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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裴慶出手

2025-04-28 00:10:30 作者: 風未起

  「鬼火?」

  景帝一驚,在龍輦上走了兩步。

  「若非鬼火,豈能在雨天中,將董大人活活燒死?」孔承安心有餘悸。

  不知是寒雨淋濕,還是嚇的,此時他渾身發抖。

  「孔大人,你身為刑部侍郎,怎能胡言亂語?」裴慶出言怒斥。

  「啟稟陛下,微臣沒有胡言,就在昨夜,帝都一家青樓的東家,也是被這種火活活燒死的。」

  孔承安跪在雨中稟報導。

  聽到這話,景帝臉色逐漸變得通紅。

  陳實啟站立在旁,沒有說話。

  但他臉上卻掠過一絲欣喜。

  這董成死得正是時候啊!

  「你說什麼?昨夜也有人被這火燒死?」裴慶大驚。

  於是乎,孔承安將興陽府衙的卷宗文書,簡單說了一遍。

  時間緊急,他只粗略看了一眼卷宗所載案情,並未去看文瑞忠提供的案情分析。

  因此,孔承安並不知道,此乃火石粉引發的燃燒。

  聽完,裴慶立刻回道。

  「陛下,這根本不是鬼怪作祟,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你說說看。」

  不顧雨勢滂沱,景帝就這樣站在龍輦上,也不進太極殿。

  不過龍輦有篷,百官只能站在雨中。

  「啟稟陛下,這淡藍色火,並不是什麼鬼火,而是打火石發出的火焰。」

  「打火石?」

  久居皇宮,景帝自然用不到打火石。

  裴慶只能將打火石的作用和原理,詳細說了一遍。

  與蕭萬平分析,大致無二。

  「你這麼說,是有人蓄意殺害董成了?」

  「必然如此。」

  

  「裴大人。」孔承安又插話問道:「可那常秋靈呢?她只是個青樓東家,兇手為什麼要殺她?」

  「她與董大人,可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

  裴慶拱手回道:「這一切,還有待調查。」

  景帝大手一揮:「賊子大膽,竟然敢在太極殿前,公然殺害朕的朝廷命官。」

  「裴慶!」

  「微臣在!」

  「朕命你在三日之內,查清真相,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

  「微臣遵旨!」

  裴慶先是拱手領命,而後又繼續道:「陛下,安全起見,在微臣查出真兇之前,還請暫時取消朝會。」

  這殺人都殺到太極殿門口了,景帝自然得悠著點。

  「那便依裴卿之意,都散了吧。」

  「恭送陛下!」

  百官跪送景帝離去。

  裴慶臉色沉重,深感壓力之大。

  這董成死在太極殿門口,若不揪出兇手,大炎將顏面盡失。

  不顧渾身寒冷濕透,裴慶立即朝孔承安道:「我要這案子的卷宗。」

  「裴大人,請隨我來。」

  兩人到了刑部官署,孔承安立刻將這燙手的山芋,恭敬遞給了裴慶。

  他心中慶幸,還好鬧得夠大,若不然是刑部負責,三天之內,哪能查出真相?

  到時革職都是輕的。

  看著卷宗,裴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二話不說,他衝出了皇宮,直奔興陽府衙。

  ...

  「裴大人,這就是案發全部經過。」

  府衙內,文瑞忠恭敬站在下首,講述了案發經過。

  昨夜折騰了半宿,雖然睏倦,但裴慶到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聽完,裴慶深吸一口氣。

  「陳文楚在哪裡?」

  「暫時扣在府衙牢獄。」

  「提人,本官有話要問。」

  「是!」


  須臾,陳文楚在衙役的押解下,到了府衙。

  裴慶並未讓文瑞忠開堂審理。

  陳文楚是嫌犯一事,他心中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一見到裴慶,陳文楚大喜。

  「裴大人,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殺人,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蹲了一夜牢獄,陳文楚沒了昨夜的囂張氣焰,一個勁哀求。

  「陳少爺,要我幫你,你必須將昨夜,甚至前夜的事,仔仔細細跟我交代一遍。」

  「行,沒問題。」

  陳文楚忙不迭點頭。

  隨後,他努力回憶,儘量不落下任何一個細節,將這兩夜的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你說前天夜裡,侯爺也到過翡翠樓?」

  裴慶眉頭一揚。

  「正是,他還收了個丫鬟,名叫賀憐玉。」

  「嗯。」

  裴慶點點頭,沒有多想。

  他只是想去請教蕭萬平,當夜發生的事。

  其他的,裴慶不想多管。

  更何況,裴慶知道蕭萬平的能力,自景帝下旨後,他已經想請蕭萬平幫忙分析案情了。

  「裴大人,你可要替我伸冤啊,當時翡翠樓那麼多人,怎麼獨獨抓了我一個?」

  陳文楚眼巴巴看著裴慶,期待他替自己說話。

  剛要出言,卻聽見衙役來報。

  「啟稟兩位大人,陳尚書來了。」

  「陳實啟?」

  文瑞忠心中一緊,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出去相迎吧。」

  裴慶從椅子上站起,帶著文瑞忠出了廳堂。

  「我爺爺來了,我爺爺來了...」陳文楚滿臉欣喜喊道。

  陳實啟人未到,聲音先到。

  「文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連本尚書的孫子,都敢抓起來?」

  「見過尚書大人!」

  文瑞忠先是行了一禮,沒有直接回答。

  「陳尚書!」

  裴慶拱手抱拳。

  「哦,裴大人也在?」

  陳實啟捋須說著。

  他身邊還站著一位中年漢子,身著官服。

  他便是陳文楚的父親,陳實啟的兒子。

  太常寺主簿陳績!

  三人又互相見禮後,陳績出言:「裴大人既然也在這裡,那甚好,下官敢問我那犬子究竟犯了何罪,竟然將他扣押?」

  「對,此案裴大人負責,你就說說。」陳實啟附和。

  「犬子下官了解,他雖然愛玩,心性未定,但也不至於殺人,還請裴大人放了他。」

  父子倆一唱一和,根本不給裴慶說話的機會。

  見此,裴慶微微一笑。

  「放了他可以。」

  此話一出,文瑞忠一驚。

  他可是冒著頂上花翎,才將陳文楚扣押的。

  怎麼陳實啟一施壓,裴慶便要放人?

  在他印象中,裴慶不像是畏懼權勢的人。

  「裴大人...」

  文瑞忠剛要說話,被裴慶揮手阻止。

  「還是裴大人通情達理。」陳實啟點點頭。

  他以為裴慶怕了他。

  「不過,本官有一個條件。」裴慶轉而又道。

  「你說。」

  「陳文楚畢竟與此案有關,回去後不得離開家中,本官要隨時傳喚。」

  「可以,沒問題。」

  陳績立即回道。

  「文大人,將陳文楚放了吧。」裴慶轉頭,朝文瑞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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