弟弟剛剛沒看?」李欣眯著雙眼,纖細的手指戳在許願的胸口。
許願神色一凜:「當然沒看!韓哥肯定看了!」
伸手指著韓銘。
韓銘正氣凜然:「屁!我也沒看,以後這種地方打死我也不進了,我韓某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呢?」
「什麼黃?她穿的明明是粉色!」
「……」李欣一臉無語:「真是服了。」
三人在賭場的不遠處坐下,看著絡繹不絕的馭獸者湧入賭場,許願問道:「我們就在這等著?」
「嗯,這才過去一個小時,隊長說五個小時後我們再集合,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