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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獲一良才

2025-04-28 00:07:16 作者: 風未起

  鄭勇漲紅著臉,朝蕭萬平一拱手:「侯爺,您的府兵,莫說我們五百人了,在帝都,恐怕沒有一支府兵的戰鬥力,及得上他們的。」

  趙十三面無表情,似乎鄭勇的話,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倘若加以兵法訓練,再配上上等兵刃呢?」蕭萬平問道。

  「小人...小人不敢說。」鄭勇低下頭。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敢說的。」

  見此,鄭勇方才鼓起勇氣回道:「倘若如此,恐怕...恐怕青龍軍也尚且不如。」

  「嘶」

  吸了口氣,蕭萬平抬頭看向夜空。

  足足盞茶過後,他雙手背負在後,道:「賞,勝者十兩,敗者五兩,有傷的另外補貼。」

  「多謝侯爺!」

  八百人,一齊跪在地上高呼。

  

  斜著頭,蕭萬平在人群中找到了皇甫峻。

  「你,過來。」

  那皇甫峻一臉茫然,左瞧右看之後,指著自己的鼻子。

  「侯爺在叫我?」

  「對,就是你,過來。」

  皇甫峻立即起身,小跑著來到蕭萬平面前,單膝跪下。

  「侯爺。」

  「你叫皇甫峻?」

  「正是。」皇甫峻有些詫異,蕭萬平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幹過鏢頭,基礎的指揮能力還是有的。

  這人,暫時可以用。

  倘若加以培養,保不准往後還是一個難得的將才。

  「本侯暫命你為府兵頭領,酬勞加倍,希望你用點心,我要的,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府兵,你可明白?」

  聽到這話,皇甫峻先是一怔。

  而後反應過來,另一隻膝蓋也跪了下去,連連磕頭。

  「侯爺知遇之恩,小人縱死難報。」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蕭萬平知他缺錢,此時一點利益,便能讓這種人死心塌地效忠於你。

  「聽說你失了鏢,倒欠僱主許多錢?」蕭萬平繼續問道。

  抬起頭,皇甫峻詫異看了一眼趙十三,又低下頭去。

  「是,小人無能,被山匪用詭計劫了鏢,不想連累弟兄們,只能把鏢局賣了。」

  說到這裡,他聲音有些哽咽。

  鏢局是他的心血,不是出於無奈,誰也不願意賣。

  見他深深自責,又似乎臉上無光。

  蕭萬平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不用自責。」

  「多謝侯爺寬慰。」

  「欠了多少?」

  「還有...兩千餘兩。」皇甫峻硬著頭皮說出數目。

  微微頷首,蕭萬平朝獨孤幽道:「明日去找僱主,便把皇甫峻欠的帳結了。」

  「侯爺不可,萬萬不可。」

  聞言,皇甫峻連連擺手。

  「有何不可?」

  「侯爺洪恩,小人實難承受。小人雖落魄,但想靠自己本事把帳還了,還請侯爺莫要如此。」

  皇甫峻語氣異常堅定。

  「嗯,是個有骨氣的人。」蕭萬平讚賞道。

  他知道,皇甫峻不想接受他的施捨。

  「不過...」蕭萬平話鋒一轉:「本侯並不是施捨你,而是先把錢借給你,往後從你的例錢里,慢慢扣便是。」

  「這...」皇甫峻猶豫了。

  其實他知道,蕭萬平根本沒打算讓他還這筆錢。

  而是聽了自己的一番話後,才改變的主意。

  既能幫忙解決下屬的難處,還想著保全下屬的顏面。

  這種主子,這個世上已經很少了。

  皇甫峻不由鼻頭一酸。

  「皇甫峻,侯爺說得沒錯,如此一來,你也能專心替侯爺辦事,何樂而不為?」獨孤幽忍不住出言催促。

  「噗通」

  皇甫峻再次跪下,磕著頭:「小人就算赴湯蹈火,也難報侯爺大恩。」

  「行了,別動不動就跪下,起來吧。」

  蕭萬平揮了揮手,笑著繼續道:「雖然你暫列府兵首領,但訓練之事,你還得聽獨孤和趙十三的。」

  「小人明白!」

  隨後,蕭萬平轉身,朝著自家府兵高聲道:

  「爾等聽好了,在本侯這裡,但凡有能力者,本侯必會重用,絕不會辱沒了你。」

  「只要你們用心訓練,何愁沒有出頭之日?」

  這句話,讓府兵瞬間有了動力。

  「吼吼吼,侯爺威武,我等一定全力以赴,報答侯爺知遇之恩。」

  「全力以赴,報答侯爺知遇之恩!」

  整齊的喊聲,震徹天際。

  訓完話,蕭萬平讓眾人散去。

  三百府兵的戰鬥力,他還是滿意的。

  尤其是挖掘了皇甫峻這一個苗子,讓蕭萬平心情大好。

  「侯爺,後天就要開府了,您還是早點歇著吧。」

  回到庭院,獨孤幽進言。

  「開府跟我早歇晚歇有何干係?」蕭萬平笑著反問。

  「總要養足精神,到時朝廷官員,多多少少也會到場,侯爺需注意形態禮儀,可不能像現在這般懶散了。」

  「呦,開始訓起我來了?」

  「卑職不敢。」獨孤幽低頭:「是長公主的吩咐。」

  笑容一僵,蕭萬平訕訕說了句:「睡覺!」

  與此同時。

  帝都的長街,乳餅攤前。

  聶虎再次出現。

  「主子怎麼說?」

  他一邊拿著剛出爐的乳餅,嘴巴去吹散熱氣,一邊低聲問道。

  「主子說了,『三鳥』計劃撤銷,讓你按照蕭萬榮的意思去做。」

  聽到這話,聶虎手略微一抖,有那麼一瞬間失了神。

  畢竟,這是在獻祭自己。

  「可我很大概率,根本殺不了蕭萬平。」聶虎知道這點。

  「主子已經確定陛下不會把東宮之位傳給蕭萬平,他死不死,關係不大,重要的是扳倒蕭萬昌。」

  「那蕭萬榮呢?」聶虎再問。

  「他?」老闆冷熱一笑:「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爭奪東宮的資格。」

  聶虎沉默。

  那老闆繼續道:「所以現在,蕭萬昌是主子唯一的絆腳石,你這次的目的,就是拉他下馬。」

  扯下一塊乳餅,塞進口中,機械地嚼著。

  聶虎終於拍了拍手上油膩。

  「我知道了,跟主子說,保護我的妻女,蕭萬榮很有可能要殺她們滅口。」

  「這點主子早已想到了,你的妻女,已經被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事成之後,她們下半生無憂。」

  「嗯。」

  點了點頭,聶虎帶著剩餘一個乳餅,離開了攤前。

  而他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一閃而逝。

  很快,開府之日到來。

  因為蕭萬平的癔症,蘇錦盈特意將酒席,設在了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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