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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帝王的兩面

2025-04-28 00:21:15 作者: 風未起

  雖然他還未成婚,但和顧舒晴、姜怡芯都有婚約在身。

  一個是景帝親賜,一個是衛國和親公主。

  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老頭為了讓自己香火不斷,竟然慫恿自己先去找個女人?

  難怪也不要求門當戶對了。

  這種事,得私下進行。

  「父皇,這...這...」

  蕭萬平表情很精彩,訝異,困惑,無奈,苦笑...

  「怎麼,你不行?」景帝斜著臉,笑著問道。

  多年樂於房中之術,景帝對這些話術,也是信手拈來。

  「咳咳」

  蕭萬平幾乎嗆到。

  為老不尊,絕對是為老不尊。

  「鬼醫就在帝都,聽說他的藥,好用得很,要不,找他看看?」

  景帝繼續說著。

  蕭萬平知道,景帝可不是聽說,而是親身實驗過的,也難怪他會這麼說。

  為了慫恿自己去找女人,還用上了激將法?

  至於嗎?

  「不是,我行。」蕭萬平裝得有些語無倫次。

  「朕看你也行,要不然就不會經常去勾欄聽曲了?」

  「父皇。」蕭萬平無奈一笑:「我的意思是,若他日北境安寧,兒臣還是得跟姜怡芯和顧舒晴完婚,難不成到時兒臣要抱著孩子,跟她們成親?」

  

  「有何不可?」

  「這女人都是醋罈子,更何況是姜怡芯,萬一到時她不喜,如何跟衛國去交代?」

  蕭萬平只能搬出衛國來。

  「哼,有朕在,你還怕無法交代?」

  「父皇...」

  蕭萬平還待再說,景帝揮手打斷。

  「行了,這是聖旨,兩年...」

  景帝比出兩根手指:「朕給你兩年時間,務必給朕一個皇孫,若你做不到,朕會有懲罰。」

  見他神色鄭重,不像說笑。

  無奈,蕭萬平只能拱手應承。

  「兒臣...遵旨!」

  見此,景帝方才臉色一緩。

  他怔怔看著蕭萬平,眼裡竟透出一股不舍。

  「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終於,他問道。

  「兒臣找人看過了,說七天之後,便是黃道吉日,利於遠行。」

  黃道吉日,只是個藉口。

  只因蕭萬平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了。

  「七天之後?這麼快?」景帝似乎有些不舍。

  「早走晚走都得走,不差幾天。」

  說到這裡,蕭萬平也裝出一副悽然無奈的樣子。

  做戲,誰不會呢?

  「行,依你之意。」景帝重重點頭。

  殿中沉默片刻,隨即,景帝看向蕭萬平,張了張嘴,而後又迅速閉上。

  「父皇,您還有話對兒臣說?」

  「呼」

  長出一口氣,景帝終是開口。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司空弦臨死前,一直說自己沒殺你那兩個府兵...」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景帝目光鎖定在蕭萬平臉上。

  懷遠館中的事,無論巨細,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蕭萬平心中一緊,說到底,景帝還是對這件事有所懷疑。

  但難得他能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就說明他對自己,還是偏於信任的。

  畢竟之前種種考驗,他都過關了。

  腦海里急速思索應對之策,蕭萬平拱手回道:

  「兒臣也覺得此事有些可疑,按理說司空弦留了力,那兩個府兵的確不應該就這樣死了。」

  順著景帝的話,蕭萬平沒有否認。

  此時否認,那必定是要讓這老傢伙起疑的。

  所言所行,蕭萬平都必須符合自己的能力才行。


  「你也覺得可疑?」

  果然,景帝打消了疑慮,那模樣像是真心詢問。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司空弦為了報復兒臣,給自己硬找的藉口罷了。」

  「嗯。」景帝微微頷首,捋須沉吟不語。

  過得幾息,蕭萬平再道:「父皇若有所疑慮,可再度讓刑部驗屍,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欒平和趙參的屍首,想必已經半白骨化了。

  此時再去驗屍,若有什麼毒物或者蹊蹺,仵作都能輕易驗出。

  但蕭萬平有信心,尋常仵作,絕對驗不出鬼醫下的毒。

  蕭萬平的話,景帝甚是滿意,他接著道:「行了,此事你也無須再管,專心準備赴北境吧。」

  「兒臣遵旨。」

  「回去歇著吧。」

  「是。」

  蕭萬平躬身離開廣明殿。

  在他離開後不久,刑部侍郎孔承安進了殿中。

  「如何?」

  景帝冰冷的聲音響起。

  「回陛下話,微臣已經讓仵作重新檢驗屍首,並未發現中毒跡象,欒平和趙參,的確是斷了心脈而亡。」

  在蕭萬平到來之前,他早已讓刑部重新驗屍。

  聽完,景帝點頭。

  「看來,的確是司空弦所為了。」

  孔承安回道:「目前來看,的確沒有其他疑點。」

  「知道了,下去吧。」

  「微臣告退。」

  見他離去,景帝朝魏洪揮了揮手。

  「傳朕密旨,讓裴慶繼續暗中調查懷遠館一事,若有進展,第一時間稟報朕。」

  「奴才遵旨。」

  景帝顯然對懷遠館一事,還抱有疑慮。

  區區一個司空弦,就為了不讓蕭萬平和親,冒死做下這等事?

  以他的本事,若真的記恨蕭萬平,就應該尋機刺殺,而不是裝神弄鬼搞這一出。

  這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武人能做出來的事。

  這點,景帝還是看得清楚的。

  當然,蕭萬平也知道,只是他不主動揭穿罷了。

  ...

  長街上,一輛馬車晃晃悠悠,停在了延祚坊外。

  延祚坊在帝都最北,窮人聚集。

  雖然如此,坊外也有茶樓酒肆。

  只是客流相比繁華的帝都中心,少上許多。

  這輛馬車,沒有特別標識,看不出是哪個王公貴族府上的。

  應是一輛從車行租來的馬車。

  「吁」

  車夫顯然也是車行的人,他手法嫻熟,將馬車穩穩停在一座酒樓旁。

  「這位小姐,到了。」

  從車上下來一人,身著便衣,臉罩紗巾,頭上還戴著帷帽。

  顯然不想讓人辨別出真容。

  那女子從馬車上下來,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車夫。

  「在此稍待,我片刻就回。」

  「是是是,小姐請便。」車夫點頭哈腰回道。

  不該問的,車夫不會多問。

  這是車行的規矩。

  帝都繁華,那些富家小姐,暗地裡出來會見情郎,也多有之。

  那車夫見得多了,自然懂規矩。

  一進茶樓,一位雄壯威武的漢子,便迎了上來。

  「小姐,我家公子已經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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