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營動作親昵,眼底滿是玩味兒。
跟他相比,霍興洲則是板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數秒,應營站直身子轉身。
霍興洲坐在車內,咬牙切齒,「變態……」
霍興洲話落,應營突地回身。
兩人視線轉上,應營挑眉,霍興洲餘下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應營問,「你說什麼?」
霍興洲緊張的抓緊方向盤,板著臉,一言不發。
應營,「沒膽子跟我硬碰硬,就學會閉嘴聽話。」
霍興洲臉憋得通紅,敢怒不敢言。
下一秒,應營笑得囂張,邁步。
客廳里,許煙和秦冽坐著喝茶。
兩人神情都挺平靜。
正如秦冽所說,也不會有比現在情況更差的了。
秦冽正傾身給許煙添茶,應營從外走了進來。
今天應營穿了一身旗袍,濃妝艷抹,外面還搭了一件披肩。
秦冽在抬眸看到他的時候嘴角抽了幾下。
不難看。
只是有點太扎眼。
應營率先開口,「秦總被我的美貌吸引了?」
秦冽眼眸全是涼意,添茶水的動作繼續,「我是結過婚的人,並且婚後生活和諧正常。」
應營聞言戲謔看向許煙。
許煙臉上沒什麼反應。
性格使然。
事實也確實如此。
瞧見兩人這個反應,應營輕笑,「真不愧是做過夫妻的人。」
許煙,「應先生喝茶嗎?」
應營上前,落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這裡就我們三個人?」
許煙,「應先生需要幾個人旁聽?」
應營嗤笑,「當然不是,我是擔心人多眼雜。」
許煙淡定說,「放心,這裡就我們三個人。」
應營笑吟吟,嘴上沒說,但身體明顯放鬆了些。
緊接著,許煙拿起一個空茶杯遞給秦冽。
秦冽自然接過,沏茶,推到應營面前。
應營一瞬間眯眼,目光在許煙和秦冽身上來回遊盪,半晌,似笑非笑說,「你們倆確定是已經離了?」
秦冽,「應先生不妨跟我談談合作的事。」
應營聞言笑了笑,喝茶,看許煙一眼,又把視線落回到秦冽身上,「可以,不過,這個計劃,許小姐怕是聽不得。」
應營把話說的直白。
許煙手握茶杯,聽到他的話,神情淡然起身。
見許煙這麼痛快站起身,應營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和欣賞。
許煙,「我出門透透氣。」
應營,「請便。」
應營話落,許煙跟秦冽對視,交換眼神,然後離開。
待她出門,應營把手裡茶杯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說,「秦總覺得我跟許小姐長得像嗎?」
應營的話讓秦冽倏地皺眉。
應營像是沒眼力勁,用手指指自己眉眼,又指指自己的鼻子,「不像嗎?」
秦冽,「你想說什麼?」
看著秦冽不悅的臉,應營低笑,「這麼不想許小姐跟我扯上關係?」
秦冽眉峰皺得越發厲害。
應營道,「恐怕要讓秦總失望了,我跟許煙是——親,兄,妹。」
應營話落,秦冽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應營盯著秦冽看,笑得前仰後翻。
秦冽冷聲,「證據。」
應營,「我當然有證據。」
說著,應營把一份親子鑑定結果拍在了秦冽面前。
秦冽打開看了一眼,一張臉沉了又沉。
應營,「現在信了嗎?」
秦冽看著鑑定結果默不吭聲。
應營伸手抽走秦冽手裡的鑑定結果,收起,身子往後靠,開口說,「秦總,我讓你看這個,不是想跟許煙扯上關係,她童年過的不好,我也過得猶如一灘爛泥,我們倆就別相認了, 不然以我們倆這種經歷,不僅不能相互取暖,說不準還得扎對方兩刀。」
聽到應營說不準備跟許煙相認,秦冽臉上好看了些。
見狀,應營輕笑,「你喜歡她吧?」
秦冽,「跟你無關。」
應營,「我原本以為你之前追妻是你拋出去的煙霧彈,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秦冽不作聲。
看出秦冽在提防他,應營笑著說,「放心,即便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畢竟,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係我還不厭惡的人。」
應營的話,真假難辨。
秦冽手指間捏著一根香菸,在手裡轉了個圈,咬在嘴前用打火機點燃。
『啪』的一聲,秦冽抽了一口,吐煙圈,「你有什麼辦法對付霍家?」
切入正題,應營臉色也變得正經,「放心,都是正規手段。」
秦冽抬眼看他。
應營傾身,拿過秦冽面前的煙盒,同樣點了一根煙,咬著菸蒂說,「我知道你身上有任務,秦冽,我想跟你談一個條件。」
秦冽聞言沒否認,而是問,「什麼條件?」
應營說,「我幫你扳倒霍家,幫你把那個人揪出來,你答應我,給我容一晚上,讓我報仇……」
秦冽眯眼。
應營,「你放心,絕不讓你為難,我不會弄死他。」
秦冽依舊沉默。
應營,「秦冽,我報復的不是別人,而是我的親生父親。」
秦冽眉心突地一跳。
那位,竟然是應營的親生父親!!
要知道,那位可是有妻兒的!!
而且跟他太太還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看著秦冽詫異的臉,應營再次拋出一顆炸雷,「你知道嗎?我跟許煙,同父同母……」
秦冽,「!!」
接連兩句話,讓秦冽震驚不已。
應營認真的臉一秒轉變,又成了那副破罐子破摔又變態扭曲的模樣,「秦總,跟我合作不吃虧,很多事,你反正最後也要做,調查過程太漫長,你能等得了,你確定你母親能等得了?」
秦冽喝茶,思考。
秦冽,「這件事乍一聽,對我百利無一害。」
他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應營忽地一笑,「要不說秦總是聰明人。」
秦冽,「坦誠相待。」
應營,「我需要秦氏破產,你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