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珍蓉抓住重點詞的問賀澤麟,「什麼男學生,撞慕甜甜?」
「她被撞了嗎?流產了嗎?」
賀澤麟有點不耐煩,「沒被撞,就是一個著急回家的男學生,不小心撞到那個時寧了。」
「時寧差點撞倒她,但是卻又偏過去了。」
「他們也沒責怪那個男學生,就放他們走了。」
慕珍蓉也覺得可惜,「就這樣嗎?一點事都沒有?運氣這麼好?」
「是啊,跟你說話真累,睡覺了。」
賀澤麟說完,就翻身,背對著慕珍蓉躺著,閉眼睡覺。
懶得理會慕珍蓉,要不是為了慕家的財產,真的不願意跟這種女人結婚。
慕珍蓉煩躁的推了推他,「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喝完酒臭死了。」
賀澤麟不理她,直接呼呼大睡。
慕珍蓉也不敢管他,也不敢分房睡,怕一分開了,兩個人也就明面上的夫妻了。
她自己琢磨著賀澤麟的話。
「男學生,沒被慕甜甜責怪,就讓走了?」
慕甜甜的脾氣,有這麼好?
……
酒店。
時寧睡醒,就先拿手機給秦赫野發早安。
秦赫野起的比她早,早就給她發早安,並且還發了穿著灰色運動服跑步的視頻。
以及赤著上身,然後做伏地挺身的視頻。
灰色顯大。
做伏地挺身的視頻,視角很奇妙。
每一個伏地挺身下來,
讓時寧有一種,自己就在他身下,被他親著,壓著的感覺。
還能聽到他氣喘吁吁的呼吸聲。
就很容易聯想到,每一次小腰受累的時候。
慕甜甜湊過來,看了一眼,就挪開眼,佩服的看著時寧,「寧寧寶貝,可以啊。」
「人不在秦大魔王身邊,他還要拍擦邊視頻,勾引你。」
確實很擦邊。
時寧挑眉看慕甜甜,「你也可以讓賀凌風擦邊給你看,買那個胸鏈。」
說到這個胸鏈。
時寧又臉紅了,那一次是在飛機上。
慕甜甜看她臉紅,咦了一聲,戲謔的看她,「寧寧寶貝在臉紅什麼,想到了什麼壞壞的事?」
「是滿腦子廢料嗎?需要我跟呆鵝離開房間,給你和秦大魔王二人空間,電話play了嗎?」
時寧被她說的臉紅,「再逗我,我馬上把你送回賀凌風身邊。」
「反正你現在已經四個月身孕了,也是可以的了。」
慕甜甜:!!!
寧寧寶貝也是滿腦子廢料的人了。
時寧看著房間,沒看到唐若竹,「呆鵝呢?」
「下樓曬太陽去了,說早上陽氣足。」
唐若竹確實有早起的習慣。
時寧也不睡了,起床洗漱,換衣服,先去吃了早餐,然後拿了個草莓蛋糕,就下樓去找唐若竹。
花園裡。
唐若竹坐在花壇邊,身後奼紫嫣紅的花朵,成為很美的背景,讓她看起來有一種平靜的,柔和的美。
讓人捨不得打破這種美。
但,又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然後,旁邊已經坐著邢景程。
他也不說話,就雙手捧著臉,靜靜的看著唐若竹。
傻乎乎的笑著。
「呆鵝!」時寧喊著,就跑到唐若竹的身邊,坐下就問她,「怎麼在發呆,不是下來練你的武功嗎?」
唐若竹早起會先練一套她的功法。
時寧看不懂,但看起來很颯就是了。
唐若竹歪頭看時寧,「恩人。」
邢景程抬頭看著時寧,「嫂子。」
慕甜甜喲了一聲,「讓你馬上來,你還真馬上來啊。」
昨晚那會兒,都凌晨快一點了吧。
還以為就唐若竹那情商,邢景程不會當真。
誰能想到,這一大早就能看到邢景程坐在唐若竹身邊,看著她發呆啊。
時寧敷衍的嗯了一聲,就看著呆呆的唐若竹,「怎麼坐著發呆啊。」
唐若竹搖頭,「曬太陽。」
時寧彎著眉眼,淺淺的笑著,把帶出來的草莓蛋糕,遞給唐若竹,「邊吃邊曬。」
唐若竹低頭看著精緻甜美的草莓蛋糕,又抬頭看著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時寧。
真的很暖,很暖。
就像那天在緋月島,她差點死了,被時寧救了的一幕。
可是又想到顧蕭沉說的話,又難過的垂下眼眸。
「嗯?」時寧奇怪看著唐若竹沒有接過草莓蛋糕,「呆鵝,你怎麼了?不喜歡吃草莓蛋糕了嗎?」
這不是呆鵝最喜歡吃的蛋糕了嗎?
慕甜甜把邢景程給拉開後,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唐若竹身邊。
「呆鵝肯定是吃膩了草莓蛋糕,吃我的黑莓千層蛋糕。」
唐若竹看著一左一右的蛋糕,兩個好朋友,都雙眼亮晶晶,滿是笑容的看著她。
她們說,她是最小的,所以要保護她。
可是……
唐若竹很難過。
在她不知道的一世里,因為她,害了恩人。
她覺得,自己很不配做恩人的朋友。
時寧跟慕甜甜看著安靜的唐若竹,紛紛疑惑的抬頭對視,都不懂的搖搖頭。
然後,兩人又一起抬頭看著邢景程。
兩人異口同聲,「你欺負她了?」
邢景程抬手指著自己,「我?」
時寧跟慕甜甜點頭,「嗯!」
邢景程又指著唐若竹,「我欺負她?」
時寧跟慕甜甜又是點頭,「對!」
邢景程:……
他很無語的看著她們,「我大半夜不睡覺,坐私人飛機過來,就為了欺負這隻呆鵝嗎?」
這像是欺負嗎?
慕甜甜,「床上欺負也是欺負。」
「你……你……」邢景程臉都紅了,說話都結巴了,「我才沒你……你想的……那麼壞。」
「我,我,我就是把呆鵝當妹妹看,哪敢想這種事。」
牽個小手都不敢的,好嗎?
呆鵝這麼呆,別說床上欺負了。
就是,就是覺得跟她表個白,都是很禽獸的行為啊!
時寧對著邢景程笑,「來,我們到旁邊聊聊人生去。」
肯定是這傢伙,欺負了呆鵝!
要不然,呆鵝不會這麼反常的!
慕甜甜扶著腰站起來,「一起,欺負呆鵝,都給我死!」
邢景程趕緊把唐若竹給拉了起來,然後高大的他,躲在她身後,也藏不住。
就求救的說,「呆鵝,你可得救救我,我真沒欺負你。」
「不許躲!」
「出來受死!」
樓上。
顧蕭沉看著樓下這一幕,時寧跟慕甜甜一副耀武揚威,要殺了邢景程。
而邢景程就躲在唐若竹身後的跑著。
嗯,在玩在鬧,分明在逗唐若竹笑。
顧蕭沉拿起金籠子,打開小金門,就那樣遠遠的對準時寧。
這樣遠的距離。
就好似把時寧給關了進去一樣。
他勾唇陰沉的笑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