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生理期結束,付玉才覺得舒服點。
她在床上躺了四天,科西莫就照顧了四天。
看得出,他之前完全沒有照顧人的經驗,連用毛巾給她擦臉,都需要管家手把手教學。
科西莫小心翼翼握緊她纖細的手腕。
付玉就像一隻容易受驚的小兔子,甜美又嬌小,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毛巾緩緩滑過付玉的皮膚。
科西莫的眼神也隨著毛巾的移動方向一點點晦暗下來。
這裡是他的。
那裡也是他的。
付玉的一切都是他的。
該死。
科西莫越發心猿意馬,從小到大,他都對女人沒什麼想法。
沒想到遇到付玉後,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恨不得立刻將她綁在床上,沒日沒夜的疼愛。
可是髮小說了,付玉遭不住的。
科西莫忽的扔掉毛巾,隱忍的咬緊牙關,「我出去一下。」
說罷,就去浴室沖了今天的第四次冷水澡。
管家在一旁欣慰的笑了。
他從小就侍奉洛倫佐家族,見證了科西莫少爺從稚氣未脫的男孩,變成如今洛倫佐家族的話事人。
少爺年幼時便比普通的男孩早熟,許是見證過太多生死和利益算計,他生性涼薄,不近人情。
再加上科西莫父親錯誤的價值觀,管家一度擔心科西莫會孤獨終老。
還好,他遇到了付玉。
管家很看好付玉,她一定會讓少爺學會正確的愛人。
管家還是想的太美好了。
隔日,他就在書房的電腦看到付玉房內的監控。
還有一條安裝了定位裝置的項鍊,躺在首飾盒裡。
對於科西莫來說,這就是正確的愛人方法。
只有全方位的占有和掌控,病態的囚禁和窒息的束縛。
才能令他心安。
付玉醒來時,感受到鎖骨處一陣冰涼。
脖間多了條粉鑽項鍊,她剛抹上鑽石吊墜,科西莫就握住她的手,拽到唇邊,落下一吻。
「喜歡嗎?」
聲音說不出的柔和,完全想不出平時嗜血狠戾的科西莫,竟然能發出這種聲線。
付玉微眯著眼睛,看在他這段時間的貼心照顧,賞賜般的回抱住他,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
科西莫眸光一怔,像是不敢置信付玉會投懷送抱。
眼底深不見底的冰霜緩緩消逝。
扶著她的腰肢的手,轉腕變成緊扣。
付玉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的湊近科西莫的唇。
原身膽小謹慎,這種程度的接吻,應該在人設承受範圍內的吧?
科西莫的眸光掃蕩著付玉的紅唇。
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親吻。
但付玉顯然還沒發現。
假如她真的親上他的唇,科西莫今晚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行!
不能傷害付玉!
從不在乎其他人死活的科西莫第一次因他人的安危硬生生摁下自己的欲望。
就在付玉快要附上他的唇珠時,他側臉避開。
費力的解開領帶,克制的鬆了一粒紐扣。
「你先休息。」
極力克制著內心的衝動,腳步發虛的往浴室走。
「統子,調取科西莫的好感度。」
自從見到科西莫後,付玉一次都沒有調取他的好感度呢。
畢竟,付玉眼下並不著急立馬攻略他。
「恭喜宿主,他的好感度目前有1萬哦,是修復師初始好感度top1哦~」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推開我?」
付玉不解。
系統露出一抹看破不說破的賤賤笑容。
它決定不告訴付玉真相,多折磨折磨這個惡人男主~
跟付玉待得時間長了,系統也被帶出白切黑屬性了。
付玉雖說是科西莫的助理,但依任何人看,都是科西莫在照顧付玉。
連遞給紙巾都必須由他親自出手。
旁人連付玉的衣角都不許碰。
即使上直升飛機,付玉也只能扶科西莫的手。
科西莫父親的葬禮,在西西里島的聖德大教堂舉辦。
科西莫沒有準時回島,葬禮各項事宜自然落在大哥帕倫博肩上。
帕倫博是科西莫父親哥哥的兒子,他的父母早逝,便被過繼到了科西莫的父親膝下。
12歲,他被送到了倫敦留學,名為深造,實則遠離了權力中心,等同於流放。
帕倫博一直覺得是科西莫的父親為了幫派繼承權,謀殺他的父親。
幫派話事人的位置,理應是他的。
科西莫的父親和科西莫,都是卑賤的小偷。
所以,老父親去世後,帕倫博索性裝都不想裝了。
派出這些年養的全部精銳,力求在科西莫回島之前,解決了他。
帕倫博噙著淡淡的笑意招待賓客。
「科西莫,你肯回來了?」
科西莫和付玉在保鏢的簇擁下來到葬禮現場。
帕倫博的臉色黑了幾分,但還是維持著平時的好大哥形象,一把抱住科西莫。
「我的好弟弟,我還以為你要魂斷巴黎。」
科西莫陰冷的眸似笑非笑,「托哥哥的福,我僥倖逃生。」
帕倫博眼底閃過一絲狠毒,又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帕倫博伸出手,想要對付玉做義大利的親吻禮。
科西莫冷冷的打偏帕倫博的手。
「她是我的人。」
五個字便說明了付玉在科西莫心中的分量。
葬禮上賓客的聊天聲瞬間消失,眾人好奇的看向付玉。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科西莫從巴黎帶回來的東方女人?
看上去,也沒什麼獨特啊。
「真想不到,父親剛去世,弟弟你就玩物喪志,沉浸溫柔鄉,我很懷疑,你真的能管理好幫派……」
話音未落,科西莫一把鉗住帕倫博的脖子,抵在牆邊。
兩人身邊的保鏢同時意識到危險,拔出槍對峙。
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
「枉費哥哥在倫敦上了20年學,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嗎?」
「也對,無父無母的孩子,的確是欠管教。」
最後三個字,咬得極其清晰。
就算是洛倫佐家族的人,也不能傷害他的付玉。
「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家族成員嗎?」
啪的一聲。
付玉扇了帕倫徳一巴掌。
帕倫徳犀利的目光,霎時間閃過一絲迷茫。
這女人,居然敢打他!
「你憑什麼打我?」
「你說科西莫和我在一起,是玩物喪志?我是人,不是物件,像你這種不尊重女性的男人,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