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黑衣服,戴著口罩,棒球帽壓的很低,幾乎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他看著躺在地上,昏過去的時寧。
沒有說一個字,彎腰把時寧給扛了起來,然後就走了。
……
1809房間裡。
沈西洲拿著放在桌上的合同,又看向了藏在隱蔽處的攝像頭。
他本來想著,時寧來到房間。
他就抱她,親她,她肯定被他撩的不能自已,就發生了關係。
然後,他偷偷拍下他們的視頻。
他可以去找秦赫野,賺回一百多億,從此平步青雲。
但,他堅決不會把視頻發出去的。
可現在,時寧卻是連房間都不願意上來了。
沈西洲看著房間布置的很浪漫,突然想到求婚那天。
他剛剛求婚成功,很開心,覺得世界很美好,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現在想起來都很甜。
而他,打算送時寧回家的時候。
時輕音就給他發房間號,說她很不舒服。
然後,沈西洲說有事,讓時寧在樓下等等他。
沈西洲跟時輕音在房間裡,接吻,擁抱,除了做最後一步,做了情侶間該做的事情。
食不知味的跟時輕音親密完之後。
好像,天都蒙蒙亮了。
沈西洲到陽台抽菸,才看到時寧還在樓下等著他。
從天黑,等到了天亮。
他匆匆下樓,時寧也沒有責怪質問他,只是笑著跟他說,「還好你沒事,還好等到你了。」
沈西洲想著這些,一顆心酸脹的不得了,悶痛悶痛的。
心臟刺痛,讓沈西洲紅了眼眶,悔恨的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我怎麼可以這麼混帳,就那樣被時輕音給勾走了!」
他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時寧。
他失去了,全世界最愛他的人,而且是唯一不圖他一切,只圖他這個人的時寧啊!
這一刻,沈西洲幡然醒悟,悔的腸子都青了。
沈西洲拽緊手中的合同,「我和寧寧不該是這樣的結果。」
「她愛我,我也深深的愛著她,我們應該在一起的。」
他眼神很堅定,「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辜負時寧了!」
沈西洲下定決心,轉身開門出去。
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就站在門口。
嚇得沈西洲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臥槽,你他麼誰啊?」
「沈西洲。」那個人用很粗啞低沉的聲音,喊著沈西洲。
同時,也進了門,關上門。
沈西洲被這個人給嚇了一跳。
但是,一眼看到這個人肩膀上扛著的人,身上的衣服,是時寧的。
「寧寧?」
沈西洲警惕又防備的看著神秘人,「你誰啊?你把寧寧怎麼樣了,你快把她放下來!」
邊說邊掏手機,「別傷害她,我要報警了!」
那個人,將昏迷的時寧,給扔在了床上。
抬頭看著抖著手要報警的沈西洲,「你要報警的話,我現在就把她給殺了。」
沈西洲的手,抖了一下,報警電話,始終沒有撥打出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離寧寧遠一點。」
沈西洲竄了過去,一把推開神秘人,張開雙臂,護在了時寧的面前。
他想,他不會讓人傷害時寧的。
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失去了時寧!
神秘人看著沈西洲,然後指了指他藏著攝像頭的地方,「攝像頭藏的很隱蔽。」
沈西洲臉色煞白,「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神秘人指著昏迷的時寧,「我只是在幫你而已,幫你得到她。」
沈西洲瞪著他,「我不用你幫!我跟寧寧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
他已經改變主意了!
他要帶時寧走!
神秘人看著沈西洲,直接就笑了,「你想解決事情,可時寧卻是想要解決你。」
沈西洲大聲反駁,「你胡說,寧寧才不會這樣對我!」
神秘人走到沈西洲的面前,微微抬頭。
那一雙藏在鴨舌帽之下的眼睛,就兇狠嘲笑的看著沈西洲。
「就算時寧願意跟你和好,但你認為秦赫野會跟她離婚,讓你帶走她?」
沈西洲一下子就沒了底氣。
秦赫野是什麼人啊。
那樣霸道專橫,占有欲超強的男人。
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時寧,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以時寧為準。
秦赫野可以原諒時寧做錯的任何錯事。
但,這不代表秦赫野就會放過他!
當然,也因為秦赫野對時寧的無底線縱容,也是在她沒有離開他的前提!
一旦離開,遭殃的是他!
秦赫野一定會把他給整的很慘!
沈西洲一下子就退卻了。
他問著神秘人,「你到底是誰?你不怕秦赫野嗎?你為什麼要幫我?」
神秘人被問煩了,「真囉嗦,浪費我時間。」
上前。
直接掐著沈西洲的下巴,然後一顆藥丸餵了進去,再給他合上嘴巴。
咕嘟。
沈西洲被迫吃下了藥丸。
被放開後,就立馬摳嗓子,嘔吐著,「你特麼給我吃什麼東西。」
「一夜七次的藥。」
神秘人的話,讓乾嘔的沈西洲,猛然抬頭,驚訝的看著他。
神秘人指著沈西洲,又指著時寧,「好好享受她,她馬上就醒,會很主動的。」
「你對寧寧做了什麼?」沈西洲質問他。
神秘人:「給你們助興的藥。」
在捂住時寧口鼻的毛巾里,不僅有迷藥,還有那方面助興的藥。
此時。
昏迷的時寧,微微醒了過來,嬌聲喊著,「秦赫野。」
沈西洲轉身低頭去看時寧。
她絕美的臉頰,此時布滿了紅暈。
一雙漂亮的眼眸,此時霧蒙蒙的,不經意間就透著勾人的媚。
這樣的時寧,沈西洲看過一次。
就是幾個月前,時寧慶祝離婚派對上,中了藥,也是這樣的情形。
只是,幾個月前,他不覺得時寧勾人,只覺得她不如時輕音。
可現在,沈西洲卻被時寧給勾走了魂。
她,應該是他的!
神秘人嗤笑了一聲,「好好享受,我會找媒體,幫你們宣傳的。」
沈西洲身上的藥效發作了。
而,時寧也眯著眼眸,緩緩的坐了起來,又嬌嬌的喊了一聲,「秦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