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嶼一行人突然回教室,許清歡嚇得不行。
她紅著臉搖頭,「不是我,你自己看書包就知道了。」
說完,連忙跑了出去。
林子笙幾人起鬨,「嶼哥,趕緊將學霸寫給你的情書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學霸寫的情書,肯定很有文采。」
唐嶼將林子笙幾人踹了出去,「都滾,別來搗亂。」
教室里只剩唐嶼一人後,他從包里拿出巧克力和情書。
舌尖抵住臉腮,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錯嘛,小丫頭還知道送巧克力。
唐嶼剝了顆巧克力扔進嘴裡。
嘖,真他媽甜。
吃完一顆巧克力,唐嶼打開情書,動作顯得特別小心翼翼。
林子笙幾人趴在窗戶上,看到唐嶼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全都搓了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
「臥槽,嶼哥不會對學霸有想法了吧?」
「他不是不喜歡乖乖女嗎?」
「你們快看,嶼哥臉色變了。」
唐嶼看完情書,原本痞帥桀驁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結果看到署名,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竟然真不是她寫的。
搞半天,他自作多情了。
最可惡的是,她居然還替別的女生送情書。
唐嶼胸腔里騰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將情書撕成粉碎扔進垃圾筒,緊接著又將那盒巧克力扔了進去。
「嶼哥,你暴殄天物,進口巧克力呢。」
唐嶼沒有理會林子笙幾人,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自那以後,唐嶼沒有再跟許清歡說過話。
許清歡就算反應再遲鈍,也能感覺到唐嶼的變化。
他每天趴在課桌上睡覺,用後腦勺對著她。
儘管不說話,渾身也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許清歡覺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得罪他了?
他不跟她說話,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搭理他。
她發現唐嶼壓根不想好好學習,她幫不了他什麼,打算找班主任調換座位了。
這天,她上完晚自習,回宿舍途中,被那位讓她送情書的學姐叫到了操場。
「許清歡,我讓你送給唐嶼的情書和巧克力,你送給他了嗎?」
許清歡秀眉緊皺,「送了。」
學姐陰沉著臉,用力推了許清歡一把,「送了他還對我愛搭不理?你不會是自己暗戀他,在中間搞破壞了吧?」
許清歡細白的貝齒用力咬了下唇瓣,「我沒有喜歡唐嶼,也沒有搞破壞。」
她的心思,全都在學習上,怎麼可能對唐嶼那種壞學生抱有別的想法呢?
學姐怒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種乖乖女,表面清純,內心卻騷得要命,你不喜歡唐嶼,還一直跟他做同桌,今天我要給你一點教訓!」
許清歡不想跟這種蠻不講理的學姐過多廢話,她轉身想要離開,但黑暗中,又出來了好幾個女生。
學姐一把揪住許清歡長發,另一個女生上前,想要朝許清歡臉上扇去,但下一秒,一道高瘦的身影衝過來,用力將那個女生推開。
唐嶼過來了。
他將許清歡護到了身後。
唐嶼桀驁不羈的俊臉,無比陰沉冷鷙,「你們有病吧?許清歡是我們班,甚至整個年級的學霸,你們竟敢霸凌她?」
看到唐嶼,那位送情書的學姐,頓時收斂了囂張的氣焰,「唐學弟,其實我……」
話沒說完,學姐的長髮突然被唐嶼揪住,頭皮撕扯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尖叫,「啊!」
唐嶼用力將學姐推倒在地上,他居高臨下,眼眸冷戾地瞪著她,「我知道你給老子寫了情書,但老子對你不感興趣,許清歡是我同桌,你下次再敢欺負她,找她麻煩,老子定不輕饒。」
說罷,唐嶼拉住許清歡手腕,帶著她快步離開。
他走得很快,許清歡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許清歡用力掙開他的手掌。
唐嶼回頭看向她,面色鐵青道,「差點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叫人?」
許清歡被他兇巴巴的一吼,鼻尖莫名一酸,委屈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落了下來。
看到她哭了,唐嶼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我特麼也沒說什麼,你哭什麼哭?」
許清歡朝他瞪去一眼,「要你管?」
唐嶼還來不及再說什麼,許清歡就快速朝宿舍跑去了。
唐嶼愣在原地,好半晌都反應不過來。
這個臭丫頭,對別人軟糯糯,對他卻凶唧唧。
她給別的女生送情書,他還沒有找她麻煩呢!
……
第二天,許清歡跟班主任申請了調換座位的事。
班主任見唐嶼成績沒有任何進步,怕耽誤許清歡的學習,便給她重新換了座位。
唐嶼來教室時,發現林子笙坐在他旁邊,他一臉嫌棄的道,「誰讓你坐這裡的?」
「許清歡呢?」唐嶼朝教室里看了眼,結果看到許清歡和學習委員坐到了一起。
學習委屈是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斯斯文文的,兩人正在低頭討論著題目。
許清歡的背影,纖瘦、單薄,扎著高馬尾,脖頸又細又白。
唐嶼有些不爽的踹了下椅子,他朝著許清歡的方向走去。
許清歡正在跟學習委員討論題目,忽然發現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許清歡,誰許你換座位的,搬回去。」
少年伸手,去拿她放在課桌上的書本。
教室里所有人,全都齊刷刷朝兩人看了過來。
許清歡臉皮薄,紅暈頓時爬滿了她白淨的小臉以及耳廓。
「唐嶼,我跟班主任申請的,你學習上的事,我幫不了你,我也不想再跟你做同桌了。」
他是學校風雲人物,跟他繼續做同桌,昨晚的事也許還會再發生。
唐嶼看著三番兩次惹他生氣的女孩,他緊咬了下後槽牙,「你確定?」
許清歡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她垂下長睫點點頭,「我確定。」
唐嶼將她的書本重新放到課桌上,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
許清歡放在桌下的雙手,緊絞在一起。
她心裡清楚,以唐嶼的性格,以後不會再跟她多說一句話了。
不過那樣也好,她就能夠重新回歸平靜,只專注於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