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營說完,另一隻手在男人臉上拍了拍。
男人看應營的眼神越發激動,「應少,您說的,可別騙我。」
應營落在男人臉上的手往他耳側滑,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的捏兩下,「放心,我說話,向來算數。」
男人,「想到能伺候您……」
男人滿眼興奮,絲毫沒注意車開往哪裡。
他話說至一半,車突然停下。
男人還欲再說什麼,應營漂亮修長的手指在他嘴前做了個『停』的動作,「寶貝,先確保你自己活著再說……」
應營這話太過驚悚,男人臉色微變。
沒等他反應過來,車門打開,一個保鏢拎住他的衣領將人直接拖下了車。
男人本能想要掙扎,奈何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
「應少,你想做什麼?」
「您可別忘了我是誰的人。」
「這要是讓那位知道……」
後面的話男人還沒說出口,保鏢直接將人丟在了霍鎮洲別墅門口。
人剛丟下,就有兩個保鏢上前將人拖了進去。
緊接著,其中一個保鏢對著坐在車內的應營鞠躬,「謝謝應少。」
應營一臉閒適,沒說話,抬手擺了擺。
下一秒,應營的保鏢上車,司機一腳踩下油門。
過了一會兒,車行駛上路,應營揣在兜里的手機響起。
應營抻了抻腿,從兜里掏出手機。
在看到屏幕上的來電提醒後,嘴角勾起抹蔑笑,按下接聽,「霍廳長。」
電話那頭的霍鎮洲,「應總這是什麼意思?」
應營,「小禮物,不成敬意。」
霍鎮洲聞言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態度擺的謙卑,「還希望應總能點撥一二。」
應營道,「就在剛剛,他想綁架許煙。」
聽到應營的話,霍鎮洲臉色驟變。
約莫過了半分鐘左右,霍鎮洲沉聲說,「我一直以為,應總是站在秦冽那邊。」
應營嗤笑,「我站他做什麼?我這個人,誰都不站,我屬於中立。」
霍鎮洲,「老應總和那位……」
應營,「他們倆個老東西,精的要命,你自己悠著點。」
霍鎮洲吸氣,「多謝應總提醒。」
應營,「霍廳長,你說這人,是不是走的太遠,就會忘了自己的初衷?」
霍鎮洲沉默。
聽不到他的回話,應營有不惱,笑出聲,「哈哈哈哈,隨口聊聊,霍廳長別多想……」
霍鎮洲,「不敢。」
幾分鐘後,兩人掛斷電話。
應營這邊一臉無所謂,顯然是沒把霍鎮洲放心上。
霍鎮洲那邊,臉色鐵青,攥著手機的手一寸寸收緊。
是不是走的越遠,就忘了自己的初衷。
他當初的初衷是什麼?
為民請命?
救百姓於水火?
那是從什麼時候他改變了初衷?
是從不站隊就沒有助力?
還是從他辛辛苦苦為百姓請命,他把百姓放心上,百姓把他掛網上謾罵?
一瞬間,霍鎮洲腦子裡猶如走馬觀花。
許久,直到拖拽男人的其中一個保鏢上前跟他說話打斷了他的思緒,「老大,這個人怎麼處理?」
霍鎮洲回神,回頭看了一眼被拖拽的男人,語調依舊溫和有禮,「他那麼愛擅作主張,把他手腳卸了吧。」
保鏢,「是。」
保鏢話落,拖拽著的男人輕嗤,「霍廳長,你是不是忘了我身後的人是誰?」
霍鎮洲原本都要走了,剛邁出幾步,聽到男人的話停下腳步回頭。
兩人對視,男人以為是自己的話震懾到了霍鎮洲,蔑笑,又說,「霍廳長,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擺對自己的位置,如果你今天對我下手,你想想老應總,想想那位……」
這些年,霍鎮洲一直被控制打壓。
尤其是這大半年來,他被控制的幾乎喘不過來氣。
一剎那間,霍鎮洲身上的逆鱗都被激起。
只見霍鎮洲眼睛眯了眯,「這麼能說,不如把舌頭也取了吧。」
男人沒想到霍鎮洲會是這樣反應,人錯愕,「霍鎮洲!!」
霍鎮洲罕見神色言於表,神情陰鷙,「還不快點把人拖走!!」
保鏢,「是,老大。」
看出霍鎮洲是認真的,男人瞬間慌了神,驚嚇過度,口不擇言,「霍鎮洲,你瘋了,你是不是想死,你以為你是應營嗎?應營可是那位的獨子,是老應總的乾兒子,他作死無所謂,可你……」
不等男人把話說完,保鏢將人直接拖了出去。
不多會兒,院子裡響起男人尖銳悽慘的哀嚎聲。
但也僅僅是一聲。
因為後面男人就疼的暈厥了過去。
半小時後,保鏢回來給霍鎮洲復命,「老大,搞定了。」
彼時,霍鎮洲穿著西裝革履沖了個冷水澡,人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靠,全身都在滴水,「死了嗎?」
保鏢,「沒有。」
說罷,看出霍鎮洲情緒不對,擔心他會不高興,又補了句,「您剛剛說卸了他手腳,然後再剪了他舌頭,我們就只按照您說的做,如果您是希望弄死他,那我馬上去做。」
霍鎮洲額前劉海滴水,他身子微微前傾,忽地一笑,用手攏自己額前濕漉漉的劉海,「別做這種趕盡殺絕的事,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
保鏢,「是。」
霍鎮洲側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儒雅低調,「人,一定要學會與人為善,這樣,以後的路子才能越走越寬。」
保鏢,「是。」
霍鎮洲,「我說得對嗎?」
保鏢,「很對。」
另一邊,應營在坐車駛離霍鎮洲別墅後,撥通了秦冽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秦冽接起,應營輕笑說,「怎麼報答我?」
秦冽,「給你轉二百紅包?」
應營原本表情挺冷酷的,聽到秦冽的話,愣了下,忽然就笑了,「我缺你那二百?」
秦冽,「不缺?不缺你救自己妹妹還跟我討報答?」
應營拿著手機眯眼,「秦冽。」
秦冽笑應,「嗯?」
應營似笑非笑,「你少特麼跟我來這套。」
秦冽,「那我跟你來點別的?」
應營,「總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