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拉著唐若竹,坐在離唐寶珠更近的地方,隱約能夠聽到一點。
不過,她聽不清楚也無所謂,反正彈幕會傳達。
唐若竹也不太所謂,她從小打坐練功,五官本來就比常人比較敏銳。
江淮景一直都很講規矩,禮儀。
哪怕他現在跟唐寶珠關係有點曖昧,也一直保持著距離。
只要沒確定關係,不該做的事,都不會做半點。
江淮景看了看時間,過去十幾分鐘了,就問唐寶珠,「你現在好點了嗎?」
唐寶珠一直在等藥效發作,可等啊等,臉上也不紅,身體也不燥熱,一點都沒有現場想脫衣服的感覺。
就,她很正常。
唐寶珠抬頭看江淮景,搖著頭,「我還是覺得很熱,很不舒服,身體熱熱的,悶悶的,好像需要點什麼。」
江淮景看唐寶珠臉色正常,疑惑又擔心的伸手摸她額頭,「還是沒發燒啊,真的不舒服嗎?」
說著,他就要撤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
唐寶珠就拽著江淮景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別拿走,這樣放著好舒服。」
江淮景皺眉,把手縮了回來,「寶珠,這樣不好,很多客人。」
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他能接受最親密的關係,就是拉手,還有剛才給她摸額頭,試體溫。
唐寶珠就直接撲進江淮景的懷裡,「阿景,我真的不舒服,身上很熱,很難受。」
她還抓著江淮景的手,放在她的臉上,「你的手就像冰塊一樣,放在我身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江淮景抽回自己的手,也推開了唐寶珠。
他往後退一步,跟她拉開距離,「你不舒服,我給你叫醫生。」
唐寶珠只覺得江淮景不講風情,一點都不懂她的暗示。
可偏偏,她就喜歡他這樣,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因為她長得漂亮,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對她有非分之想。
這樣的男人,是結婚的好對象!
要不是趁唐若竹給她下藥的機會,她不會這麼主動,破壞自己的形象。
但,這是個好機會。
她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唐寶珠拉著江淮景的手,「你別走,我真的不舒服,好像不是醫生能給醫治的難受。」
江淮景疑惑又關心,「你到底怎麼了?家庭醫生不行,那就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唐寶珠:……
真是塊木頭!
唐寶珠靠近江淮景,小聲的說,「我喝了唐若竹的茶之後,就一直不太舒服。」
「就那種不舒服,很想要的感覺,我……」
她害羞的咬了咬唇瓣,「我好像中了那種藥。」
唐寶珠都說的這麼直白了。
江淮景又不傻,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他第一反應,「不可能吧,唐若竹看著不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且……」
他低頭打量著唐寶珠,臉色只有一些淡淡的紅,「你看著也不像中藥的樣子。」
雖然,他現實里沒看過,但電視上有時候也會看到的。
唐寶珠:……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喝了茶之後,才這樣的。」
她哀求的看著江淮景,「你帶我回房間好不好?我很怕,一會兒我失去理智,會作出當眾脫衣服。」
「會隨便抓個男人,提出那種羞恥的要求來,那樣我就顏面盡失了!」
唐寶珠眼睛有些淚水,這樣卑微的哀求,讓人心生憐憫,想要忍不住聽她的。
正常來說,一般男人看到這樣的白富美,在中藥的時候,求著他帶她回房間,那肯定是會發生關係的。
這可是好機會,不能錯過的。
但,江淮景也不是一般的男人。
江淮景,「你等一下。」
這種事,他不好意思跟對方家長說,想了想還是跟比較穩重的唐青松說。
唐寶珠就看著江淮景,轉身去找不遠處的唐青松,附耳說了什麼。
唐青松正在安慰時輕音,跟她說會解決後續事情,讓她別擔心。
突然,就被江淮景低頭湊耳說了一句話。
唐青松整個人就很應激,聲音很大,「什麼?我妹妹被下了那種藥?」
江淮景聽他的嗓音,有點懵的看著唐青松,「……小聲點,我是讓你趕緊叫醫生來。」
這不是唐家最穩重的嗎?
怎麼還一驚一乍的?
時寧在旁邊,看得都快笑出聲了。
真是一個比一個還不按常理出牌,唐寶珠肯定很鬱悶。
唐夫人他們正在招待賓客,聽到唐青松的喊聲。
她趕緊跑到唐寶珠的身邊,很是緊張,「阿珠,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你真的中藥了?誰給你下的藥?」
唐青柳他們幾個兄弟,也都圍了過去,「現在感覺怎麼樣?醫生,醫生!」
唐父,「快點叫醫生來,還有現在只許進不許出!一定要揪出下藥之人!」
時寧就看著他們幾個,全都圍著唐寶珠關心問候。
而唐若竹站在她身邊,沒有一個人關心。
有。
唐老夫人正拄著拐杖,最快的時間過來,關心的問唐若竹,「丫頭,是你不舒服嗎?」
「你放心,奶奶會給你做主的,不會讓任何人算計到你的!」
時寧放心了,這個家裡最權威的人,最關心呆鵝。
一個唐老夫人,就抵得上唐青松他們六個人了!
唐若竹搖頭,「奶奶,我沒事!」
唐老夫人就鬆了一口氣。
唐夫人關心完了唐寶珠,然後就怒氣沖沖的朝著唐若竹走了過來。
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朝著唐若竹的臉打下去。
時寧剛想伸手攔一下。
唐若竹也想出手的。
唐老夫人已經拿著拐杖,敲在了唐夫人的手上,「你幹什麼,上來就打人!有你這麼做媽的嗎?」
唐夫人吃痛的收回手,生氣的瞪著唐若竹,「你要問問她這個惡毒的女人!都對寶珠做了什麼?」
「我們已把她接回來了!認可她的身份,當年抱錯的人,又不是寶珠!」
「她竟然惡毒到在這麼多客人面前,給寶珠下那種藥,這根本就是要毀了寶珠!」
唐老夫人臉色陰沉,「阿竹是你親生女兒!你都沒調查,也沒問一問,就不由分說的給她定罪了?」
唐夫人冷笑,「這還用問嗎?寶珠出事,唯一有利的人,就是唐若竹!除了她,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