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即風味,美食即相逢,日子平淡細碎,唯有食物中殘留的煙火氣構成我們生活最大的底氣。
街道上香氣四溢,雖然不是飯點,但還是有很多食客在這邊尋覓著美食。
韓銘選的這間館子並不大,他坐在椅子上滔滔不絕的點菜。
「隊長,你看這家酒店怎麼樣?」唐韻拿著手機給鄭飛看,正在研究喝什麼酒的鄭飛頭也不回:「都行都行,你和李欣挑就行。」
酒店離這裡並不遠,等待上菜的時間,留下鄭飛和韓銘在這裡等著,許願他們三人則是拉著五個行李箱先去酒店辦理入住。
五人的證件都在唐韻那裡放著,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前面。
許願和李欣一人拉兩個箱子跟在她後面:「沒多遠吧韻兒?」
「走路幾分鐘,很快的。」細跟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音,許願的表情怪異:「欣姐,韻姐穿高跟鞋走路不累嗎?」
「習慣就好。」李欣抿嘴輕笑,透過墨鏡能看到她那雙彎起來的大眼睛。
唐韻轉頭看兩人一眼:「我沒有欣欣高,穿上高跟鞋才和她差不多。」
「胡扯,你穿這雙鞋身高都快趕上我了!」許願瞪大眼睛。
李欣踩著一雙平板小白鞋:「就是就是,韻兒你的鞋跟越來越誇張了,以後要少穿。」
「哪有經常穿,我也就穿旗袍的時候才穿的好吧。」
到達酒店辦理入住,五人都有軍官證,辦理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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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間房在同一樓層,三人沒有停留,把行李丟在酒店便返回吃飯的地方。
到地方已經上了幾道菜,韓銘點的一些工序繁瑣的菜還在製作過程,鄭飛吃著下酒菜喝著小酒,滿臉滋潤:「舒坦,還是白酒舒服。」
「你在船上說啤酒舒服。」韓銘說道。
鄭飛橫了他一眼:「少說兩句會死啊,吃你的東西!」
說著朝許願幾人招招手:「這邊這邊。」
鄭飛把一瓶琥珀色的酒水推到李欣和唐韻面前:「你倆喝這個,叫青紅酒,是傳統的黃酒品種。許願你喝什麼?」
「陪你喝白酒吧。」許願坐下笑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喝白酒。」鄭飛喜眉笑眼的攬住許願的肩膀,給他斟滿一杯白酒。
菜品陸陸續續上桌,後桌有幾個本地人正在吃飯,注意到許願他們是外地人,笑著說道:「你們能找到這家館子也是蠻厲害的哦。」
「有個吃貨朋友是這樣的。」鄭飛說著舉起酒杯:「來來來,相逢即是緣分,我敬你們一杯。」
鄭飛很快和他們聊到一起去,要不是許願拉著,恨不得直接坐到他們桌上去。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隔壁桌又給他們加了幾道代表性的美食。
有些菜許願連名字都念不利索,他只知道閩南菜最具代表性的美食叫做佛跳牆。
鄭飛喝的暈暈乎乎的,還是在許願和韓銘的攙扶下才回到酒店。
許願沒有喝多少,天色還早,躺在床上看著電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咚咚咚——」
也不知睡了多久,房門被人敲響。
許願揉著睡眼起身,窗外已是黑夜。
拉開房門,韓銘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沖許願咧嘴一笑:「隊長酒還沒醒,我剛去外面買的晚飯,都是好吃的。」
「韓哥,誰家好人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啊。」許願嘴角抽搐著讓開身位讓韓銘進來。
「你不懂!我喊了欣姐和韻姐,她倆馬上到。」
「為什麼每次都是在我房間……」
韓銘把吃的放在桌子上:「我剛洗了內褲掛起來,在我房間不太合適。」
「好牽強的理由,你分明就是不想把自己房間搞的全是味道!」許願一臉無語,走上前拉上窗簾。
電視上播放著枯燥乏味的電視節目,韓銘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換台。
沒一會兒李欣和唐韻結伴而來,兩人穿著居家服,到了許願房間很自然的坐到床上。
韓銘很有眼力見,搬著桌子放到床和沙發中間。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許願去開門,只見鄭飛抱著一箱啤酒站在外面:「背著我偷吃是吧?」
「不是吧隊長,你不是酒還沒醒?這啤酒是幹嗎?!」許願張大嘴巴,對鄭飛的認知再次刷新。
留下許願站在門口凌亂。
酒蒙子,純純酒蒙子!
全隊人都在,韓銘怕東西不夠吃,又拿手機點了很多外賣。
唐韻拿著手機一直在看東西,許願有些好奇,湊了上去:「韻姐你看啥呢?」
「我昨天拜託菲菲姐幫忙查的資料,她剛剛發給我了。我很好奇為什麼我會獲得再生之炎的能力,明明精衛鳥也沒有展現出這方面的能力。」
窗簾拉開一半,鄭飛在窗邊抽菸:「不是那隻鳥沒有展示,是許願和李欣壓根就沒有給它施展的機會。」
唐韻抿嘴輕笑:「不排除這一點。只是我之前看過的資料,傳說精衛鳥是炎帝的女兒,我就想有沒有可能和這個傳說有關。」
「反正能力都到手了,查清楚又有什麼用。」許願伸個懶腰,拿起啤酒「咕嘟咕嘟」喝幾口。
唐韻眯起雙眼:「總要搞清楚的嘛,對以後駕馭精衛鳥的馭獸者會有幫助的。」
幾人在聊天,李欣吃著東西看電視,偶爾插幾句話。
一直到深夜他們都沒有離開許願的房間,李欣和唐韻直接在許願床上睡,韓銘喝了一些酒,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許願和鄭飛喝著啤酒,許願很是無語:「開五間房都多餘。」
「砰——」
鄭飛抬手又起開一瓶啤酒:「我們五個開一間也不像話啊,不管他們,我們繼續,我又叫了兩箱酒。」
「我真……我真是服了……」
接下來幾天他們一隊人都在福州待著,唐韻做的遊玩攻略,這個城市溫情脈脈,就連車水馬龍的繁華都有一種溫柔的濾鏡,很舒適。
本來他們打算直接在這邊的機場坐飛機回去,結果李欣和唐韻又買了很多東西,說是要給陳曦、童菲菲,以及調到崑崙山的邢聰穎帶禮物。
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無奈,鄭飛聯繫了最近的軍區給他們送來一輛車。
「都裝完了吧?以後說啥都不能帶這倆女人出來玩,每次都跟搬家似的!」鄭飛關上後備箱,對一旁笑眯眯的李唐兩人翻個白眼。
韓銘端著一碗冰飯,這也是福州的一種特色小吃:「不帶她倆可得帶上我哈。」
「你也不帶,滾滾滾!」鄭飛踹著他的屁股把他趕上副駕駛:「我抽根煙再出發。」
聽到這話許願走下車:「那我也抽一根。」
車內開著空調,李欣身子從後排探到前排正在調試音樂,許願和鄭飛站在車邊抽菸。
「夜隊還沒聯繫你嗎?」
許願搖頭:「沒有,我給瑾兒發的消息她也沒回,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鄭飛聞言皺起了眉頭:「那這可難辦了,夜隊這人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先不管,先回崑崙山待著,能聯繫上瑾兒應該就有辦法。」許願踩滅香菸,鄭飛緊隨其後。
從福州回崑崙山的路上,一隊人走走停停,當做自駕游一樣不緊不慢,李欣和唐韻期間又買了很多東西,直到車上實在塞不下才收手。
韓銘每到一個城市就搜當地的特色美食,開車也是他和鄭飛替換著開。
許願一點兒腦子都不用動,就跟著他們吃吃喝喝玩玩。
直到巍峨的崑崙山脈闖入眾人的視線,這段行程才算告一段落。
李欣的頭探出窗外,拿著手機拍下美景:「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現在看到崑崙山像是回家了一樣。」
「那是因為我們在國內待太久啦。」唐韻笑眼彎彎,不只是李欣,她現在也是同樣的心態。
韓銘在開車,鄭飛坐在副駕駛轉過頭:「這得感謝許願,沒有他我們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戰區廝殺呢,搞不好我們早就戰死了。」
「嘻嘻,許願弟弟真是我們隊的福星。」李欣說著,側身直接抱住許願。
許願眼神麻木的看著前面:「好好好,福星福星,你是想把我勒死嗎欣姐。」
「哎呀不好意思,太激動了。」李欣笑著鬆開手。
車輛沒有在軍區停留,而是直接駛入進山的路,他們差不多會在傍晚抵達研究所。
唐韻聯繫了陳曦,得知她和童菲菲目前都住在研究所,童菲菲的工作忙,陳曦還處在學習階段,紫林上苑她一個人住也不合適,索性直接在研究所住著陪童菲菲。
崑崙山沒有那麼炎熱,溫度適中。
車輛緩緩停在主樓前,一隊五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裡走,這裡面不止有給陳曦和童菲菲的禮物,還有李欣給邢聰穎帶的。
三樓一半實驗區都是她們幾人的,由徐一徐教授主導,童菲菲也是教授。
兩個資深教授帶著兩個新人撐起了三樓實驗區一大半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