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跟秦赫野講電話,講著講著就走到陽台,倚著欄杆,看著外面的風景。
「今天,我還遇到了個奇怪的人。」
秦赫野,「奇怪的人?」
時寧嗯了一聲,「不是差點撞倒了甜甜嘛,然後被一個人給扶住了,穿衣風格怪像沈西洲的。」
秦赫野的聲音,就酸溜起來,「哪裡奇怪了?」
「就剛好住在我樓下啊,然後我遇到事情,他也剛好幫了我,太巧合了啊。」
時寧聲音小了起來,「你知道我的,覺得誰奇怪,那個人就很奇怪。」
秦赫野就皺起眉頭,「他會傷害你?」
問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冷了。
時寧唔了一聲,「應該不會吧,他要是傷害我,那我肯定不客氣的嘛。」
「再說了,不是有老公在嘛,老公會保護我,不會讓人傷害我的。」
現在彈幕也沒說顧蕭沉會傷害她,甚至還說會跟秦赫野一樣,保護她到死。
秦赫野還是不太放心,「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去查查。」
上次,時寧在夜色的事。
他都沒查到那個送金色籠子的人,特別的神秘。
時寧,「顧蕭沉。」
她聲音清清脆脆的,格外軟糯好聽。
陽台又沒有封窗,一陣風吹過。
就將她的聲音,帶到了樓下的陽台。
顧蕭沉手裡拿著金色的籠子,聽著時寧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他的名字。
他勾了勾唇,把金色籠子舉的高高,輕聲呢喃著,「真好聽。」
她喊他的名字,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啊。
怎麼辦呢,好想念。
好想,好想,不顧一切的就把她留在身邊,關在他的籠子裡。
只屬於他一個人,不讓任何人覬覦,窺視!
秦赫野也聽著時寧的聲音,皺著眉,「顧蕭沉嗎?目前國內沒聽過有這樣的顧家。」
他不放心,「我坐飛機過去找你。」
時寧趕忙說,「不用,你來幹嘛啊,又沒發生什麼事。」
「我看那顧蕭沉暫時不會對我做什麼,你就放心吧。」
秦赫野聲音沉沉的,「放心不了半點。」
一看就是情敵。
要是再對時寧做點什麼,那他要後悔終身的。
一個沈西洲都讓他憋屈十年了,再來一個聽起來,好像更好的顧蕭沉。
那他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會不會就沒了?
越想。
秦赫野就越著急,越擔心。
「你要是不放心我,不相信我,對我控制欲,掌控欲,占有欲那麼強……」
她又繼續哼哼兩聲,「我以後就有話都不跟你說了,憋死你!」
秦赫野:「老婆……」
時寧紅著臉打斷他,「老公,其他欲你都淡化一下,只要床上這個欲強烈一點,明白嗎?」
總不能她這邊一有點小事情,他就坐私人飛機過來吧。
他總不能圍著她轉的。
秦赫野聽著時寧先是威脅他,然後又給了他一顆甜棗。
這讓他很受用,很無奈,又很寵溺,「好,那你先玩。」
「我這幾天抓緊工作,忙完了去陪你玩幾天,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這樣,時寧是沒有意見的,「好啊,不過不許熬夜加班。」
「熬夜容易老,老了後,那啥能力就下降了。」
秦赫野:「……阿寧!」
真的是欠欺負了啊!
時寧嘻嘻的笑著,「給你打預防針啊,能力不行,我要嫌棄的。」
「總之,不許熬夜,等你忙完了,來度假,怎麼度假,我都聽老公的,陪老公的。」
看,又是這一招,先威脅,再給糖。
但,不管用多少次,對秦赫野都有用。
「知道了。」秦赫野勾唇笑著。
時寧,「好啦,你快去洗洗睡覺,我要陪我的好朋友去了。」
「老婆親一個,要晚安吻。」
時寧爽快,對著鏡頭,「mua啊。」
秦赫野也給時寧一個晚安吻。
然後,萬分不舍的等著時寧掛了電話。
樓下的顧蕭沉,聽完時寧的話,聽到他那麼麼噠的聲音。
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陰沉了下來。
他抬手,摘下無框眼鏡,身上斯文的氣息,頓時消散,只剩陰暗和危險。
他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個的洋娃娃,一比一對著時寧的模樣製作的。
只有拇指大小,很精緻,很漂亮,很還原,連鎖骨處的彼岸花,都十分精緻。
然後,他拿起那個小娃娃時寧,又打開了金籠子的門。
「時寧,你該是我的啊。」
「你,只能是我的。」
「我回來,都是為了你。」
「你……怎麼變了呢?」
「你答應過我的,你食言了,那就……」
他把洋娃娃小時寧,放進了金籠子裡,關了起來。
那一雙好看的眼眸,比之前更幽深,更危險了。
樓上的時寧,跟秦赫野掛了電話,打算進去房間。
結果,看著面前又飄起的彈幕。
【我勒個擦!顧蕭沉果然是給時寧送金籠子的人啊。】
【嘖嘖,比秦大反派還要反派,陰濕,病嬌,變態啊,不僅親手打造了一個金籠子,甚至還做了一個時寧的洋娃娃。】
【現在,他坐在陽台聽到時寧跟秦大反派的話,占有欲犯了,把時寧娃娃給關進了籠子裡。】
【看樣子,顧蕭沉是要搞大事情啊,不會是要搞身心虐戀叭?會不會把時寧給綁走?直接強制愛啊?】
【搞雄競嗎?要修羅場了嗎?哇噻,這個我喜歡!】
【不要哇,生活已經夠苦的了,小說里也讓我看個甜甜的戀愛吧,吃不了一點苦啊。】
【不得不說,這個顧蕭沉讓我看到了黑化後的秦大反派啊,真夠帶勁的。】
時寧看著彈幕:???
不是,你這彈幕延遲的太可怕了吧?
顧蕭沉就在樓下陽台偷聽,就不能早點說嘛。
這都聽完了!
但是……
時寧看著也頭疼,這要怎麼辦?
那可不能搞事情啊。
倒是說說,怎麼搞定顧蕭沉啊!
總不能像撩秦赫野那樣,去撩顧蕭沉吧?
那可不行。
先不說她沒做渣女的愛好。
她要是敢,秦赫野黑化起來,絕對不比顧蕭沉可怕。
光是想想,那場面,就很修羅,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