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唐若竹都打算拿麻袋,給時寧裝寶貝了。
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時寧抬頭看了過去。
唐寶珠已經不客氣,自己走了進來,並且還關上了門。
唐若竹皺眉,「你來幹嘛?」
她還習慣性的往時寧面前站了一步,無形中就把她護在了身後。
時寧很感動,這呆鵝真的是太可愛了。
唐寶珠環視著房間,又看著時寧手裡拿著的,脖子上掛著的,口袋裡塞著的。
都是滿滿當當值錢的古董。
甚至,唐若竹手裡還拿了個大袋子,一副要開始裝東西的樣子。
她嗤笑了一聲,「你對時寧,倒是大方。」
時寧可不想她欺負了唐若竹,就往前面站了去,「不然像你一樣小心眼嗎?」
唐寶珠低頭看著時寧,又看著唐若竹往前走一步,跟時寧並肩站著。
她輕笑了一聲,「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來看看而已,畢竟這裡曾經是我的房間。」
這幾天。
唐寶珠試驗了幾次,知道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內心的想法,把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
從她懂事起,維持了十幾年的優雅親民的大小姐形象,是徹底的毀於一旦了。
所以,已經沒有裝的必要了。
時寧,「那是被你占用的,現在物歸原主。」
唐寶珠看著時寧,「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然後,又轉頭去看唐若竹,「那天的茶里,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唐若竹才不會說真相,依舊一臉無辜真誠的樣,「給你吃安眠定神的,這幾天是不是睡眠不錯?」
唐寶珠,「根本就不是安眠定神的,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把解藥給我!」
她覺得不對勁,就去醫院檢查了。
可不管做什麼檢查,都沒有查出來是什麼原因,也沒有什麼藥物成分。
查不出來,又很生氣,控制不住的在醫院罵他們庸醫。
後來又去看心理醫生,醫生也說她沒有問題,有的話,就是她本性如此,要不然就是有被害妄想症。
唐若竹無辜的眨眼,「我說了,你不信,那你來問我幹嘛?」
唐寶珠,「我要解藥!」
唐若竹,「沒有。」
唐寶珠沒說話,就直勾勾的看著唐若竹,眼裡有些兇狠。
但,唐若竹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叩叩叩。
又是敲門聲響起。
唐若竹,「進來。」
得到允許,門才打開,然後唐老夫人身邊的管家。
先給唐若竹見禮,「大小姐,我是來找唐小姐的。」
然後,才看向唐寶珠,「唐小姐,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司機在樓下等著你。」
這是在催唐寶珠離開。
唐寶珠咬著牙,朝唐若竹走近,然後低頭輕聲說。
「別以為你回來了,真能當好唐家大小姐,你那一點血緣關係,只對奶奶有用。」
「但是對爸媽,還有四個哥哥來說,你不如我!」
唐若竹神色淡淡,「哦。」
她不在乎。
他們安分一點,這個家勉強保持著。
他們不安分。
嘻嘻,這個家有了她,就要散了哦。
唐寶珠看她不在乎的樣子,就皺眉轉頭看向時寧。
「我這個人,想要得到的,就沒有失手過,時寧,你確定你能一直在江淮景身邊嗎?」
對此,時寧無語至極,「做人還是要點臉吧。」
「我也勸你安分點,別到時候算計人,算計的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管家又一次催著,「唐小姐,你可以走了。」
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直接趕人了。
唐寶珠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心裡憋著火。
經過管家的時候,就瞪著她,「狗叫什麼,我自己會走。」
管家:???
「流浪狗就是要驅趕,才會走,你確定你會自己走?」
唐寶珠更是氣的要死,現在連一個管家,都敢對她如此不敬了!
唐寶珠走了。
唐若竹就繼續開始搜刮他的東西塞進袋子裡面。
時寧看她這樣沒心沒肺的,有些失笑笑,「呆鵝,我看唐寶珠的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唐若竹拿著一個青花瓷,在猶豫要不要放進袋子裡面。
聽到時寧這句話。
唐若竹抬頭看他笑著說:「沒關係,我會請她洗頭。」
時寧想到彈幕說的,唐若竹幫唐寶珠洗頭的那件事。
是她擔心多了。
她笑著,「是,你不應該叫呆鵝,應該叫芝麻餡的湯圓。」
唐若竹眼睛微亮,「芝麻餡的湯圓好吃,我喜歡吃甜的。」
「恩人,我們現在出去吃湯圓吧。」
時寧:……
這就是一個小吃貨。
什麼都能想到吃的。
……
天色很晚了。
時寧洗完澡,就從浴室出來。
看到秦赫野站在陽台,正在講電話,應該是在溝通工作。
聽到開門的聲音。
秦赫野轉身,看到時寧就那樣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
他皺眉,「做完後,把項目發我郵件,先這樣。」
秦赫野掛了電話。
時寧這才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赫野大步走到時寧的面前,「頭髮沒吹,也沒擦乾一點,就這樣出來,也不怕著凉。」
語氣聽起來,有點兒生氣。
時寧撇嘴,「還不是聽到開門聲,知道你回來了,就著急出來嘛。」
秦赫野那一點兒生氣,就因為時寧這句話,給哄好了。
他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吹風機出來。
又把時寧按在椅子上,先溫柔的給她擦滴水的頭髮,「我又不會跑掉,不用這麼著急。」
「是不怕老公跑掉。」時寧抬頭笑盈盈的看著秦赫野。
聲音甜糯清脆,「可一天不見,如隔三秋,所以格外想念,著急見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