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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線索

2025-04-28 00:19:56 作者: 風未起

  「咚咚」

  蕭萬平親自上前敲門。

  須臾,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誰啊?」周小七的聲音響起。

  蕭萬平沒有答話,靜靜站在門前等著。

  獨孤幽和趙十三,一左一右護著。

  「吱歪」

  門被打開一條縫,周小七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

  「呦,侯爺,您怎麼來了?」

  見到蕭萬平,周小七愣了片刻,隨後將門完全打開。

  

  他有些意外,同時眼裡帶著幾分欣喜。

  「周兄弟,方便進去說話嗎?」蕭萬平帶著笑容問道。

  「當然,當然...」周小七拍了下自己腦袋:「失禮了,侯爺恕罪,快裡面請。」

  進到院子,蕭萬平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這院子與他上次來訪,沒什麼兩樣。

  「侯爺,外面天冷,進來坐。」

  「不了,令堂身體抱恙,進去恐擾了老人家休息,在這說幾句話就走。」

  周小七微微一笑:「侯爺不知,家母一個月前,已經回了娘家了。」

  「嗯?」蕭萬平轉頭:「令堂不在?」

  隨後他看向獨孤幽,意思是這個情況,為什麼沒有探到?

  獨孤幽低下頭,剛要解釋,被蕭萬平阻止。

  周小七繼續回道:「正是,自從上次侯爺替小人贖回了高腳杯,家母心情大好,也有了錢財治病,沒過多久,她病就痊癒了。」

  「如此甚好。」蕭萬平笑著回道。

  心思卻不在這件事上。

  「她離家多年,這病一好,便想家了,小人告了個假,送她回娘家休養一陣子。」

  「原來是這樣。」蕭萬平隨口回道。

  周小七對著蕭萬平深深一揖。

  「侯爺大恩,小人一直記在心上,從未敢忘。」

  蕭萬平雙手虛抬,示意他免禮。

  「舉手之勞罷了,周兄弟大可不必放心上,更何況,上次你已經幫過本侯了。」

  蕭萬平指的,自然是尋找姜不幻時,周小七和汪向武冒死來通風報信一事。

  訕訕一笑,周小七轉身:「侯爺,快裡面請吧。」

  「既如此,那就叨擾了。」

  蕭萬平也不再拒絕,帶著獨孤幽和趙十三,跟在周小七身後。

  獨孤幽靠近蕭萬平,低聲解釋道:「侯爺,她娘親一個月前就離開了,咱們半個月前才開始注意周小七,都沒進過這個院子,所以沒發現她娘親回了娘家。」

  點點頭,蕭萬平接受這個解釋。

  監視一個人,總不能進他家,沒發現他娘親不在,也是常理之中。

  「侯爺稍待,我去沏茶。」

  進到廳堂,周小七拉過一把椅子,請蕭萬平上座。

  略微瞥了一眼桌上,那裡有個兩個茶杯,一盞茶壺。

  兩個茶杯里,似乎還殘留著茶水。

  「周兄弟,可是剛招待了友人?」

  周小七停住腳步,笑著回道:「對,剛才司空校尉來過。」

  「鐵拳司空弦?」

  「正是。」

  司空弦因為跟著蕭萬昌大鬧侯府,被貶為守城兵丁,和周小七一樣。

  或許是因為他聲名在外,周小七還習慣性稱呼他為校尉。

  「他來幹什麼?」蕭萬平眉間一動。

  「也沒什麼,司空校尉剛被降為守城兵丁,一些事還不太懂,所以過來找我閒聊。」

  「那他什麼時候走的?」蕭萬平坐直了身子。

  「剛走不久。」周小七隨意回道。

  誰知蕭萬平站了起來,臉色嚴肅。

  「不久是多久?」

  見他模樣,周小七咽了口唾沫,心中一凜。

  他察覺到了異常,謹慎回道:「大概...大概三刻鐘前。」


  「三刻鐘前?」蕭萬平暗暗記在心中,隨後繼續問道:「那他什麼時候來的?」

  周小七眉頭一皺,哆嗦著回道:「侯爺,具體時間,小人真記不得了,小人並沒特意去看時辰。」

  「說個大概。」

  眼睛看向屋頂,周小七沉思。

  幾息後回道:「大概一個半時辰之前來的吧。」

  「一個半時辰。」蕭萬平眼睛一眯,暗暗點頭。

  這個時間,剛好是任義遇害的時辰。

  這麼巧,司空弦剛好出現在這裡?

  沉默片刻,周小七帶著茶盞,笑著道:「侯爺,兩位將軍,你們稍待,我去沏茶。」

  「不用麻煩了。」蕭萬平出言阻止。

  「我來這裡,是想問你一些事。」

  「侯爺請說,小人一定知無不言。」周小七一臉正色,將茶盞放下。

  蕭萬平重新坐了下來,看向後牆方向。

  「在司空弦來之前,你可聽到後邊的小巷,有什麼動靜?」

  「動靜?」周小七撓了撓頭:「我倒沒注意有什麼動靜,只不過平日裡有一些鼠蟲的叫聲,小人早已習慣了。」

  「鼠蟲的叫聲?」蕭萬平心中狐疑:「那今天有聽到嗎?」

  「嘶」

  周小七吸了口氣,皺著眉頭回道:「侯爺這麼一說,今天好像還真沒聽到。」

  「沒聽到?你確定?」

  「嗯,確定,平日裡這些鼠蟲的叫聲,都伴著小人入睡,早已習慣,今天沒聽到聲音,小人反而不習慣了,所以特地留意了下。」

  聞言,蕭萬平嘴角掠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侯爺,小巷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方才我似乎聽到一些吵鬧聲。」

  「沒什麼,死了個人而已。」蕭萬平揮了揮手。

  「死...死人了?」周小七眼睛一瞪。

  隨後一拍手:「這些巡邏的兄弟,想必又偷懶了,後巷裡死了個人都不知道。」

  蕭萬平沒有在意他的話,逕自問道:「對了周兄弟,司空弦來訪時,可有發現什麼不同?」

  聽到問話,周小七苦思過後搖了搖頭:「這倒沒有,與平常沒什麼兩樣。」

  蕭萬平略微失望,若兇手是司空弦,匆忙之間躲進周小七家中。

  神情必有異常。

  只可惜,周小七似乎並不是心思之人,反而憨直得很。

  這些細節,想要問他,很難問出個所以然。

  輕嘆一口氣,蕭萬平出言:「行了,夜已深,我就不打擾了。」

  「侯爺,您不喝杯茶再走?」周小七有些失落。

  「不了,明日你還得去懷遠館當值呢,早點歇下吧。」

  「侯爺,那小人送您。」

  沒有拒絕,蕭萬平逕自走出了廳堂。

  過了庭院,來到大門,蕭萬平突然一個轉身。

  「周兄弟,你有沒有想過,哪一天不當赤磷衛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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