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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正和徐魁懵了。
他們轉頭看向夜銘,眼神中充斥著詫異和茫然。
就好似在說。
不是哥們,你這麼有背景怎麼不早說!
夜銘回以他們眼神,你們也沒提前問啊!
「哼,兩個無知的蠢貨,如果不是我調查得清楚,你們今天捅了天大的簍子了!」
陳川明怒氣沖沖,再次給了徐魁和武正一人一巴掌。
這下子他們老實了。
夜銘站在原地。
目睹了這場鬧劇的全過程。
自己潛入了金盆會,但被副會長認出來了,事情變得微妙起來了。
砰砰砰!
對著徐魁和武正二人一番拳打腳踢後。
陳川明拿出手絹,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地來到夜銘面前。
他面帶歉意,「不好意思夜銘先生。」
「兩個手下不懂事,先前多有得罪。」
「這裡是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他身後的三名保鏢提著箱子,打開,裡面裝滿了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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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幾百萬。
夜銘將現金收下。
陳川明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呵呵,夜銘先生,錢你也收了,我們這小廟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
夜銘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過。
在離開房間之前。
夜銘拿起手機,給孫厚遠發去了一條信息。
【夜銘】:我被他們發現了,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我走了,但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恐怕有人在暗中想殺我。
【孫厚遠】:嗯,是金盆會的會長,准五階契約師。
房間中。
望著夜銘離開的背影。
武正踉踉蹌蹌站起身,趕忙道:
「副會長,這小子知道的太多,不能留他!」
彭!
話音剛落。
陳川明抬起又是一腳。
「你這豬腦子都能想到的東西,你覺得我會不知道?」
「來了金盆會,管他是誰,都得死!」
武正依舊扯著脖子問道,「那為什麼給他錢還放他走?」
「這特麼是讓他放鬆警惕!」
「真以為那小子弱啊?我實話告訴你,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陳川明氣的頭髮都快炸了。
他懶得再理會武正這傢伙。
等確定夜銘真的離開後。
陳川明拿起手機,給一個聯繫人發去了信息。
【陳川明】:會長,可以動手了。
……
幽暗潮濕的下水道。
夜銘拿著手提箱,神色冷靜地前行。
他雙眼直視前方,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在思考。
突然!
一道黑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黑影手持太刀,一個箭步朝著夜銘衝去。
他手中太刀鋒利無比,在陰暗的環境中,都能閃爍森然寒光。
「死去!」
黑影怒喝一聲。
但下一刻!
黑暗氣息從夜銘身上擴散,暗黑領域瞬間展開。
夜銘融入黑暗中。
太刀劈砍而來。
黑幕被劈開。
劈了個空。
「!!!」
黑影瞳孔驟然收縮。
冰冷的氣息從他身後傳來。
他雙手握刀,腰部發力,一記迴旋刃朝著身後斬去。
哐!
長鐮和太刀相撞。
金屬嗡鳴響起。
夜銘看清楚了握刀之人。
他扎著頭髮,顱骨高挺,在人中位置留著一小撮鬍子,雙手刺刀的模樣,和櫻花國的武士很像。
「櫻花國人?」
「金盆會的背後果然是源光集團!」
夜銘神色瞬間冷了幾分。
他握緊手中長鐮,力量全開!
「八嘎!」
「他的力量,為什麼瞬間提升了好多倍!」
川井田瞪著眼睛,不斷揮舞太刀抵擋。
哐哐哐!!!
金屬碰撞的聲音迴蕩。
夜銘每次出手,都是拼盡全力。
川井田是金盆會的會長,准五階契約師。
夜銘不過三階。
二者境界相差微大。
夜銘不可能留手。
「雷心一刀斬!」
忽然!
川井田怒喝一聲。
手中太刀中有電弧閃爍。
他雙眼一橫,箭步沖向夜銘,身體化作奔騰的閃電!
「艹!」
暗中。
一道戴著鬼面具的男子,一把甩掉嘴裡的香菸,雙手成爪,朝著夜銘衝去。
轟!
川井田和鬼面具男子相互碰撞。
廢水飛濺。
煙塵四起。
鬼面利爪捏著太刀,冷笑著看向川井田,
「堂堂金盆會會長,居然對一名三階動手,這要是傳出去,很不好聽啊。」
川井田瞪著眼,「八嘎,你是誰!」
「八尼瑪比!」
鬼面怒罵一聲,雙爪上寒光閃爍,捏住川井田手中太刀。
猛然發力!
咔嚓……砰!
太刀碎了。
川井田瞳孔一縮,五道利刃在他眼前閃過。
噗嗤!
川井田的腦袋被削成好幾瓣。
他死了。
「呼……」
鬼面深吸一口氣。
雙爪上有白色氣息泄露,最終變回了雙手。
他轉頭看向夜銘,當發現夜銘正神色平靜地看著自己時,他皺了皺眉,
「你不害怕我?」
夜銘一愣,「我為什麼要害怕?」
「我殺了川井田,你不怕我殺你?」
「你是孫隊長派來的,你為什麼要殺我?」
聽見孫隊長三個字。
鬼面面具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沒意思,還想嚇唬你來著,結果孫隊長全都和你說了。」
他攤了攤手,無奈嘆息。
夜銘覺得這傢伙有點幼稚。
不過,實力不錯。
應該是五階契約師。
「川井田死了,金盤會基本算是覆滅,我去打掃一下戰場,你等我。」
鬼面衝進金盤會所在的房間。
一分鐘後。
他雙手粘血走了出來。
「金盆會的任務已經結束,你這新人倒是有點意思。」
「三階硬扛准五階,還能壓著他打,不錯,不錯,是能上桌吃飯的選手。」
鬼面語氣帶著幾分輕鬆。
夜銘沒有理會他的話。
撿起地上的手提箱,遞給鬼面,夜銘道:「贓款。」
「嗯。」
鬼面收好。
雙人簡單交談幾句後,各自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鬼面和孫厚遠發起了牢騷。
【鬼面】:孫隊長,你不地道了啊,明知道我喜歡嚇唬新人,幹嘛還要和夜銘說我要去幫他?
【孫厚遠】:都五階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另外,誰告訴你我和夜銘說你要去幫他了?
【鬼面】:你沒說?
【孫厚遠】:沒說。
【鬼面】:艹!真特麼邪門了!
【孫厚遠】:怎麼了?
【鬼面】:那小子在不確定我身份的情況下,竟不被我的恐嚇領域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