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一定是p的,一定是p圖!」
徐棠棠顫抖的呢喃。
付玉故意放出偽造的照片,阻止那些想要肖想陸梟的女人。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陸梟早就秘密領證,付玉把自己捧得越高,只會摔得越慘!
等真正的陸夫人刷到這張照片,一定不會饒過她!
如此想著,徐棠棠才覺得舒服了些,嘴角還揚起諷刺不屑的笑意。
陸梟最看重自己的醫生身份。
他怎麼可能在醫院當眾親吻,還任由付玉扯著他的白大褂!
想想就不可能!
江柏堰見徐棠棠自顧自的站起來,冷呵兩聲,撿起手機的瘋癲模樣,跟被附了身似的。
他趕緊搖著徐棠棠的肩膀,「棠棠,你別嚇我,你沒事吧?」
「我很好,我非常好,不好的,應該是其他人。」
徐棠棠咬緊牙關。
她一定要戳穿付玉的謊言。
翌日,滬城。
凱薩琳早上9點入境,付玉8點就等在機場,連喝了兩杯美式,保證自己在最好的狀態迎接凱薩琳。
原身在做徐棠棠的貼身助理時積累了不少經驗,再加上付玉的buff加成,自然很快就拿下了凱薩琳。
凱薩琳對付玉讚不絕口,希望下次華國巡演還能和她合作。
付玉自然答應下來。
凱薩琳是名頭正盛的音樂劇女王,能得到她的垂青,未來的路也好走。
原身一直想開一家演藝經紀公司,簽約話劇和音樂劇演員,開發系列ip。
可惜她沒有門路,也沒有背景,別說開公司,剛畢業那會,找個工作都難。
但她從未放棄夢想,做徐棠棠的貼身助理,是原身能接觸到那個圈子的最好機會。
付玉很欣賞原身的事業心,包括她對男二江柏堰的態度。
想到江柏堰,付玉垂眸沉思。
現在徐棠棠應該已經和江柏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吧。
「你在想什麼?」
凱薩琳收起耳麥,關心的問道。
付玉搖頭,「舉辦方特意為您辦了一場接風宴,需要我現在送您過去嗎?」
「好。」
聞言,付玉立馬安排。
她離開後台,沒走幾步,忽的停下腳步。
自進入禮堂後,她就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黏在她的身上。
可當她轉身去尋找,那種感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打開系統的天眼功能,也沒發現視線的主人。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是的呢,宿主你今晚也要早點睡哦。」
系統賤兮兮的提醒道。
順便將監控里的黑影消除得乾乾淨淨。
身後的服務員適時斟滿。
付玉捻熟的說著祝酒詞,仰頭準備喝酒時,卻是一愣。
這不是酒。
是水。
她裝作沒發現一飲而盡,對面的領導立馬笑著說她爽快。
付玉坐下,多看了一眼服務員,從錢包掏出一張紅色鈔票,塞進女服務員的口袋。
女服務員趕緊後退了一步。
「付小姐,我已經收了錢,他讓我今晚不給您倒酒。」
有點意思。
「那個人是誰?」
服務員沉默不語。
付玉藉口去衛生間離開包間。
她知道,服務員口中的那個人,一定藏在這裡觀察著她。
就像工作時那道寸步不離的視線。
沒走幾步,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入包間。
失去重心的瞬間,男人箍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沙發上。
「想我嗎?」
陸梟像是只黑蛇,克制躁動的呼吸,一點點纏著自己的獵物。
頭頂鵝黃色的燈光投在他病態又偏執的臉上。
「20個小時。」
「你有20個小時沒吻我了。」
付玉掙脫陸梟的束縛,反手將他欺壓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解開黑色襯衫的扣子。
他的眼神陰鷙疲憊,好像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
僅僅是離開她20小時,他就受不了了嗎?
真乖。
付玉親了下他的腹肌,「所以,你不讓我喝酒?」
他,不喜歡酒味?
聞言,陸梟的眸底暗了幾分。
「是,不許。」
「不許喝酒,不許晚回家,不許對他們笑,不許得這麼……」
付玉穿了件酒紅色的連衣裙,大方得體。
可在陸梟眼中,卻是魅惑得要命。
特別容易讓他聯想到一些……
付玉箍住他的下巴,「不許的事情這麼多,那你允許什麼?」
「吻我。」
陸梟猛地仰頭,咬住付玉的嘴唇。
一旦糾纏,他就不會再放手。
唇齒間沒有酒精氣息,只有屬於付玉的香氣。
陸梟小臂青筋暴起,幾乎下意識抱起付玉,掃清旁邊的圓桌上的一切障礙,托住她,像是捧著珍寶一樣放上去。
和輕柔的動作不同,被掃落的玻璃杯摔落在地。
咔嚓!
可兩人誰也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這麼喜歡外面?」
「對啊,我就喜歡看高冷的陸醫生,為我失控的樣子。」
付玉湊到陸梟的耳邊,緩聲道:「我就喜歡染髒你的感覺。」
染髒?
陸梟不同意這個說法。
付玉怎麼會染髒他?
明明是他褻瀆了付玉。
光與影的交織中,陸梟已經回到了少年時代。
父親帶著母親去參加慈善舞會,母親不願意去,父親便用陸梟的健康威脅。
母親被逼無奈,只能和父親在舞會上扮演恩愛的夫妻。
好不容易逃離父親的掌控,母親猛灌洋酒,似乎想用醉酒的眩暈感衝散被強制愛的痛苦。
可惜,無論喝多少酒都沒有。
酒,改變不了現實。
母親抱著酒瓶走到陽台,轉頭看著陸梟。
「阿梟,媽媽好累,讓媽媽先走,好不好?」
陸梟說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母親帶著必死的意願跳了下去。
陸梟幾乎想也沒想,就跟著往下跳。
他灰暗的,殘酷的,痛苦的人生,媽媽是他唯一的光。
忽地,有人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倒軋在他身上。
陸梟抬頭,女孩因為過分用力,臉頰漲紅,水靈的眸子噙滿淚珠。
她顫抖的喊。
「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