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后的第一個工作日,慕宴時立馬帶付玉去民政局領證。
按上紅戳戳的瞬間,慕宴時緊張躁動的心終於冷靜下來。
他成為付玉的合法老公。
他和她的名字永遠的鎖在一起,一生一世,無法分離。
拿到結婚證後,慕宴時不是沒想過第一時間銷毀。
可是經紀人告訴他,結婚證是可以補辦的。
僅僅靠一本證書,就能把付玉留在身邊嗎?
經紀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阿時,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關鍵時刻腦子轉不過來彎了,拿出你的優勢啊!你可是天才音樂製作人!」
「你和付玉小姐官宣結婚,也就是能上幾天的熱搜。」
「但如果你能為她製作幾張震驚樂壇的專輯,只要專輯中的單曲響起,人們就會想起你和付玉的愛情故事。」
「這才是更深程度的綁定。」
慕宴時心口一震。
「demo三天,不,兩天後給你。」
慕宴時為藝人製作專輯會根據他們自身的聲音特質進行調整。
他把付玉帶到自己的專屬錄音室。
頂級的設備,完美的隔音。
這裡像是一個絕佳密室,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
「慕哥哥,為什麼要帶我來在這裡?」
「我想以我和你的名義發行一張只屬於我們的專輯,作為我們的定情信物。」
慕宴時握住付玉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又吻。
「好嗎?」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氣卻是十分篤定。
根本不給付玉反駁的機會。
付玉被他帶到錄音棚內,帶上耳機。
「閉上眼睛,跟上我的節奏。」
「把一切都交給我。」
「相信我。」
回到控制室,慕宴時打開監聽器,示意付玉試音。
付玉點了下頭,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又翻著樂譜,小聲的唱了一遍。
聲音清甜,像是山澗的泉水,溫潤人心。
慕宴時呼吸急促了幾分,默默提高耳機的音量。
錄音棚的高靈敏度麥克風將所有的聲音放大。
包括付玉每一次的呼吸聲。
許是藉由耳機的傳遞,明明聽上去稀鬆平常的聲音,莫名賦予了一層別樣的意味。
比慕宴時覆在付玉唇邊聽到的氣息,還要晦澀,旖旎,曖昧。
慕宴時按下錄音鍵,將這些和曲子無關的聲音錄下來,放在耳邊,反覆播放。
付玉的聲音條件很好,再加上慕宴時的頂尖製作能力。
專輯一經發布,便登上各大音樂軟體的榜首。
「好的cp就是會主動發糖!」
「媽呀,主打曲聽得我牙都快酸掉了,強烈建議改成男女對唱,就讓付玉和慕宴時一起唱。」
「仔細看MV哈,雖然慕宴時沒有出鏡,但處處都有他的痕跡。付玉拿著的定製麥克風,上面就是兩個人名字的縮寫,還有最後製作名單,慕宴時的名字後面還要加個括號已婚,妻子付玉。哥,你這麼愛炫,活該你有老婆。」
「既然出了專輯,付玉是不是應該出來打歌啊!」
經紀人看著不斷滾動的屏幕,笑得合不攏嘴。
他建議慕宴時為付玉製作專輯,純粹是因為慕宴時借著談戀愛的名義消極怠工,產出太低。
他想著用付玉的名義激發慕宴時的創作欲。
陰差陽錯,竟然做出個年度最佳專輯。
不僅是打歌舞台,演唱會也要開始籌備。
想到銀行卡會不斷增加的數字,經紀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慕宴時的別墅。
「不行。」
慕宴時果斷拒絕付玉出席活動。
雖然他以保護嗓子,避免外界干擾,專注於歌聲等一系列聽上去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閱人無數的經紀人,一眼就看出慕宴時只是占有欲爆棚,他要讓付玉的世界不斷縮小。
縮小到最後,只剩下他。
「還有……」
慕宴時拿出平板,翻到幾篇報導,扔給經紀人。
不少音樂製作人想要和付玉合作,有的已經聯繫上經紀人探討製作事宜。
經紀人來者不拒,畢竟有了話題度,才能更好炒作。
被幾大頂尖音樂製作人爭搶的女歌手——這話題一聽就很吸睛。
「阿玉是我的歌手,她不會和這些垃圾合作!他們只會毀了阿玉的聲音!阿玉只要有我就夠了!」
慕宴時的手臂按在辦公桌上。
壓迫感十足。
「孫經紀人,是我讓你站在今天這個位置,成為公司的聯合代表。」
「我可以助你扶搖直上,也可以讓你永遠沉寂,跌下神壇。」
慕宴時拉緊經紀人的領帶,冷聲提醒道。
「有關阿玉的事,只有我能決定,明白嗎?」
經紀人嚇得忙不迭點頭。
許是好日子過久了,他忘了當初是怎麼簽下慕宴時。
那時的他乖張陰鬱,長長的劉海遮住眸子,晦澀不明的視線從發間傳遞出來。
「如果你們求我,我或許可以考慮看看和你們簽約。」
慕宴時轉著筆,周身散發著超越年紀的氣場。
眼底的笑意不是笑,而是玩弄這群人的不屑。
是他們卑微乞憐求到了慕宴時這個天才製作人,根本沒有左右他選擇的權利。
付玉端著果盤進來,「孫哥,你要吃水果嗎?」
「他還有事,要走了。」
慕宴時溫和的朝著付玉笑了下,轉頭看向經紀人時,又恢復了剛才的狠厲。
「對嗎?」
「對對對。」
經紀人立馬抓住外套,「我,我先走了。」
慕宴時冷哼一聲。
他還想吃阿玉親手切好的水果?
那是只有慕宴時才能享受到的殊榮。
慕宴時平時根本不捨得付玉下廚房,包括婚禮事宜,全由慕宴時處理。
當然,有些事,是慕宴時無法代勞的。
餐廳。
付玉叼著冰塊,划過慕宴時的脖頸。
從草莓奶昔里拿出的冰塊還帶些液體,和融化的冰水一起滑進慕宴時的胸膛。
又黏,又冰。
「阿玉……」
慕宴時垂眸,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他不想要冰塊,他想要付玉的唇。
可付玉偏偏不隨他的意,橢圓形的冰球在他的鎖骨打轉。
「慕哥哥。」
她鬆口,冰球順著他的胸膛滾落。
「今天的慕哥哥,是草莓味的,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