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往往會轉向極端。
比如說劉晨昂吧。
她本質上是個小女生,活潑性子直,但大多數時候都有點嬌氣。
但是呢,被外力強行要求扮演男人。
心裡屬於小女生的情緒就一直得不到滿足。
面前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可以釋放真實自我的,值得信賴的對象。
而且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對他很有好感。
這頓時讓劉晨昂壓抑了多年的感覺,釋放出來。
「我、我要是覺得痛,就叫出聲,你不會笑話我吧?」
劉晨昂小心翼翼地問。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樣子有多麼的可愛,多麼的欠那啥……
「當然不會笑話你,你叫得可好聽了。」
「哦,那就……呃……」
感覺,蘇白的話里有歧義啊!
蘇白也發現了,自己下意識地就說出了很蝦頭的話。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同樣的話,對於一般的男人來說是蝦頭。
放在高富帥身上就是真誠的直球。
於是蘇白沒有退縮,反而在給劉晨昂舒緩腳踝傷勢的同時,「手法大帝」,啟動!
原本還處在羞澀狀態的劉晨昂,猝不及防地享受了。
完全無法抵擋情緒的自然反饋。
意識逐漸朦朧。
「感覺怎麼樣?」
「舒服……」
「我先抱你到車上吧。」
「嗯。」
此時的劉晨昂,如同小白兔般順從。
直到上了跑車,蜷縮在蘇白的懷裡,忽然抬起小臉,對上蘇白的眼神。
她才驟然驚醒。
咬咬嘴唇,沒有要求蘇白放開她,反倒是腦子一抽,閉上了眼睛。
兩瓣柔軟紅潤的唇,微微張開。
似乎是在索求什麼。
蘇白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
【叮!檢測到S級女神劉晨昂(秧秧)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0】
【獎勵抽獎機會+1】
此時,空無人煙的山間賽道上。
跑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與車外空曠寥廓的自然風光相比,車內的氣氛,卻是另一種傾向。
「蘇白,我好喜歡你呀……感覺,在你這裡,嗚嗚,好快樂……做女孩子好快樂呀……」
劉晨昂的衣服已經凌亂了。
不過她似乎還是覺得不夠。
含情的眸子看了蘇白一下,隨後雙手靈巧地伸向背後,似乎是解開了什麼東西。
蘇白滿臉的好奇。
嘶,這就是傳說中的……綁胸帶?
拋開小說以及二次元作品裡的使用方式不談。
現實里這東西見得最多的,是一些項目的女性運動員,需要用這個東西束縛住自己的實力,免得影響運動。
想不到,劉晨昂居然也有戴。
束縛解開之後,劉晨昂將自己上身僅剩的T恤撩起來。
蘇白正面接了她一招「真名解放」!
「怎、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蘇白點頭讚賞。
雖然規模不是很大,目測在B到C之間,也就比陳雨笙大一點。
但是造型實在是很完美。
「曾經我很討厭它,害怕它被別人發現,但是……蘇白,你應該很喜歡吧?」
瞅著劉晨昂期待的表情。
蘇白頓時懂了。
使用行動表達他的喜愛。
進一步的事情,也是水到渠成了。
劉晨昂在蘇白的耳畔,以近乎央求的語氣,求蘇白讓她體驗更多作為女性的快樂。
……
【叮!檢測到S級女神劉晨昂(秧秧),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3】
好感度是漲得真猛啊。
蘇白撫摸著她的脊背,哎,可惜這車裡沒有冰闊落。
無所謂了。
畢竟秧秧的美味,已經足以彌補冰闊落的遺憾。
「蘇白。」
「嗯?」
「我真正的名字叫劉晨秧。你可以,叫我秧秧嗎?私下裡的時候,嗯。」
「可以啊。」
以男生的標準來看,秧秧的個子不算高。
平時穿增高鞋,看起來一米七出頭,也就這一代男生的平均身高。
作為女孩子卻是不錯了,裸高一米六八。
剛剛經歷了蛻變的秧秧,坐在蘇白的大腿上蜷縮成一團,側臉緊貼著蘇白的胸膛。
斷斷續續地講了些自己的事情。
蘇白也知曉了她錯位生活的緣由。
說白了,就是家裡的長輩喜歡作。
請了人算命,然後說,劉晨秧要扮成男生才能解決體虛的問題。
「其實還有個原因,他們沒在我的面前提過,但我知道,那才是他們干出這種事的根本理由……那個算命的道士說,我作為第三代排行在這個位置的孩子,必須,必須得「是男生」,才能保家族的風水興旺,才能讓家族的財運連連不斷。」
「那很有風水了。」蘇白吐槽道。
這個理由,聽起來非常的無厘頭。
但是,在一些做生意做得很大的家庭里,你別說,人家還真就信這個。
也是挺蛋疼的。
只能說錢太多了閒得慌。
普通人家就算想搞這種操作,也沒那資源和精力啊。
蘇白輕輕拍拍秧秧的腦殼:「那以後你在我這裡可以盡情地做女人。」
「真的嗎?」劉晨昂喜極而泣,「嗚嗚,蘇白,你真好……」
「哎,我這人就是博愛啊,心善。」
劉晨昂的處境,確實讓蘇白挺同情的。
主要是這本來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爹媽純粹犯病,為難她。
不顧初次嘗試帶來的疼痛,劉晨昂又和蘇白交流了一次人生經驗。
隨後,她便意識到,自己把蘇白的新車弄髒了。
「抱歉哦……」
「小事兒,回頭我清洗一下就好,問題不大。」
蘇白幫秧秧穿好衣服,準備下山了。
先送她回車展的地方,她的車還停在那裡呢。
劉晨昂的車,是一輛路特斯繁花。
純電轎跑。
據說在劉晨昂的圈子裡,很多富哥歧視電車,覺得沒有引擎的轟鳴,沒有靈魂。
蘇白倒是沒什麼偏見,一視同仁。
他這人比較實在。
但凡是工業之美,從壓鑄機到小孩子玩的陀螺,都能欣賞。
什麼電車油車之爭的,蘇白不關心,他沒啥品味,也沒那麼高的思想站位。
人嘛,作為脆弱的生物,天生的束縛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給自己添加毫無意義的思想束縛。
與秧秧暫別,天色也漸漸暗了。
蘇白開著頂級跑車柯尼塞格Jesko,返回市區。
一路上,關注度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