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歆在算命堂找到了溫霜。
「霜霜嫂子,昨晚我做了一個超級可怕的夢!」
傅歆將昨晚做的夢說了出來。
溫霜點了點頭,「你想知道,夢境裡的事,會不會真實發生是嗎?」
「是的。」
想到她溺水時,範文勛無動於衷,以及她屍體被找到時,他嘴角那抹邪惡的笑,她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會真實發生。」
傅歆渾身發軟的癱坐到椅子上,脊背滲出了冷汗。
好半晌,傅歆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為什麼?我哪裡對不起他嗎?」
「不止是你,你弟弟以後也會出事,你們姐弟倆的存在,影響到了別人的利益。」
傅歆不是太明白溫霜話里的意思。
別人指的是範文勛嗎?
他只是一個打拳的,拳館都是她出錢替他開起來的,她能影響到他什麼利益?
就在傅歆還想繼續追問時,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父親傅承愷打來的電話。
接完電話,傅歆眼裡露出一絲驚喜,「霜霜嫂子,我媽懷上雙胞胎了,我爸讓我和我弟,馬上跟他一起回葉城。」
傅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果我跟範文勛分手的話,是不是就能避開劫難了?」
溫霜看了眼傅歆的印堂。
還是有些發黑,死氣並未消散。
但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喪命。
傅歆母親懷孕,傅媽肯定會回趟葉城的,到時她跟著一起回葉城,再去解決這件事。
「先分手,減少來往。」
傅歆離開前,從溫霜那裡買了兩個護身符。
……
回到葉城後,傅歆沒有第一時間分手。
她對範文勛還是有感情的,若是無緣無故,因為一個夢境而分手,範文勛肯定不能接受。
傅歆找私家偵探跟蹤了範文勛幾天。
私家偵探拍到了他跟幾個小混混一起吃飯的畫面。
傅歆一眼就認出,那幾個小混混,是曾經將她堵在小巷子裡,差點侵犯她的那些人。
傅歆渾身血液,忍不住朝頭頂涌去。
範文勛跟那幾個小混混認識,也就是說,他英雄救美,是提前安排好的。
為的就是讓她對他產生好感。
她真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竟如此有心機。
傅歆又氣又惱,感覺自己成了一個被他耍得團團轉的白痴。
傅歆拿出手機,將私家偵探發給她的照片,發給了範文勛,直接在微信上提了分手。
發完分手信息,傅歆果斷拉黑他所有聯繫方式。
傅歆氣鼓鼓的回到家裡。
一進門,她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歡聲笑語。
「樂茴,你穿我姐的衣服,剛好合身,首飾你佩戴著也超好看。」
傅錦坐在沙發上,朝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李樂茴拍馬屁。
李樂茴是範文勛的表妹,有次傅錦低血糖差點暈倒,是李樂茴給了他一顆巧克力。
傅錦跟她一樣,是個戀愛腦。
李樂茴家境不好,他將李樂茴母親介紹到了傅家做保姆。
自此以後,李樂茴也一併住進了傅家。
李樂茴嘴巴甜,會說話,就連傅歆傅錦的母親文茵也很喜歡她。
李樂茴是他們一家公認的未來少奶奶。
做那個夢之前,傅歆也很喜歡李樂茴,一直將她當成弟媳看待。
她有什麼好看的衣服、首飾,只要李樂茴喜歡的,都會讓她穿戴。
可現在,她看李樂茴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審視。
「姐,你回來了?你衣櫃裡的這套衣服,樂茴穿著好看,首飾戴著也不錯,你送給她吧!」傅錦笑著說道。
李樂茴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神情,「歆姐姐,我不想要的,阿錦非得說我穿著好看,這套衣服是你前段時間才買的,你自己都沒有穿過,我……」
傅歆直接打斷李樂茴未說完的話,「既然你不好意思,就脫下來還給我。」
以前她怎麼就沒看出來,李樂茴茶里茶氣的呢?
他弟這個死戀愛腦,簡直跟她以前一毛一樣。
李樂茴愣住了。
她只是故意客套一下,按傅歆以往的性格,絕對會送給她的。
怎麼今天要讓她脫下來了?
李樂茴眼眶裡泛起紅暈,兩隻細白的手,緊揪住衣擺,有些不知所措。
傅錦沒想到傅歆會拒絕,他走到傅歆身邊,長臂攬住她肩膀,「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樂茴是你未來弟媳,她喜歡,你就送給她唄!」
傅歆直接拍開傅錦手臂,沒好氣的道,「我自己還沒穿過的衣服,憑什麼送給別人?你也說她是我未來弟媳,現在不是還沒轉正嗎?」
不待傅錦說什麼,傅歆又朝他瞪去一眼,「臭小子,你姐的話,你現在都不聽了是嗎?」
傅錦從小就是小霸王,父母、奶奶都壓制不住他,唯獨傅歆。
他多少是有點怕傅歆的。
「行行行。」傅錦看向泫然欲泣的李樂茴,「寶寶,你回房間脫下來還給我姐,這套衣服她確實還沒穿過,等她哪天不想要了,你再拿去穿。」
李樂茴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傅歆注意到她捏著衣服的手指,力度大到都泛起了白。
「歆姐姐,我馬上去換。」李樂茴朝房間跑去時,抬起手抹了下眼睛。
傅錦見李樂茴委屈的哭了,他頓時心疼得不行。
他回頭,剛要說點什麼,就看到傅歆眼淚嘩嘩地往下滑落。
傅錦臥槽了一聲。
他長這麼大,從未見過他姐哭成這樣。
他立馬忘了李樂茴哭著跑回房間的一幕了。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範文勛惹你生氣了?」
傅錦扶著傅歆坐到了沙發上,抽了幾張紙,給她擦臉上的淚水。
「阿錦,範文勛騙我。」
傅錦雙手握成拳頭,眼裡露出憤怒的神情,「他怎麼騙你了?我他媽要去揍死他。」
「他是打拳的,你揍得他贏嗎?」
傅錦,「姐,我不是想替你出氣嗎?你還插刀!你快說,他怎麼騙你了?」
「當初我被小混混欺負,差點被侵犯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傅錦用力點頭,「知道,我還報了警,但那條小巷子裡沒有監控,警方沒有找到人。」
「那幾人是範文勛找去的,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想引起我的注意。」
傅錦氣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臥槽,他還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