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地窖的門,被人敲響。
管家看到直播後,急匆匆過來匯報。
靳家人看到直播畫面,全都震驚不已。
地窖里除了他們,壓根沒有其他人,怎麼會有直播?
靳老爺子立即給大師打電話。
溫霜低聲吩咐孫記者,「你趕緊出去。」
孫記者離開後,溫霜走到了棺槨前。
她從乾坤袋裡掏出九枚銅錢,精準拋向棺槨的北斗星位,剎那間,鎮壓靳老夫人的符咒,盡數燒成了灰燼。
大師急匆匆趕過來,他念了幾句咒語,溫霜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靳家人面前。
「你是誰?」
看到溫霜,靳家人十分震驚。
「大師,她敢破壞你設下的鎖魂陣,快點讓她受到懲罰!」靳老爺子面色猙獰,生怕自己的財運,遭到破壞。
溫霜雙手環胸,「來,儘管出手。」
大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清楚,他壓根不是溫霜的對手。
可若是陣法被破壞,他也會遭到反噬。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拼了。
就在大師即將朝溫霜發起攻擊時,溫霜指尖突然凝出一團幽藍火焰,她重重地按到了棺槨上。
「沈晚慈的魂魄,被鎖了四十年,是該讓她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話落,屍體眼睛,嘴裡的硃砂符咒,全都化成了灰燼。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破!」
隨著她一聲冷喝,棺中禁錮著屍體的鎖魂鏈,寸寸崩斷。
棺中如同剛死去的屍體,瞬間化成了一堆白骨。
朝著溫霜靠近的大師,突然停下腳步,喉嚨里湧出一股腥甜。
「你究竟是何人?道法竟高深到了令我望塵莫及的程度!」
溫霜沒有說話,她掃了眼棺槨,「出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寂靜的空氣里,忽然響起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靳鶴年,你以為將我困在這裡,你就能永享榮華了?」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寂靜冰冷的空氣里響起。
靳老爺子握著拐杖的手,不停顫抖。
靳若鴻和靳子昂也怕得不行。
「爸,我聽著怎麼像是我媽的聲音?」靳若鴻顫巍巍的道。
靳老爺子吞咽了下喉嚨,他一把將靳若鴻推了出去,「晚慈,看在若鴻的面子上,你不要……」
「哈哈哈,這些年,我一直承受鎖魂陣的火焚之苦,現在,也該讓你嘗嘗滋味了……」
靳老爺子下意識朝地窖外跑去,但很快,他身後傳來一股無形的力量。
脖子好像被只冰冷森寒的手,牢牢掐住。
鮮紅尖銳的指甲,慢慢伸進了他的皮膚。
「啊,若鴻,子昂,快救我……」
靳若鴻和靳子昂嚇得屁滾尿流,哪裡還顧得上靳老爺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溫霜知道沈晚慈不會放過靳老爺子,她同樣離開了地窖。
傅星舟,雲翾,周靜芸和舒晴看到溫霜出來,全都迎上前。
「霜兒,你沒事吧?」
「大嫂,你沒事吧?」
溫霜搖搖頭,「我沒事。」
沒多久,解決完靳老爺子的沈晚慈也出來了。
她想要同樣掐死靳若鴻和靳子昂,溫霜將她叫住,「靳懷瑾還活著。」
沈晚慈的魂魄,陡地一怔。
「你已經懲罰了靳鶴年,若是再殺了靳若鴻和靳子昂,沾染上太多殺孽,會讓你到陰司受罰,不值得,他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靳家陣法被破,氣運不再,靳若鴻和靳子昂,也會很快受到懲罰。
「靳懷瑾患了癌症,命不久矣,你想去見他最後一面嗎?」
沈晚慈搖了搖頭。
鎖魂陣不僅禁錮了她的肉身,還將她的魂魄折磨得千瘡百孔。
再加上先前懲罰靳鶴年,她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力量。
眼見她的魂魄越來越虛弱,溫霜連忙拿出符紙和桃木劍,「您再堅持一下,我帶您去見靳老先生。」
沈晚慈搖了搖頭,「不必了,這四十年,我太累了,能看到靳鶴年得到報應,我已經無憾了……」
……
一切恢復平靜後,靳若鴻和靳子昂重新回到地窖。
靳老爺子和大師,全都死了。
父子倆臉色蒼白,雙腿發軟的癱坐到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
他們靳家,要完蛋了嗎?
不僅如此,靳子昂還流出了鼻血,渾身皮膚,好像有無數蟲子在啃咬一樣。
他疼得在地上,不停打滾。
「子昂,你怎麼了?」
「爸,好疼,好多蟲子在咬我!」
看到靳子昂臉上的皮膚,好像被什麼東西撕咬出一條條口子,靳若鴻立即撥打急救電話。
靳子昂被抬上救護車時,溫霜幾人都看到了他慘不忍睹的模樣。
「溫大師,靳子昂臉上的傷,像是被蟲子咬的。」舒晴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發現自己沒有被蟲子咬的疼痛了。
溫霜點頭,「靳家的氣運沒了,靳家人都遭到了反噬。」
周靜芸看了眼跟著一同上救護車的靳若鴻,「他們會坐牢嗎?」
「會,而且,他們在牢里活不長久,你們都不必離婚,直接喪夫,繼承家產。」
周靜芸和舒晴對視一眼,兩人握住彼此的手,眼眶裡湧出苦盡甘來的水霧。
真好。
以後再也不會遭受家暴了。
……
靳若鴻被關進拘留所後,他讓律師給周靜芸打了無數次電話。
周靜芸沒有去看過他一次,她讓律師給靳若鴻帶了幾張照片過去。
照片上,周靜芸坐在白馬會所包廂里,周圍全都是有顏值、有身材,還很聽話的小白臉。
「靳先生,周女士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她不會跟你離婚,她要花著你賺來的錢,讓你頭頂青青綠草原。」
噗——
靳若鴻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賤人賤人賤人!
情緒太過激動,腦梗,全身癱瘓。
……
周靜芸將靳家一半財產,分給了舒晴。
「婆婆,我不要分財產,以後我也不打算再婚了,我就跟你生活在一起吧,你將我當成你的女兒看待。」
周靜芸將舒晴抱進懷裡,淚流滿面的點頭,「好。」
周靜芸知道舒晴最在乎的是收養她的爺爺,她關心的問道,「你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
「爺爺的情況不太好,他不肯去醫院,晚上也不睡覺,坐在窗戶前,看著遠方,我感覺他好像在等一個人。」
周靜芸感覺到老人有什麼心愿未了,她拉著舒晴去找溫霜。
溫霜問舒晴要了她爺爺的照片。
看到照片,溫霜猛地一怔。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