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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血染廣明殿

2025-04-28 00:17:21 作者: 風未起

  「不要啊!」景帝抬手大喊。

  而蕭萬平,則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尖叫。

  「啊...」

  這一喊聲,讓蕭萬昌瞬間失了神。

  趁此之際,蕭萬平一把奪過玉簪子,只覺入手頗重。

  這絕對不是玉簪子。

  但蕭萬平來不及多想。

  他裝出一副癲狂的模樣,反手將玉簪子送進了蕭萬昌的胸口 。

  「殺...殺...殺!」

  「噗噗噗」

  玉簪子不斷朝蕭萬昌心口刺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蕭萬昌眼珠子幾乎凸出,嘴裡不斷咕嚕往外冒著鮮血,似乎還夾雜著碎裂的內臟。

  見到這一幕,殿中所有人盡皆目瞪口呆。

  包括景帝!

  捂著胸口...

  「砰」

  蕭萬昌重重倒在了地上,四肢不斷抽搐,雙眼已經翻白。

  可蕭萬平,似乎刺激之下,癔症再度「發作」!

  不管蕭萬昌如何,他依舊雙手握著「玉簪子」,不斷朝他身體各個部位刺下去。

  直至毫無聲息。

  「老五!!」

  終於,景帝發出一聲吼叫。

  

  見狀,成一刀也不等景帝下令,躍身上前,抬手擋住了蕭萬平一擊。

  另一隻手奪過玉簪子。

  「別過來,殺,殺,你們統統都要死,殺殺...」

  蕭萬平奮力掙扎著,嘴裡不斷念叨。

  「陛下,逍遙侯應該是癔症發作了。」

  成一刀將蕭萬平控制住,立即稟報導。

  可景帝,雙眼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蕭萬昌,哪有工夫去管蕭萬平。

  「御醫,快!」

  旁邊的御醫,立即上前,跪在地上去查看蕭萬昌的傷勢。

  把了脈,驗過瞳孔,探了鼻息。

  御醫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哭著道:「陛下,五殿下他...他已經死了!」

  「嗡」

  聽到這個消息,景帝只覺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整座大殿似乎在旋轉。

  「死了?老五死了?」

  他似乎不相信這個事實,在原地搖著頭晃著腦。

  「陛下!」魏洪上前,不知所措。

  大殿中,氣氛壓抑得可怕,誰都不敢說話。

  唯獨蕭萬平,嘴裡猶自不斷狂喊:「妖魔鬼怪,殺,統統給我死。」

  同時身體還在不斷掙扎。

  成一刀無奈,只能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脖頸上。

  身軀一軟,蕭萬平立時暈睡過去。

  足足一刻鐘。

  景帝終於動了。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蕭萬昌的屍體旁,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陛下。」

  魏洪帶著哭腔去扶,被景帝一把推開。

  「老五,你給朕醒醒,朕沒說要你的命,你怎敢死!!」

  此時此刻,景帝終於痛哭嚎叫。

  「醒來,給朕醒來!」他搖晃著蕭萬昌的屍身。

  「陛下,您冷靜點。」

  魏洪跟著哭出聲:「五殿下他已經西去了。」

  「不,他的命是朕給的,朕沒說收回來,他怎敢抗旨?」

  景帝哀嚎。

  魏洪還待再勸,被成一刀用眼神阻止。

  此時此刻,他需要發泄。

  終於,近半個時辰過後,景帝稍稍回過神。

  戚容稍減,帝王威嚴回到臉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玉簪子」,又看了昏睡的蕭萬平,最後目光落在成一刀身上。


  眼神帶著疑惑。

  成一刀會意,立即解釋:「陛下,侯爺幸虧帶著一塊護心鏡,才沒被玉簪子所傷。」

  「護心鏡?玉簪子扎到護心鏡還能不斷?」

  「陛下,五殿下這把玉簪子...不是玉石製成。」

  聞言,景帝無力抬起雙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應該是一把精鐵所鑄的尖刃,只是被做成了簪子的模樣。」成一刀說得隱晦。

  「精鐵所鑄尖刃?老五啊老五,你難道真的想殺朕嗎?」景帝再度痛心問道。

  只可惜,蕭萬昌再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但凡進廣明殿,利刃都得被收繳,蕭萬昌費盡心思做這麼一把「玉簪子」,目的就是帶著它進殿?

  想到這層,景帝對著蕭萬昌的屍身搖頭冷笑。

  「抬下去吧。」

  他無力一揮手。

  風靈衛把蕭萬昌屍身抬下去,景帝緩緩從地上站起。

  魏洪去扶。

  這次景帝沒有拒絕。

  「陛下,那逍遙侯?」

  成一刀看著身旁風靈衛扶著的蕭萬平,忍不住出言問道。

  緩緩轉過身,景帝神情疲憊至極。

  他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蕭萬平,心中沒來由湧起一股無奈。

  雖然蕭萬平殺了蕭萬昌,但畢竟是蕭萬昌想殺人在先。

  更何況蕭萬平今天還獻了《神兵圖鑑》,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他都無罪。

  再加上剛才蕭萬平,明顯是癔症再度「發作」,景帝想怪罪也不能了。

  閉上眼,低下頭,景帝無力揮揮手。

  「送回侯府,讓鬼醫瞧瞧吧。」

  「是。」

  成一刀一揮手,風靈衛將蕭萬平攙扶出殿,交給了獨孤幽和趙十三。

  兩人早已聽見了殿裡的動靜,奈何不能進去,只能在殿外干著急。

  此時見蕭萬平昏迷不醒,渾身血跡,不由大吃一驚。

  「侯爺怎麼了?」獨孤幽立即上前接過蕭萬平。

  「二位不必擔心,逍遙侯只是癔症發作,昏了過去。」

  兩人鬆了口氣。

  「那這些血?」

  「不是逍遙侯的。」風靈衛不敢多透露。

  「那是誰的?」獨孤幽沒有理會這些,著急問道。

  「等逍遙侯醒了,自然會告訴你們,陛下讓你們將他送回去,讓鬼醫看看。」

  趙十三沒有堅持,微微頷首:「有勞!」

  兩人迅速架著蕭萬平出了宮牆。

  廣明殿裡,景帝頭髮有些散亂。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童剛。

  眼底再次閃過怒火。

  魏洪端了杯茶,遞給景帝。

  「陛下,當務之急,您應當好好休息才是,切莫傷了龍體。」

  成一刀也站出來拱手問道:「陛下,這童剛,該如何處置?」

  「還剩幾刀?」景帝冰冷的聲音響起。

  方才那主刀手立即站出來:「回陛下話,還剩九十一刀。」

  凌遲處死,要割滿一百零八刀才行。

  在一百零八刀內,主刀手必須保證受刑人不死。

  「那還等什麼,拖出殿外,割滿!!」

  近乎野獸般的咆哮,景帝將所有怒氣盡皆發泄在童剛身上。

  童剛自知絕無活路,他翻身坐起,不斷磕求。

  「陛下,罪臣可以死,但罪臣家人毫不知情,請陛下饒過他們。罪臣在九泉之下,定保佑我大炎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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