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看著傭人捧著的包裹,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少夫人?」傭人看時寧沒動,就問她,「需要我幫你拆包裹嗎?」
時寧趕緊接過包裹,「不用。」
萬一,慕甜甜那個大黃丫頭,送給她的東西,更勁爆。
那她在傭人面前,真的是沒臉了。
時寧抱著包裹,迅速把門關上。
她看著神秘包裹,「慕甜甜這大黃丫頭,大半夜送的禮物,應該有點黃。」
「那,到底拆不拆呢?」
時寧拿著包裹,很糾結,因為很好奇。
但別人好奇是害死貓,她好奇是害死自己的腰。
再一個,秦赫野現在受傷呢,肯定不能劇烈運動的。
所以,很糾結。
時寧還在猶豫要不要拆包裹,門外傳來秦赫野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很明顯,已經到了門口。
咔噠。
在把手被轉動的那一瞬間。
時寧彎腰,迅速把包裹塞進了床底下,然後慌張的坐好。
秦赫野開門進來,看時寧慌慌張張的坐在床邊。
「老婆在做什麼?」
時寧不安的晃著雙腳,「玩手機,我困了,早點睡覺吧。」
說著,她趕緊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秦赫野走到床邊,看著時寧,「老婆,這是在勾我上床?」
時寧立馬側身背對著他,「困,睡覺。」
秦赫野看著時寧緊閉著雙眼,臉頰也紅彤彤的。
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秦赫野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打量著房間,什麼變化都沒有。
但,他覺得時寧有事瞞著她。
既然,她現在不想說,那他以後慢慢找。
秦赫野看看自己受傷的手,並不是很急。
他掀開被子,在時寧身邊躺下,手輕輕的攬著她的細腰。
再輕吻她的臉頰,「老婆不要急,我在養精蓄銳,日後才能發揮的更棒。】
關燈,睡覺覺。
【漢字博大精深,大黃丫頭我先開車上高速了。】
【博大精深的我也是,晚安,瑪卡巴卡。】
……
這一晚,有人玩強制愛。
有人蓋被子玩純愛。
有人在山上安靜的看星星。
也有人,著急和憋屈的快瘋了。
……
租房裡。
時輕音剛從工地處理完事情,一身疲憊的回到家。
陶碧春就哭著說,「音音,你爸被抓了,時氏集團沒拿到,錢也沒拿到,我們母女倆可怎麼活啊?」
時輕音早早的就出門了。
因為工地事情多,自從開工後,原本擺放的招財樹枯萎了。
她去工地,還老是不小心踩到狗屎。
工地建設根本不順利,一堆的問題,要她去處理,忙的暈頭轉向。
一整天根本就沒看手機,自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爸為什麼被抓了?」
「你爸綁架了時國強,勒索……」陶碧春著急的話都說不明白。
時輕音累的坐在沙發上,聽陶碧春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總算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是聽完後,時輕音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有點慶幸,「爸被抓了啊,綁架勒索罪,應該要判很多年吧?」
她爸被抓進去了。
那以後,她哪裡做的不好,就不會被關進小黑屋,然後挨揍了吧?
光是想想不用挨揍了,時輕音就開心。
可是開心完之後,時輕音就又擔心起來,「爸被抓進去,那沈西洲還會跟我結婚嗎?」
她爸爸要是坐牢了,她就是犯人之女。
最近她狀況百出,沈家對她已經很不滿意了,沈西洲對她的態度,也不如從前了。
要不是現在城西地塊,她也有投資,是連沈西洲的面都見不到。
陶碧春責怪的看時輕音,「你爸都被抓進去了,你怎麼還想著結婚的事,你還有沒有心?」
時輕音抬頭看她,「你有心,你去幫我爸頂罪吧。」
陶碧春被噎了一下,知道這個時候,怪時輕音沒用。
「都怪時國強,被綁架了,就乖乖交贖金啊,錢那麼多,給我們一點怎麼了?」
「知道綁匪是你爸之後,時國強竟然也不顧念著兄弟之情,當年你爸輟學供他上學,偷我嫁妝給他創業的恩情。」
「這人啊,一旦有錢,就是狼心狗肺,幫時國強,真的是不如幫一隻流浪狗。」
陶碧春著急的上火,很怕時國剛坐牢,到時候她幫不上的話。
就怕時國剛說出一些不該說的事,那就兩人都完蛋了。
時輕音聽著陶碧春在那邊罵罵咧咧,跟菜市場的潑婦一樣。
聽的她頭疼,就大聲吼著,「能不能安靜一點,現在罵人有什麼用,又不是罵了,爸就能出來。」
陶碧春也大聲吼了回去,「我這不是著急嗎?那是我老公,是你爸。」
「他要坐牢了,我沒辦法,我就不能罵一罵罪魁禍首嗎?」
「這麼沒良心,真是白養你這麼大……」
時輕音噌的一下,就站起來,更大聲吼著,「我沒良心,那是你們不做人。」
「你們把我當人了嗎?我這樣子,還不是你們養出來的,爸動不動就打我,你就在旁邊看著……」
陶碧春,「你爸打你,那是因為你沒把事情做好,我們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你們從來就不問我要不要,你們就是把我當工具人,你們根本就不配當父母,我真希望像大伯一樣,也不是你們親生……」
啪的一聲。
陶碧春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時輕音的臉上,「閉嘴!」
時輕音被打的臉都歪了一邊,臉頰隱隱火熱,發疼。
本來就累的頭疼,這會兒更是被打的頭暈目眩,有些站不穩。
母女倆吵架到打架,也就這麼一瞬間的事。
狹小的房間,安靜了下來。
氣氛安靜的有點可怕。
陶碧春收回了手,有些吶吶的道歉,「音音,對不起,媽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打你的。」
時輕音很生氣,很想不顧一切的離開,憋屈到很想發瘋,創死所有人。
但是看著狹小的租房,現在的衣服,也都是過時的名牌。
生活跟以前不一樣了。
要是她爸爸再坐牢,沈家不會讓她這個犯人之女,進沈家的門。
「我們別吵了,還是想辦法把爸撈出來吧。」
陶碧春也冷靜下來,「要不,你去找沈西洲幫忙?沈家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時輕音搖頭,「不用,我去找時寧。」
「她不會幫你。」
時輕音垂眼,「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