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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舊情復燃

2025-04-27 18:08:39 作者: 二喜

  秦冽話音落,在場的不單單是唐韻,就連沈白和牧津都是一驚。

  唐韻盯著秦冽,眸子一緊。

  看到唐韻的反應,秦冽心裡有了數。

  下一秒,他站起身走到唐韻跟前,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些照片,其實是煙煙放出去的,是嗎?」

  唐韻,「!!」

  見狀,秦冽輕笑,狹長的眸子低垂。

  半晌,他抬眼,臉上笑意收斂,嗓音低沉道,「別跟她說我已經知道了。」

  唐韻戒備依舊沒放下。

  秦冽,「她讓你離開泗城,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唐韻抿唇不語。

  秦冽轉頭看向牧津,「讓你的人送她走,越遠越好。」

  牧津會意,給身側的手下使眼色。

  手下迅速上前給唐韻鬆綁,隨後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韻一言不發,活動手腕,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眼看就要出門,停下腳步回看秦冽,「秦總。」

  秦冽太眼眸。

  唐韻,「謝謝。」

  秦冽沒作聲,擺了兩下手。

  待唐韻離開後,坐在沙發上的牧津和沈白也意識到了什麼。

  兩人臉色不比秦冽好看多少。

  一個女人。

  拿自己的清白爆料,為的是絕地反殺。

  這個掙扎的過程里,她得對自己的人生多絕望。

  或者換句話說,她得對自己身邊的人多不抱希望。

  因為別無選擇,所以才會用最下策。

  客廳里氣氛沉默長達五分鐘左右,沈白開口,「三兒……」

  秦冽啞聲問,「滿月宴準備好了嗎?」

  沈白,「全部通知到位。」

  晚上七點半。

  秦冽等到許煙約定好的時間最後一刻。

  

  沒催,沒問。

  許煙給他發信息的時候,他正在御景莊園外靠著車門抽菸。

  看到信息,掐滅指間的煙,伸手從沈澤手裡接過提前準備好的晚禮服邁步進門。

  客廳里,許煙低頭喝著吳媽給她燉的燕窩。

  除了早餐,她一白天都沒進食。

  看到秦冽,她手裡的勺子微頓。

  秦冽闊步上前,懶散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半點沒有工作時的殺伐果斷范兒,像個恣意慵懶的二世祖。

  「慢慢吃。」

  「不急。」

  兩人距離近,尤其是腳尖,僅差分毫。

  許煙掀眼皮看他,一瞬間,想到了兩人年少那會兒。

  秦冽也是這樣。

  玩世不恭,對誰都好。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對他滋生了不該有的念想。

  思及此,許煙拿勺子的手一緊。

  注意到她的細微反應,秦冽眸色稍暗。

  緊接著,他又恢復如常,「怕貓嗎?。」

  許煙汲氣,「什麼?」

  秦冽倏地一笑說,「今晚的晚宴,是沈白給他們家貓辦的滿月宴。」

  許煙,「……」

  這個蹩腳的藉口,別說是許煙,就算是路上隨便抓個傻子都不會信。

  但許煙沒拆穿。

  今天她想了很多。

  無疑,秦冽現在給她鋪的這條路最為便捷。

  她捫心自問,人不蠢,是有幾分骨氣,但也不是非得沒苦硬吃。

  燕窩喝了半碗,許煙放下湯碗。

  她前腳放下湯碗,後腳秦冽就伸手把準備好的晚禮服遞給了她。

  「試試。」

  「應該合適。」

  許煙,「謝謝。」

  秦冽,「客氣。」

  幾分鐘後,許煙上樓換晚禮服,薛碩湊過來跟秦冽說話,「三哥,那個邱姨有問題。」

  秦冽抬頭,「嗯?」

  薛碩說,「我覺得她一天到晚都在盯著前嫂子姐,不是正常的那種關心,而是監視。」

  秦冽聞言沒立即接話,回手拿起許煙放在茶几上沒吃完的小半碗燕窩,用勺往嘴裡送了一口,嗓音低低沉沉道,「不護主的狗,留著有什麼用?」

  薛碩被秦冽這波吃燕窩的行為傻了眼。

  數秒,反應過來後,身子站直幾分,神情不自然問,「那我把人……」

  薛碩欲言又止,餘下的話讓秦冽意會。

  秦冽撩眼眸,準備接話,瞧見樓梯上許煙正下樓,不動聲色把手裡的燕窩放下,站起身拍了拍薛碩的肩膀說,「你自己處理。」

  薛碩,「明白。」

  許煙提步下樓,跟秦冽視線相撞。

  秦冽雙手抄兜,薄唇勾笑,「似乎還可以。」

  許煙再次道謝,「謝謝。」

  秦冽笑笑,「走吧。」

  兩人並肩出門,上車後,秦冽傾身給許煙系安全帶的同時說,「沈白今天請了不少人,不過都是熟面孔,你不用太緊張。」

  看著靠近的秦冽,許煙不適擰眉。

  秦冽抬眼看到她的神情,心驟然一緊,微頓後,一秒後退,舌根犯苦,手撐著方向盤佯裝淡定道,「沈白那隻貓你見過嗎?胖的要命,連腿都沒有。」

  許煙,「沒見過。」

  秦冽薄唇半勾,「待會兒讓你瞧瞧。」

  許煙,「嗯。」

  兩人之間氛圍隔閡又疏離。

  只不過是誰都不捅破這層窗戶紙,維持著平和的表象。

  隨著許煙話音落,車廂內陷入了沉默。

  直到車抵達沈白給他們家『猛虎』舉辦生日宴的酒店,秦冽才再次開口,「做錯事的不是你,你也不用唯唯諾諾,受害者有錯論,是蠢貨才會有的想法。」

  許煙沉默看秦冽。

  秦冽,「下車吧。」

  許煙,「秦冽,你為什麼幫我?」

  秦冽輕笑,「大概是覺得心裡有愧吧。」

  許煙問,「因為那段婚姻?」

  秦冽笑應,「或許?」

  酒店宴會廳,沈白那隻貓可謂是萬眾矚目。

  不少人心裡唾棄,但嘴上卻依舊說著恭維話。

  「這貓好漂亮。」

  「不僅漂亮,還很聰明,剛剛我餵它貓條,剛拿出來,它就知道那是什麼。」

  「貓隨主人,有沈總這樣的主人,貓能差到哪裡去。」

  聽著眾人吹捧的話,饒是沈白這樣見過大世面的人都不由得笑容發僵。

  他以往只知道什麼叫尬聊。

  今天又解鎖了一項新認知,尬夸。

  他正硬著頭皮接受眾人昧良心的誇讚,秦冽和許煙的出現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

  沈白暗鬆一口氣,如蒙大赦。

  「是小秦總和許家那位。」

  「什麼情況?舊情復燃?」

  「嘖,不好說。」

  「不能吧,那牧家那位和邢家那位呢?不是說這兩位跟那兩位正談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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