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世界9:貴族學院桀驁不馴財團繼承人X原女主太奶奶13

世界9:貴族學院桀驁不馴財團繼承人X原女主太奶奶13

2025-06-19 23:18:33 作者: 發光的橙子

  厲宗辭猛地睜開眼,眼睛被布條蒙住,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老……」

  他想要開口叫老婆,但嘴巴里塞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誰?

  是哪個該死的傢伙躲過亞特斯家族的層層安保,對他圖謀不軌!

  他們有沒有傷害付玉!

  該死!

  厲宗辭一心只想著老婆的安危,四肢越是掙扎,捆綁的繩索系得越緊。

  像是把他這條大魚死死綁在砧板上,不得翻身。

  該死!

  如果逮到這個混蛋,他一定會把他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恍惚間,胸口傳來的冰冷觸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接近著,溫熱的皮膚輕輕撫過他的鎖骨。

  有人正咬著冰塊,用冰面划過他的胸膛。

  冰塊融化的水滴匯成一股冰流,緩緩向下,但又因為滾燙的腹肌瞬間蒸發殆盡。

  厲宗辭一頓,牙關緊緊咬著圓球。

  是老婆。

  

  綁他的人的,是付玉。

  就算付玉蒙住他的眼睛,捆住他的四肢。

  但空氣中瀰漫著的香氣,還有她覺得冷時,倒吸一口涼氣發出的嘶嘶聲,早已暴露了她的身份。

  老婆還是低估了他對她的了解程度。

  下一次,應該捂住他的鼻子,堵住他的耳朵。

  叫他只能通過皮膚觸感,感知老婆的存在。

  「老……婆。」

  厲宗辭圇吞的叫著老婆,因為無法念清楚音節,平添了一份黏黏糊糊的病嬌感。

  付玉好整以暇的抬眸,吐掉冰塊。

  貼在他的耳邊,冷聲回復:「誰是你老婆?你個滿口謊言,卑劣至極的罪犯。」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必須嘗點苦頭,才能讓你老實。」

  銀針精準的刺入厲宗辭的小腹。

  厲宗辭微微弓身,氣血不由自主的往小腹涌。

  他想要。

  好想要。

  對,他是卑劣的人渣,是虛偽的騙子,是道貌岸然的上位者。

  他想要徹底占有付玉的身心。

  如果不是因為付玉怕疼,身子骨太弱不能行房事。

  他真想付玉的病一輩子都好不了。

  這樣,他就可以藉故永遠抱著她不鬆手。

  除了他的懷抱,付玉哪裡都去不了。

  他要做她的拐杖,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厲宗辭掙扎著貼近付玉的臉龐,像是野獸一下下蹭著付玉。

  通過這片刻的溫涼緩解身體上如同灼燒一般的痛。

  高挺的鼻樑戳在微微有些肉感的臉頰。

  灼熱的氣息噴在付玉皮膚的瞬間,被她果斷避開。

  「老……婆……」

  如果有尾巴的話,現在的厲宗辭尾巴大概都要搖上了天。

  恨不得用尾巴將身前的女人狠狠禁錮在跟前。

  她綁著他,他亦捆著她。

  誰也沒辦法分開他們。

  「宿主,你還是不要再折磨厲宗辭了,我感覺再過一會兒,他就要急火攻心,吐血而亡了。」

  「急什麼?」

  付玉垂眸,從桌子上的一眾武器中,挑中一條帶著流蘇的鞭子。

  「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才能知道這場遊戲裡,騙我,會是什麼下場。」

  系統隱約能感受到付玉語氣中不悅。

  她是在生氣厲宗辭沒有向她坦白實情,交待那晚是他自己給自己下藥。

  「宿主,你很討厭欺騙?」

  「當然。」


  付玉用鞭子抬起厲宗辭的下巴。

  「坦白從寬,把你心底那點齷齪的小心機,給我一點,一點的吐出來。」

  厲宗辭和系統一齊跪下。

  過了幾秒,系統拍了拍膝蓋起身。

  祂這一生如履薄冰,謹小慎微,可沒做過任何欺騙宿主的壞事,怎麼也跟著一起下跪了。

  一定是付玉的氣場太強大了。

  對,一定是這樣。

  這場『綁架案』,以厲宗辭一次自白,換一次鞭子收尾。

  他的付玉,才不是什麼膽小聽話的小白兔。

  她是殺人於無形的野狐狸,能輕而易舉的勾魂攝魄,叫他死在這間密室也覺得值得。

  誰叫她每一次鞭打後,都會因為喘不勻氣,呼吸格外沉重一些。

  誰叫她說狠話時,還要撒嬌式的啃咬他的耳垂。

  誰叫她撕碎他的襯衫時,還要若有似無得撫摸他的腹肌。

  這哪裡是鞭刑,這和他們每晚做的事有什麼差別?

  呼吸,動作,觸感,明明一模一樣。

  這不是懲罰,對厲宗辭來說,這是最上頭的毒藥。

  翌日婚禮,厲宗身著白色西裝,嚴絲合縫的扣子遮住了胸口的鞭痕,卻遮不住脖頸的咬痕和蔓延到鎖骨的勒痕。

  化妝師畫完臉部妝容,正要把余粉拍到脖頸處做過渡。

  星眸瞬間睜大。

  「厲,厲少爺,這……這要遮嗎?」

  我去,這麼激烈,玩這麼大!

  外界都傳厲宗辭寵妻如命,愛到了骨子裡,看來,所言非虛。

  「不用了。」

  付玉親自給他做的標記,為什麼要遮蓋住。

  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呢。

  付玉和厲宗辭的世紀婚禮全球直播。

  厲宗辭還特意在地牢放了個顯示屏,給付家人和季宴禮直播他和付玉的婚禮。

  「不,不可能。」

  付瑤紅著眼,抄起身邊的物件砸向顯示屏。

  她不相信厲宗辭真的喜歡病秧子,甚至願意和她舉辦世紀婚禮!

  她更不願意相信的是。

  她以為能帶她逃離火海的季宴禮,竟然也被厲宗辭的人抓了進來。

  什麼遺落的皇室貴族,什麼全國跆拳道冠軍,武力值超群!

  她真是瞎了眼,才會認為季宴禮是良配!

  「呵,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叫你嫁給厲宗辭你死活不聽,煮熟的鴨子飛了,你開始哭了,有什麼用!」

  喬舒憤恨的瞪了一眼季宴禮。

  雖然氣憤女兒沒有選擇厲宗辭,但喬舒更恨勾引女兒的季宴禮。

  季宴禮氣定神閒的看著顯示屏,眼神一眨不眨的看向付玉。

  「唉,現在說什麼還有什麼用呢?我付家對付玉一直不錯,厲宗辭就算沒娶我女兒,去娶了付玉,按理說,也應該把付家奉為座上賓,怎麼如此?」

  付耀祖看著幽暗潮濕的地牢嘆氣。

  「付老,這件事,你應該問你的妻子,她最清楚厲宗辭為什麼不放過付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