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寧,就要撞上前方停著的土方車。
「阿寧!」
秦赫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快速的拉著時寧的手臂,用力的把她摟在懷裡,大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動作過大。
秦赫野身體傾斜的厲害,帶著時寧。
兩個人往側邊倒下去。
在倒下去的一瞬間。
秦赫野又踹了一腳沈西洲。
「啊!」
沈西洲整個人撞在了土方車上,慘叫著摔倒在地。
時寧被秦赫野抱著,在地上翻滾著兩圈。
等停下來的時候,秦赫野給她做了肉墊,她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
秦赫野驚魂未定,蔓延惶恐的捧著時寧的臉,著急的打量著她,聲音都在顫抖。
「阿寧,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哪裡疼?」
時寧搖頭,「我沒事。」
她看到秦赫野臉上有刮傷,心疼不已,眼圈也一下就紅了,「呀,你受傷了。」
秦赫野根本不在意自己受傷的事,快速的抱著時寧站起來,在她身上打量著。
最後在她手背上,看到了傷口,很是懊惱自責。
「老婆,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時寧聽著秦赫野的聲音,真是自責的恨不得揮刀自盡了。
這讓她看著手背的輕微破皮沁血,心疼他到想哭的心,都變成了哭笑不得。
「只是破了點皮,要是去醫院晚了,這都要癒合了。」
時寧心疼的抬手,要去觸碰秦赫野臉上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他,都不敢下手。
她心疼不已,「我的傷,都沒你傷的嚴重。」
他手臂上也都還有傷呢。
這裡到處在拆遷,路面碎石很多。
她跟秦赫野都摔在地上,她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護著,也就手背破點皮。
可秦赫野胳膊上,臉上倒是被碎石給蹭傷了很多。
秦赫野輕笑著安撫她,「沒事,我的是小傷,你只是破點皮,也跟割我的心,挖我的肉一樣疼。」
很肉麻的趁機表白。
時寧可沒感動,還生氣的瞪他一眼,「我喜歡美男子,你要是敢在臉上留疤,我就不要你了。」
秦赫野一聽,頓時就慌了,「不會的,我會請最好的醫生,一點疤都不留。」
時輕音看著上頭竟然掉磚頭,很是害怕,怕上面還有磚頭掉落。
沒有第一時間過來。
等確定不會再磚頭落下的時候。
時輕音才滿臉擔心的跑過來,梨花帶雨的站在秦赫野身邊,帶著哭腔。
「秦爺,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嗚嗚……擔心死我了……」
秦赫野都沒看一眼時輕音,而是摟著時寧往後退著。
時寧都無語的看著時輕音,指著還躺在地上,滿臉血哎喲哎呦的叫著。
「看清楚點,那才是你要結婚的老公,他快死了,你不關心,來關心我老公?」
時寧真是被時輕音的奇葩行為,給氣笑了。
「再不行,你虛偽關心我一下也可以,不用這麼直白的勾引我老公,這麼直白的表示你可以做小三。」
時輕音本來就在哭,被時寧這麼一說,眼淚更是大顆大顆的掉。
完全就是一副被時寧欺負了,委屈的讓人心疼不已。
「我就是看姐姐沒事,秦爺看著更嚴重,我只是……」
時寧沒耐心聽時輕音廢話,冷冷的打斷,「閉嘴吧,別逼我扇你。」
她想著,只要時輕音再逼逼一句,她絕對給時輕音十個大比兜。
時輕音想要繼續委屈巴巴,一抬頭看著時寧冷冰冰的眼神,很堅定。
而旁邊的秦赫野,始終都沒看自己一眼,而是滿臉心疼的盯著時寧受傷的手背看。
時輕音就不說話了,咬著嘴唇,梨花帶雨且直勾勾的看著秦赫野。
希望,他能看她一眼。
秦赫野還是不放心,對時寧說,「去醫院。」
「好。」時寧點頭。
這會兒。
沈西洲被人攙扶著起來,額頭被土方車撞破了,血流了半張臉,跟剛吃完人一樣。
他關心的看著時寧,「你有沒有受傷?」
時寧冷冷的看他,「要不是你,我哪裡會受傷。」
她一看到彈幕,都沒蠢的抬頭看磚頭,就聽勸的拉著秦赫野避開。
結果,沈西洲這個蠢貨,竟然把她給推開了,還害得她差點撞到土方車。
沈西洲看時寧對自己沒有感動,也沒有關心,心又悶又痛。
他低下自以為高貴的頭顱,跟時寧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想救你,我沒想到會撞到土方車。」
時寧嘲諷的冷笑著,「你沒想到,是因為你蠢,你沒腦子。」
「寧寧……」
秦赫野冷冷打斷沈西洲,「滾開,不讓我叫人開車,把你碾平!」
沈西洲被秦赫野的話,給冷的哆嗦了一下,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往旁邊讓開。
因為,他能感受到秦赫野那冷冽的殺意,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
秦赫野這一刻,是真的殺了沈西洲的心都有了。
如果剛才,他的速度不夠快。
那麼,現在撞到土方車,滿臉是血的人就是時寧。
他捧在掌心的女孩,捨不得她破一點皮,結果差點就被害了。
時寧也感受到秦赫野的森冷殺氣,趕緊給他順毛,「乖哈,殺人犯法,我們是好公民,不跟傻子計較。」
秦赫野的殺意,這才壓了一點下去。
但,狂躁的殺氣還是很濃。
讓周邊的人,都恐懼的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時寧都有些怕這樣的秦赫野,抬起自己的手,「嗚嗚,老公,我手好疼,我們快去醫院吧。」
秦赫野想殺人的目光,才從沈西洲身上挪開。
他直接打橫把時寧公主抱起來,轉身就朝著邁巴赫走去。
才坐在車上。
時寧手機鈴聲就響了。
是唐若竹的視頻電話。
時寧趕緊接聽,一看到唐若竹,就很崇拜的說,「呆鵝,你算的好准啊。」
唐若竹看著屏幕,看樣子時寧是窩在秦赫野懷裡的。
嗯。
倒霉鬼,她不管。
唐若竹關心的問時寧,「你的血光之災剛過,你哪裡受傷了?」
時寧舉起自己的手背,對準鏡頭,「手背,我沒事就一點點破皮,流了點血。」
「還好有秦赫野,要不然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滿臉血了。」
唐若竹也不關心秦赫野。
只是看時寧手背破皮,流了一點血,不多,但還是破皮了。
受傷了。
唐若竹不開心的皺眉,「恩人,側頭朝三點鐘的方向看。」
時寧疑惑,「啊?」
「給恩人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