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82章 般配

第182章 般配

2025-05-09 14:44:34 作者: 二喜

  秦冽話落,沈澤臉色窘迫。

  兩人對視,沈澤結結巴巴說,「三,三哥,怎,怎麼能說是色誘呢?我,我明明是讓你展示下你的男性魅力。」

  秦冽點茶杯的手頓住。

  男性魅力。

  賺錢?

  他自覺男性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賺錢,然後給老婆花錢。

  想法是大男子主義了些。

  不過……

  看著秦冽陷入沉思的臉,沈澤試探問,「三哥,你懂了嗎?」

  秦冽挑眉,「懂什麼?」

  沈澤用手比劃,「男性魅力。」

  秦冽不吭聲。

  沈澤笑容勉強,「三哥,我覺得你沒聽懂。」

  秦冽拇指和食指捏著茶杯送到嘴前,破天荒紅了耳朵,「懂了。」

  沈澤,「那就好,那就好。」

  ……

  此刻,牧家。

  牧晴全身哆嗦跪在地上,身上剛剛被潑了冷水。

  原因無他,是她想裝暈,但牧母根本就不吃她這套。

  一盆涼水下去,牧晴人比喝了冰美式都清醒。

  「媽,我知道錯了。」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您刮目相看。」

  「媽,這些年來我的努力您難道看不到嗎?」

  牧晴全身瑟縮,冷是真的。

  因為太冷,說話的時候牙關都打顫。

  面對牧晴表衷心的哽咽和哭訴,崔舒雲無動於衷。

  牧晴抽噎半晌,見崔舒雲沒反應,手攥緊身側裙擺,「媽……」

  崔舒雲,「演完了嗎?」

  牧晴眼眶裡打轉的淚珠瞬間凝住。

  崔舒雲,「我不是死去的牧樂山,不會因為你幾滴眼淚就心軟,我也不是牧津,為了孝道,咬牙也得照拂你三分。」

  

  牧晴,「……」

  崔舒雲吹手裡的清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牧家的家規,你知道的。」

  崔舒雲說話語氣雲淡風輕。

  牧晴聽著,全身忍不住顫慄,人匍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媽,我再也不敢了……」

  崔舒雲,「鞭刑、發聲明道歉,還是被逐出牧家,你自己選一個。」

  牧晴,「媽……」

  崔舒雲向來都是雍容華貴的姿態,「我不想再問你第二遍。」

  牧晴聞言,知道別無選擇,一頭重重磕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說,「鞭,鞭刑,發,發聲明道歉……」

  聽到她的話,崔舒雲仿佛是早料到,連話都懶得跟她說,朝一旁站著的保鏢抬了抬下頜。

  保鏢會意,走上前,拖拽著牧晴往外走。

  牧晴緊咬下唇,沒再哭也沒掙扎。

  不多會兒,牧家老宅院子裡響起皮鞭聲。

  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鏢,鞭鞭清脆,鞭鞭見血。

  在崔舒雲身旁伺候的傭人低聲說話,「夫人,您怎麼不趁機把她趕走。」

  崔舒雲目光往外掃,眼底一片寒意。

  這是她老公在外的野種。

  說白了,是她這段婚姻最大的恥辱見證。

  她怎麼會不想把她趕走。

  崔舒雲,「還不到時候。」

  傭人,「是。」

  崔舒雲,「我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天半天。」

  她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比如,牧晴和大房合作的事被揭發。

  牧晴連帶著大房,全部滾蛋。

  如果她今天把牧晴趕走,回頭她在外流落街頭,這些豪門太太們茶餘飯後還是會亂嚼舌根。

  說她歹毒,說她落井下石。

  人言可畏。

  尤其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


  人皮之下可以是禽獸,但『禽獸』兩個字絕對不能寫在臉上。

  畢竟,很多利益來往,都得靠你的做人口碑。

  這也就是當初她為什麼會打掉牙往肚子裡吞接回牧晴的主要原因。

  是因為她窩囊?

  是因為她沒手段讓牧晴死在外面?

  當然不是。

  是她在用她的隱忍,換牧家家風的好口碑。

  為自家兒子鋪路。

  老公靠不住無所謂,但牧家的錢她得掌握在手裡。

  什麼一氣之下鬧離婚,什麼都不要淨身出戶,這種蠢事,她做不出來。

  她連分一半家產都不願意。

  她要全部。

  聽著外面的皮鞭聲,崔舒雲淡定的喝完了一杯茶。

  茶水喝完,恰好牧津電話打來。

  崔舒雲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按下接聽,「兒子。」

  牧津,「媽,霍家那邊的事你聽說了嗎?」

  崔舒雲道,「聽說了。」

  牧津問,「霍家那位,到底有沒有問題。」

  豪門太太之間,最了解彼時之間的事。

  平日裡她們約著一起打牌、美容、做按摩。

  看似消遣,實則都是在交換有用信息。

  崔舒雲淡定說,「有問題。」

  牧津接話,「懂了。」

  崔舒雲出聲攔住自家兒子,「不,你不懂。」

  牧津狐疑,「什麼?」

  崔舒雲道,「霍家和許家,在不見光的地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你們如今幾個小年輕已經在著手搞垮許家,如果再去搞垮霍家,恐怕在他們幕後的那位會不高興。」

  牧津聞聲沉默。

  見自家兒子沉默了,崔舒雲又緩聲說,「兒子,你現在不是初生牛犢,你得學會怕虎。」

  牧晴聽懂崔舒雲的話外音,「媽,我明白。」

  崔舒雲笑笑,語氣里是對自家兒子的一萬個滿意,「泗城這個地界,以後終究會是你們小兄弟幾個說了算的,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牧津,「我懂。」

  跟牧津掛斷電話,崔舒雲看向站在身側的傭人,「去跟大房說,牧晴受了傷,而且很重。」

  傭人俯身承應,「是,夫人。」

  崔舒雲蔑笑,「蠢貨就是蠢貨,總以為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殊不知,之所以三個臭皮匠能賽過諸葛亮,是因為其中一個臭皮匠在裝蠢。」

  傭人陪笑 。

  晚上,御景莊園。

  許煙回到家的時候,秦冽正站得筆直聽柳寧說話。

  柳寧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臉色難看。

  待她換鞋走近,才看到茶几上扔著不少世家千金的照片。

  柳寧瞧見許煙,臉色怒氣未笑,但要比面對秦冽時已經緩和許多,氣鼓鼓的問許煙,「煙煙,你說,媽選的這幾個世家千金怎麼樣?配他是不是綽綽有餘。」

  許煙收回落在照片上的目光看向秦冽。

  在看到秦冽緊蹙的眉峰後,紅唇翕動,彎出一抹笑,「是,很般配,綽綽有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