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剛到背采室門口,就被身後的男人抱進懷裡。
男人的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後頸。
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付玉抿了下唇,反客為主,勾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依偎他的懷裡。
「慕哥哥。」
軟軟的調子,像是化不開蜜。
「阿玉……」
慕宴時聲音嘶啞了幾分,漆黑的眸子審視著付玉。
像是在迫切尋找一個答案。
她為什麼要摸他的腹肌?
她,是不是喜歡他?
話到了嘴邊,卻不敢說出口。
像是醜陋的怪獸,不敢在心愛的人露出恐怖的真面目。
如果付玉喜歡他,他真的會把她關在他的世界,不許任何人窺伺。
如果付玉不喜歡他,只是想玩弄他。
那慕宴時希望,她能玩弄的男人,只有他……
其餘想要誘惑付玉的男人,都會統統被他驅逐出付玉的世界。
慕宴時喉結難耐的滾動了下。
不,他不能讓付玉看到他專制可怕的一面。
思索間,付玉的指尖拂過他的喉結。
「慕哥哥,我剛才未經允許就摸了你的腹肌,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付玉的手指在慕宴時的胸口打圈,指腹輕輕的刮著繃緊的肌肉。
慕宴時呼吸一滯。
像是被人摸到了命門,幽深的眸底燃燒起狂熱的火舌,頃刻間便能將他燒得連個渣滓都不剩。
「你,很喜歡嗎?」
「嗯。」
付玉認真的點頭,好像這個答案無關慾念,只是單純對美好身材的欣賞。
慕宴時隱隱感受到一絲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被付玉那雙熾熱的眼睛盯著,慕宴時就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連呼吸都時斷時續。
只想把她圈進懷裡,貪婪的攫取她的氣息。
「那你摸過其他男人的腹肌嗎?」
「慕哥哥是第一個。」
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慕宴時本就艱難的呼吸像是卡了殼,在一聲劇烈的喘息後。
薄唇微動。
「只要你喜歡,你隨時隨地都可以……」
門外響起工作人員的敲門聲,打斷了男人略顯僵硬的嗓音。
「付玉小姐,付玉小姐你在裡面嗎?」
「你們有看到付玉小姐嗎?」
「她也不在三樓哎!」
「這麼大個人能跑去哪兒呀?」
付玉輕輕鬆開慕宴時,像是十分惋惜的戳了戳他的衣角。
「慕哥哥,我要去單采了。」
離開前,她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臉頰,然後火速跑出房間。
恨不得有八百個小動作。
慕宴時後知後覺,撫上那塊被付玉貼貼過的皮膚。
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陷入了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這塊皮膚太幸運了,憑什麼是它被付玉吻上!
其他的皮膚,也想要!
人就是這麼貪得無厭,一旦擁有,就不自覺的想要更多。
慕宴時一夜未眠,制訂了好幾套方案,爭取破壞付玉和季琛的約會。
清早他便離開房間,陰鷙的眸子盯著下行的樓梯。
從這裡摔下去,應該會骨折吧。
早起的付玉如果見他受了傷,一定會送他去醫院。
到了醫院,慕宴時就可以想盡各種辦法拖住付玉。
爭取她和季琛的約會徹底泡湯。
慕宴時氣場十足的站在樓梯口,腦子裡,想的全是如何通過賣慘,示弱來留住付玉。
身子微微前傾時,一樓傳來一陣不和諧的響動。
是行李箱的拖拉聲。
下一瞬,穿著淺米色襯衫的男人落入慕宴時的視線。
「你好,我是四號男嘉賓,宋軼臣。」
兩個男人站在逼仄的樓梯間,一高一低,互不相讓。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慕宴時眯了眯眸子,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宋軼臣,簡短的自我介紹,「慕宴時。」
「哦,原來你是一號男嘉賓。」
宋軼臣淡笑著上樓,走到慕宴時身側,溫聲說道:「可以讓一下嗎?」
「我去,火藥味這麼濃!」
「宋軼臣,這個名字好熟悉,對了,他不是海城建威私立醫院的執行長,前段時間被網紅拍到,因為顏值小火了一把。」
「這季戀綜的男嘉賓質量也太高了吧。」
「不知道宋軼臣會喜歡哪位女嘉賓?」
「還用說,肯定是我女鵝,人美心善的姜璐啦~」
慕宴時側了身,但沒讓步。
慕宴時是海城富二代圈子的異類,不玩投資,不繼承家業,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搞創作。
饒是如此,祖母時不時還會以性命威脅他回本家參與社交活動。
慕宴時因此見過宋軼臣幾面。
和他不同,宋軼臣是天生的社交達人。
在醫療行業,人脈資源缺一不可。
宋軼臣八面玲瓏,精明毒辣,比他父親更勝一籌,將醫院經營得風生水起。
前段時間,宋軼臣收購皇城娛樂,觸角伸入娛樂業。
並將建威私立醫院的整容科室獨立出來,建造專科醫院。
直接打造一條龍造星產業鏈。
這可是一塊大肥肉。
宋軼臣誠邀慕氏入股,慕董事長大筆一揮,批了四個億,股份直接轉到慕宴時名下。
「你啊,趁這個機會多向軼臣學習學習,是時候回到我身邊,收收心,繼承慕氏了。」
慕宴時不置可否。
他本能的厭惡宋軼臣,討厭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濕氣質。
慕宴時雙手插兜,擺明了不想和宋軼臣有過多交流。
宋軼臣語調平靜的陳述。
「作為最後出場的男嘉賓,我有一個特權,可以邀請一位女嘉賓約會,並且那名女嘉賓不能拒絕。」
「宴時,你要不要猜猜,我邀請了誰?」
會客廳角落的加濕器散發出淡淡的薄霧。
慕宴時鳳眸微眯,「沒興趣。」
宋軼臣彎了彎眼睛,「的確,一向不食人間煙火慣的慕宴時怎麼會在意這些。」
「說實話,我真的很難想像,這裡,會有你鍾意的女嘉賓。」
與此同時,雙人間。
付玉正陷入沉沉的夢鄉中,床邊的手機忽然亮起。
一條簡訊靜靜躺在狀態欄。
「阿玉,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呢?只有我能帶給你幸福!沒辦法了,既然你不肯見我,我只能找你。我會帶你離開這個骯髒的泥沼,阿玉,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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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時:我不是壞人,但也不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