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后座放滿了手提袋,唐韻小富婆包攬了一整天的花銷。
午飯在蘇州最好的酒店解決,照片視頻發到群里引起鄭飛和韓銘的哀嚎。
「唐韻你偏心,我們在蘇州的時候你怎麼不帶我們去吃?!」
「韻姐真壞,我跟隊長啃著饢呢!」
韓銘發完語音附上一張啃了一半饢的照片。
李欣玩著手機滿臉無語:「他們昨天是不是在吃烤全羊來著?」
「對啊,不管他們!」唐韻輕輕笑,夾起一塊肉輕咬一口。
唐韻笑笑:「吃完飯我帶你們去太湖遊船,這時候正是旅遊旺季,太湖邊有不少帥哥美女。」
「好呀好呀。」
李欣面帶笑意:「遊船能自己開嗎?」
「那肯定是不行的呀,不過你要是想的話,我打電話問問媽媽。」
唐韻說著拿起手機撥通宋錦書的電話。
簡單兩句說完,宋錦書給唐韻發來一個電話,語音公放:「你們去了打這個電話就好,可以給你們安排一艘船,讓許願開,你們兩個丫頭不要開。」
唐韻尷尬的衝著李欣一笑:「欣欣,媽媽不太信任咱倆。」
「應該的,咱倆連駕照都沒有。」
許願聞言放下筷子,立刻拿起手機開始搜船怎麼開,這玩意兒要是追尾了該怎麼辦。
身旁的李欣側目觀看,秀眉微皺:「咱應該……賠的起一艘船吧?」
「賠的起,隊長賣獸珠那2.2億已經到我卡上了,我現在雖然沒有韻姐那麼富有,小几億還是有的。」
李欣咬著銀牙:「你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許願咬著叉子:「怎麼,欣姐你很窮啊?」
「反正沒你們有錢,我在研究所頹廢了很多年,又沒賣過獸珠。」李欣努努嘴。
許願聞言輕笑,拍拍李欣的頭:「沒事,我養你。」
一聽這話李欣立刻來了精神,壞壞一笑朝許願的位置靠了靠:「這可你說的呀許願弟弟,要不姐姐把錢都給你,後半輩子你養姐姐呀?」
許願的眼神跟死了一樣:「又說錯了我去,韻姐救我。」
對面的唐韻淺淺笑:「別,你自己造的孽,欣欣卡里應該也有很多錢,許願,你不虧。」
「我鐵定虧!」
許願瞪圓雙眼,好傢夥,今天上午逛商店,兩個人跟餓狼一樣,一上午的花銷比許願活了二十多年花的都多了好幾倍。
蘇州太湖邊。
翠綠的山巒環抱太湖,微風輕拂,漁舟唱晚。
浩渺的水面照映出江南水鄉的秀美。
許願開著船,船上除了兩個美女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景區這邊美其名曰保證幾人的安全。
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許願和李欣要求他不跟船,怎麼說遊船區的組務都不同意。
無奈只能讓他陪行。
工作人員很年輕,穿著救生衣坐在船尾。
許願開船,頭探出窗外一直盯著水面。
兩位美女察覺到許願的異常,一左一右湊到許願身邊。
李欣輕聲問道:「怎麼啦許願弟弟,看你不太開心呢?」
許願口中嚼著口香糖,微微皺眉,聲音很輕:「姐,我說下面有龍氣你信嗎?」
「啊?」
李欣和唐韻同時一愣,唐韻眨著眼睛:「你認真的?」
「十分認真。」
許願說罷,對兩位美女輕輕一笑:「兩位姐姐,我下去看看,其他的事交給你們了。」
「噗通!」
許願說完,縱身從一旁的窗戶跳入太湖。
李欣和唐韻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後面傳來一聲驚呼:「我靠,救人!」
李欣伸手攔住他:「沒事,他水性很好。」
年輕人蹬著一雙眼睛:「這不是水性好不好的問題,這可是太湖!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沒事的沒事的,你去後面坐著,別管我們。」唐韻秀眉微蹙,輕輕擺手。
那名年輕人滿臉慌亂:「老闆你們別開玩笑。」
「沒跟你開玩笑,去後面坐著,不然投訴你!」李欣美目一橫。
年輕人悻悻坐回船尾,看李欣和唐韻的眼神變的奇怪,心中想著:三角戀情殺?
李欣看向一旁的唐韻:「韻兒,你要不也去看看?我水性不太好。」
唐韻睜著一雙美目,壓低聲音:「我是飛禽輔助類的,水性也不好。」
「唔……那就等許願弟弟上來吧。」
與此同時,許願憋著一口氣向下游去,太湖底傳來的龍氣很微弱。
要不是許願一直跟龍打交道,還真察覺不到這股空氣。
憋的氣慢慢消耗殆盡,許願閉著眼睛,再次睜眼雙眼已被冰藍色的龍眸取代。
呼吸變的順暢,下方冗重的水草讓人覺得心慌。
龍眸閃爍著亮光,許願心存疑惑,沒想到來度假還能有意外收穫。
心中想著,整個人急速向下。
冰涼的湖水掠過臉頰,太湖底最下方,一處傲然挺立的石碑讓許願眉頭深鎖。
石碑上篆刻著古樸的文字,許願眉頭深鎖,口中吐出氣泡:「這是什麼東西……」
石碑下,一隻巨型烏龜馱著石碑,龍頭龜身,身體之大覆蓋太湖底。
「贔屓!」
龍之第六子。
為什麼石雕也會有龍氣,為什麼贔屓的石雕會在太湖底?
不解、震驚的情緒充斥許願的內心。
正想著,上方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許願抬頭望去,李欣的臉幾乎貼到了許願臉上。
許願歪著頭望著面前的贔屓石雕:「欣姐,這玩意兒為什麼會在這?」
「咕嚕嚕嚕……」
李欣張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許願見狀立刻捂住李欣的嘴:「姐,咱不能在水下就不要勉強了。」
「咕……」李欣橫了許願一眼,美目中滿是埋怨。
許願輕撫著李欣的後背:「錯啦錯啦,不該在水下問你問題的。」
說完,許願凝視著面前的贔屓石雕。
算上它,龍之九子已經見了三子,睚眥和狻猊都是活生生的獸,帶給自己的震撼不言而喻。
而面前的贔屓石雕卻帶著龍氣,令許願百思不得其解。
許願沖李欣使個眼色,兩人向岸邊游去。
「呼——」
兩人探出水面長出一口氣,路過的行人目瞪口呆:「我靠,太湖讓游泳?!」
許願拭去臉上的湖水,對他擺擺手:「不小心掉進去了,別在意。」
說話的那人鬆口氣,手裡還捏著半串糖葫蘆:「我說呢,剛剛我還看到下水罰五百。」
「罰就罰吧,無所謂。」許願笑笑。
正說著,不遠處一艘遊船朝這邊駛來,船上只剩唐韻,船尾的工作人員不見蹤影。
許願和李欣對視一眼,朝著遊船游去。
唐韻一手一個拉著兩人上船,許願問道:「姐,那個年輕小哥呢?」
唐韻笑笑:「看欣欣跳下去之後,他也跟著跳下去了,非說要保護欣欣的安全。」
」額……「
許願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麼我下去他不保護我?「
說著,許願看到了船尾不遠處,穿著救生衣的年輕小哥正在往這邊游,一邊游一邊喊:」你們沒事吧,嚇死我了。我剛找到的工作,我差點以為要失業了。「
三人對視一眼,李欣擰著頭髮上的水:」等下多給這個小哥一點小費。「
」沒問題。「
遊船結束,小哥依舊心有餘悸,站在三人不遠處,生怕許願和李欣再跳進湖中。
唐韻站在許願身後對他擺著手:「沒事沒事,你們先走吧。」
聞言,小哥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三步一回頭,生怕他倆再跳進湖中。
許願抓著手機,撥通了陳教授的電話,那邊傳來輕微的風聲。
陳教授暈車,坐什麼車都要開一點窗戶。
「你說你在蘇州太湖底看到了贔屓的石雕?還帶著龍氣?」陳教授的語氣有些驚訝。
許願點點頭:「是的,我在水下化龍了,看的十分清楚,就是古籍上記載的贔屓形象。馱著一塊石碑,石碑上記載的銘文像是小篆。」
陳教授沉思良久:「內容記下了嗎?」
「沒完全記下,等晚上我打算再下去一趟,把上面的內容抄寫下來。」許願坐在岸邊,身上不斷向下滴水。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陳教授的聲音傳來:「么妹兒,今晚在服務區過夜。」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川音很重:「爸,還是找個好點的酒店住吧。」
「不重要,天黑之前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說完對許願說道:「去看看石碑上記載的什麼,一字不差的發給我。」
「好的教授。」
小篆的字體許願實在看不懂,和唐韻溝通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抄錄下來給陳教授發過去。
唐韻的記憶力超絕,幾乎是過目不忘。
太湖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一直在三人身後,生怕他們再次投湖。
唐韻給胡叔打了電話,胡叔帶幾名唐家人到這之後那些工作人員才散去。
夜晚的人變的更多,太湖的節目很豐富,煙花在頭頂綻放。
許願幾人無心欣賞,在胡叔掩護下,找個位置悄悄潛入太湖之中。
遊客欣賞著煙花,有些人注意到了湖底的變化:「哇,太湖底這片藍光好好看。」
「我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
「怎麼會呢?多好看呀,湖底泛著藍光,還有煙花。這趟來蘇州旅遊真的值了。」
「……」
一旁的胡叔聽進耳中,微微皺眉,對一旁的人說道:「給老司令報告,疏散這邊的遊客。」
「好的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