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
時寧受邀,到唐若竹家做客。
車子還沒到唐家大院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唐青松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跟武兵說著話。
她特意打開車窗,聽著外面的對話。
唐青松臉色難看,「我回自己的家,你給我開門就是!」
武兵,「唐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唐老夫人說了,你現在不是唐家人,不能放您進去。」
他勸著唐青松,「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唐青松,「我奶奶只是說氣話而已,我是她親孫子,她不可能真的不要我。」
「還有,我就不能進去看我媽,她身體不舒服!」
武兵還是把唐青松攔在了門外,「我聽唐老夫人的命令,唐先生就是不能進去。」
他再次勸著,「請你快點離開,不然我們只能不客氣了。」
武兵已經很給唐青松面子了,只是勸離,畢竟到底是這家的人。
要是別人,直接真理上頭了,扔老遠去了。
唐青松還在跟武兵爭執著要進去。
喇叭聲響起。
另外一個武兵,馬上抬槓,給車輛放行。
唐青松看著,就趁機要跑進去。
武兵直接伸手,抓著唐青松的領子,然後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
唐青松就那樣被摔在了車子旁邊。
時寧看好戲的探頭,去看唐青松。
唐青松吃痛的躺在地上,就對上時寧的目光,頓時就更窘迫,憤怒,「是你!」
時寧笑著喊他,「是唐家大少爺啊,哦不。」
她恍然大悟的改口,「不能這樣稱呼你了,你現在是唐先生了。」
唐青松只覺得羞辱,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著時寧,「你在幸災樂禍!」
時寧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他,「呀,眼睛沒瞎啊,這都看出來了。」
「你……你敢這樣說我!」
時寧,「有什麼不敢的,誰讓你那麼眼瞎,根本就不配當大哥。」
「再一個,要不是因為呆鵝,我都懶得搭理你。」
「長點心吧,你媽把你生出來,不是讓你做傻子,做備胎的!」
唐青松更憤怒,「時寧,你給我下來,我有事情問你,是不是你逼著音……」
時寧懶得聽他嗶嗶,直接關上車窗,對林翰說,「進去吧。」
「時寧,你把音音逼到哪裡去了,你把她還給我……啊!」
時寧從後視鏡看到唐青松惱羞成怒的喊著,要攔車,結果卻被武兵給拎著領子,往路旁邊扔了過去。
唐青松爬起來,想要再次靠近。
但是,這一次武兵不給面子了,直接生命真理武器,抵在了唐青松的額頭上。
唐青松頓時就跟失去了全部手段,就那樣自己走到一米開外的地方,坐在了地上。
回頭去看著大門口,明明平時就能回的家,這會兒卻只能遙望,像喪家犬一樣被趕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時寧!
要不是時寧那樣陷害音音,他不得已保護音音,才不會當著賓客的面,給唐家丟臉。
才不會被趕出唐家,所以都是時寧的錯!
……
到了唐家院子。
時寧就看到唐老夫人坐在竹子做的搖椅上,唐若竹站在她的身後,給她按著穴位。
唐老夫人很放鬆,很享受,「你這孩子,奶奶都說了不用按,不用按,你非得給我按。」
「按摩的手藝這麼好,以後我就看不上別人按的了。」
唐若竹沒有討好的,諂媚的笑,就很實在,「我會經常給奶奶按摩的。」
「那可不行,累著你了,奶奶會心疼的。」
唐若竹,「那我偶爾按按,就累不著了。」
很真實,不做作。
唐老夫人被唐若竹給逗的哈哈哈大笑,「好,丫頭說了算。」
唐若竹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到時寧,就歡喜的迎了上去,「恩人,你來啦。」
時寧笑看著她,然後喊著唐老夫人,「唐奶奶。」
到人家家裡做客,要先問候長輩的。
唐老夫人坐起來,慈愛的看著時寧,「丫頭念了你好幾天,你可總算來玩了。」
「快過來坐。」
唐老夫人看著時寧,也不是第一次見,就喜歡啊。
主要是那天認親宴結束後,她問了唐若竹車禍的細節。
才知道,當初要不是時寧救了唐若竹,她就死在緋月島上了。
因為這個救命之恩,也因為愛屋及烏,所以唐老夫人對時寧,也格外的慈愛和感恩。
時寧走過去,看唐老夫人要起來招待她,趕緊說,「唐奶奶,您不用這麼客氣。」
「唉,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都找不回丫頭,真是謝謝你啊。」
「以後啊,你多來家裡玩,找丫頭玩,要是遇到什麼事呢,就跟我說,唐家能幫忙的都幫忙。」
時寧跟唐老夫人客氣了一下,然後又說了會官方話。
唐老夫人陪了一會兒,就想離開,讓唐若竹跟時寧自己玩。
只是,還沒離開。
就聽到唐夫人氣沖沖的聲音,「媽!你憑什麼把青松趕出去,那是我生的兒子,是你的孫子!」
「還有,不能把寶珠趕出去,我不同意!」
剛才還笑盈盈的唐老夫人,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時寧抬頭看過去,就看到唐夫人扯著唐青松跟唐寶珠過來了。
唐青松挺狼狽的,身上衣服皺巴巴的,有些灰塵。
唐寶珠緊抿著唇,很努力的不開口說話。
時寧:……
這是趕上看好戲了。
唐若竹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時寧的手上,「好看的,恩人看。」
時寧驚訝的看唐若竹:???
怎麼感覺呆鵝是知道有好戲看的,故意把她叫來看戲的?
但,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時寧站起來,「唐奶奶,您忙,我先走了。」
唐若竹趕緊抓著時寧的手,「我跟恩人走。」
唐老夫人抬頭對時寧說,「寧丫頭,你先坐著吧。」
「那天宴會太匆忙,唐寶珠對你大哥做的事,也沒給個交代,今天就坐著看看,我們唐家不包庇人。」
「我會處置唐寶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