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肯定是要離的。
這種女人,傅承愷真是不想再多看一眼。
可他不甘心。
他的兩個孩子,差點被她害死,離了婚,讓她跟姦夫濃情蜜意的生活在一起?
傅承愷眼底騰起一股殺氣。
他要弄死這對姦夫淫婦。
溫霜看出傅承愷的心思,為了阻止他犯罪、墜入深淵,她立即走了過來。
溫霜的視線,落到文茵臉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範文勛長得像你的初戀,他就是你初戀的兒子了?」
文茵看了眼溫霜。
她知道溫霜是很有名的玄學大師。
也許,傅承愷發現她跟範文勛的事,就是溫霜搞的鬼。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多管閒事。」
「如果不是牽扯到承愷叔一家,我才懶得多管閒事。」溫霜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文茵,「若是你初戀在乎你的話,他為什麼會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雖然他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子了,但他的心裡,就只有我。」
範文勛找到她的時候,給她看了范秉行留下的遺書。
遺書字裡行間,全是對她的思念。
當年因為被迫跟她分開,范秉行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即便結婚生子了,他還是走不出跟她分開的陰影。
他活著越來越痛苦,最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你不會真以為范秉行對你思念成疾,抑鬱嚴重,最後導致自殺身亡的吧?」
文茵眼眶猩紅地瞪著溫霜,「你少用嘲諷的口吻,詆毀秉行,他對我,一輩子都用情至深。」
溫霜抬了下手,傅星舟立即拿出他搜集到的資料。
「五年前,有報紙報導了一則新聞,有個男人深夜喝多了酒後去嫖,結果太過興奮,造成了馬上風,送到醫院後不治身亡。」
溫霜將報紙遞到文茵眼前,「你看看,照片上男人的側臉,像不像你的初戀?」
文茵看了眼,這一看,她狠狠愣住。
男子的側臉,確實像范秉行。
「不要相信她,我爸從沒有嫖的習慣。」範文勛說道。
文茵將報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你休想破壞秉行在我心中的印象。」
「那你知不知道,當初你們私奔,沒有成功,反倒被你父母發現,是因為范秉行不想跟你私奔,而是想要拿到你父母出的兩千萬分手費?」
文茵瞳孔縮了縮,「不可能,秉行看中的從來不是我的錢!」
文茵話音剛落,文母就走過來,用力朝她臉上甩去一巴掌。
傅家人將文茵母親請了過來。
文母怒不可遏地瞪著文茵,氣得渾身發抖,「你都四十來歲了,竟然還這麼不懂事?走了個范秉行,又來個範文勛,你是要將我和你爸氣死吧!」
文茵年輕時,很怕文母,可現在,她只想為自己而活。
「媽,我從小就按你的安排去學習、去生活,我不喜歡傅承愷,你們非得逼我嫁給他,讓我給他生兒育女!這輩子,我心裡就只有范秉行,我愛他,就算是死,也愛他!」
「雖然他不在了,但我懷上了他兒子的孩子,也等於延續了他們范家的血脈,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再受你逼迫了!」
文母聽到文茵的話,差點氣暈過去。
文茵搖頭,不願相信,「不,他絕不會是那樣的人。」
文母拿出一個DV機,幸虧當年,她和范秉行交談時,錄了視頻。
「你自己看!」
視頻里,范秉行主動對文母提出,給他兩千萬,他就會離開文茵。
文母給他開了張支票,拿到錢的范秉行,眼裡露出貪婪和驚喜。
文母離開包廂後,范秉行親了口支票,洋洋得意的道,「追求富家千金,不僅能白睡她,分個手還能賺到兩千萬,簡直不要太爽。」
文茵大受打擊。
她想要否認視頻里的男人是范秉行,但她無法再做到自欺欺人。
「如是秉行對我沒有感情,為什麼他留下的遺書,會提到我?」
文母恨不得拿個榔頭將文茵的腦袋敲醒,「他去嫖,死在了小姐身上,他能留什麼遺書?」
溫霜點頭,「沒錯,遺書是假的,就連範文勛都是假的,他並不是范秉行的親生兒子。」
範文勛瞳孔縮了縮,「你、你什麼意思?」
溫霜抬了下手,傅星舟又立即拿出幾張照片。
「我三弟查到了範文勛整容前的照片。」
溫霜將幾張照片扔到了文茵身上。
文茵撿起照片看了眼。
照片上的年輕男人,臉上坑坑窪窪,小眼睛,塌鼻子,醜陋至極。
「為了能騙到你的錢,範文勛幾乎換了個頭,全都是照著你初戀范秉行年輕時的樣子去整的。」
「茵茵,你別信她的!」範文勛想要替自己辯解,但下一秒,傅星舟又甩出一張整容報告單。
報告單上,有範文勛整容前,以及整容後的照片。
範文勛近乎崩潰。
這些人是怎麼弄到這些資料的?
文茵看到整容報告單,她臉上露出驚悚又難以置信地神情。
啊啊啊!
為什麼會這樣?
一切都是假的?
她只是活在了自己幻想的美好愛情中?
初戀范秉行壓根不愛她,為了兩千萬,可以違背彼此的誓言離開她。
就連範文勛也是假的,他沒整容前,竟丑得讓人連飯都吃不下。
那她肚子裡懷的,豈不是真正的野種?
「哦對了,你一直以為是范秉行姐姐的李嫂,其實是范秉行跟你分手後找的妻子,還有李樂茴,她才是范秉行真正的女兒,只不過她跟著李嫂姓李而已。」
傅家人將李嫂和李樂茴帶了過來。
見計劃被揭穿,李嫂和李樂茴的臉色,慘白一片。
「李嫂,李樂茴,範文勛三人想要搞錢,合起伙來騙你們一家!」
溫霜給李嫂貼上了真言符,李嫂將所有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文茵臉色一陣發白,好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承愷,是我們文家對不住你,我和文茵她爸,明天就會宣布跟她斷絕關係,以後她不再是我們文家的女兒!」文母說道。
傅承愷點頭,「我也會立即跟她離婚,她不再是我傅承愷的夫人。」
文茵聞言,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