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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疑雲再起

2025-04-28 00:19:08 作者: 風未起

  這把鑰匙,工藝精湛,不僅有複雜的束口,更有精細的紋路,尋常工匠很難仿造。

  「侯爺,這庫房的鎖,乃是二開鎖,除了這把鑰匙以外,還需要知道文字對應的順序,方能開鎖。」

  這文字鎖,如同蕭萬平前世的密碼鎖一樣。

  鎖把上有五排文字,每一排共有七個字,共三十五個字。

  鑰匙轉動後,還需要把文字轉到對應的位置,才能開鎖。

  「也就是說,整個茶樓,除了你和掌柜的以外,沒人開得了這把鎖?」

  蕭萬平眉頭緊鎖。

  邱從文小心翼翼答道:「是...是這樣的。」

  獨孤幽瞥了邱從文一眼,冷笑道:「不就一間存放山泉水的庫房,何至於鎖得如此嚴密?」

  邱從文躬身解釋道:「軍爺不知,這雖只是庫房,但這裡面存放的山泉水,乃是茶樓的命脈,萬一心懷叵測之人,偷偷溜進來,在山泉水裡動個手腳,這座茶樓就完了啊。」

  雖然蕭萬平也覺得邱從文有些小題大做,但他這麼做,似乎也有充足的理由。

  當下也沒再追問。

  過得片刻,兩個赤磷衛,攜帶著一個高瘦的漢子,上了三樓。

  「啟稟侯爺,校尉,人已經帶到。」

  蕭萬平放眼瞧去,見那漢子一身酒氣,還有隱約的脂粉味。

  脖子處甚至還有一個唇印未曾擦乾淨。

  「你便是『不夜侯』的掌柜?」

  東家類似於總裁,掌柜是總經理。

  一些小一點的茶樓酒樓,因為資金有限,東家也擔任著掌柜一職。

  但像「不夜侯」這種大的茶樓,東家有錢,自己想要清閒一些,便會請掌柜。

  

  那掌柜見到這陣仗,頓時懵了,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還不見過侯爺?」邱從文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小...小民任義,拜見侯爺。」

  任義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起來說話。」蕭萬平趁此間隙,打量著任義的衣褲。

  「多謝侯爺。」任義從地上爬起。

  「本侯問你,亥時二刻,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亥時二刻...」任義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說!」獨孤幽大喝一聲。

  任義嚇得一個激靈,立刻重新跪倒在地。

  「小人...小人在翡翠樓。」

  「翡翠樓?」姜怡芯眉頭一皺,看向蕭萬平。

  「青樓。」蕭萬平笑著解釋。

  自從上次常秋靈死了後,翡翠樓據說被一個富豪收購。

  事情繁多,蕭萬平還未來得及去光顧。

  「有誰可以作證?」

  「小人...小人和婷笑姑娘共度春宵,她可以作證。」任義不敢有絲毫隱瞞。

  「什麼時候去的青樓?」姜怡芯問出了蕭萬平想問的話。

  任義細思了下,回道:「大概...亥時不到,小人就已經在那了。」

  「又是什麼時候走的?」蕭萬平接過話。

  「小人臨走時,看了一眼桌上的燭火,應該是亥時三刻走的。」

  青樓的生意,也有計時算錢。

  為了方便姑娘們看時間,他們發放的燭火,每一支上面都有刻度。

  燃燒一個刻度,便代表過了一刻鐘。

  時間一到,姑娘們便會熱情地問客人。

  「客官,加鍾嗎?打個八折...」

  聽到任義的話,姜怡芯似乎不甘心,再度問道:「從亥時起,到亥時三刻,你確定沒有離開過翡翠樓?」

  「確定,各位官爺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問婷笑。」

  任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還是急著把事情說清楚。

  獨孤幽低聲說道:「侯爺,這事情發生在亥時二刻,可知道如何開門的兩個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這該如何是好?」


  蕭萬平眉頭一擰,摸著鼻樑沉吟。

  突然,他一個轉身。

  咧嘴笑道:「既然你們都有不在場證據,此事應與你們無關,走吧。」

  「侯爺,這就走了?」獨孤幽一臉茫然。

  蕭萬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不解。

  而姜怡芯,似乎和蕭萬平也有了默契。

  她笑著道:「既然賊人不在這裡,那咱們也不要妨礙人家做生意了,走吧。」

  不再多言,蕭萬平朝身後揮揮手,逕自離開了不夜侯。

  到了長街,他立刻道:「獨孤,去把那婷笑拘來。」

  「明白。」獨孤幽恍然,拱手領命。

  「還有,把那邱從文的妻子和婢女,一同帶來。」

  「好!」

  帶著幾個府兵,獨孤幽離去。

  姜怡芯湊上前,風中一縷秀髮飛舞。

  她捋了捋,眼神有些蕭索。

  「侯爺,看來你走不了了,還是進懷遠館等吧。」

  汪向武立刻站出來:「公主不可。」

  「有何不可?」

  「賊人費盡心機裝神弄鬼,顯然是想對公主不利,還請公主搬離懷遠館,暫時在官驛住下,待末將明日奏請陛下,再行定奪。」

  「搬離懷遠館?」姜怡芯看了一眼方才「骷髏」出現的地方。

  「正是。」

  「本公主偏不。」

  姜怡芯突然轉頭,一字一句堅決回道。

  「公主...」汪向武還待再說。

  姜怡芯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本公主倒要看看,有什麼山精鬼怪想動我?」

  「這萬一出事...」

  「出事了本公主擔著,與你們無關。」姜怡芯對著守衛自己的赤磷衛大聲宣稱。

  蕭萬平側目,這妮子倒是有些膽識。

  汪向武低頭,一臉為難之色。

  「行了汪校尉,賊人在對面的茶樓玩了這一把戲,說明他無法進入懷遠館,只要你們守好各處,不會出事的。」

  汪向武咬著牙回道:「既然侯爺發話了,那末將遵命,不過此事,我還是得稟明陛下,讓他定奪。」

  「嗯。」蕭萬平也不為難他。

  一行人重新進了懷遠館,等待著獨孤幽歸來。

  這次,沒有在姜怡芯的閨房。

  她選擇了讓下人搬來桌椅,在寒風中,坐在庭院裡敘話。

  蕭萬平知道她的意思。

  姜怡芯是想讓賊人知道,她不怕。

  雖然用意是好的,但有些太過刻意了。

  特別是...

  蕭萬平凍得都縮進去了。

  「我說公主,咱就不能換個地方?」

  蕭萬平不斷搓著雙手呵氣。

  「怎麼,逍遙侯身子這麼虛的?」

  姜怡芯銀鈴一笑,身體抖都不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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