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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疑點叢生

2025-04-28 00:25:22 作者: 風未起

  「兇手想滅口?」文瑞勇意識到蕭萬平的言外之意,失聲驚呼。

  「不錯。」蕭萬平總結道:「這朱六,和兇手是同夥。」

  「同夥?」游高遠有些不信:「這...這怎麼可能,朱六畢竟是兵,怎和賊混在一塊了?」

  「誰說這兇手一定就是賊了?」蕭萬平笑著反問。

  「侯爺,這人如此喪心病狂,吸人血肉,殘殺無辜,不是賊是什麼?」

  游高遠怒氣衝天,以致於說話失了分寸。

  蕭萬平也不計較,只是揚起嘴角:「這賊,倒不一定都是喪心病狂,同理,披著官服穿著盔甲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心懷善念之輩。」

  聽到這句話,客堂中所有人盡皆噤若寒蟬。

  也只有蕭萬平敢說出這樣的話了。

  良久,鬼醫補充道:「我明白了,想必在卸甲山中,親眼見到走屍一事,也是這朱六傳出來的。」

  「不錯。」蕭萬平點頭,看向文瑞勇三人:「你們命人上山搜尋野獸,朱六也在其中,這消息必定是他傳出來的。」

  「一傳十,十傳百,到了最後,想要追究源頭,就不那麼容易了。」

  聽完蕭萬平一番分析,文瑞勇肅然起敬。

  他真心說道:「早聽聞侯爺心思縝密,在帝都屢破詭案,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下官佩服,佩服!」

  渾不在意一揮手,蕭萬平笑容逐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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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是初步判斷,兇手是誰,為何要這樣做?」

  「他去吸乾行人血肉,又讓朱六假傳消息,想借定北城將士之手,對付本侯...」

  「這一切有何關聯,目前尚待調查。」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紛紛凝眉思索。

  「侯爺。」片刻後,文瑞勇站了出來,再次稟報導:「下官有一猜測,也不知是對是錯。」

  「說說看。」蕭萬平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既然這兇手不是什麼走屍,更不是山精妖怪,那會不會是血屍門的人?」

  「血屍門?」

  蕭萬平眼睛眯起,嘴裡重複著這三個字。

  鬼醫道:「這血屍門修煉血魔功,他們是以屍體作引,但這兇手,顯然是衝著活人的血肉去的,應該不是他們所為。」

  「嗯,有理!」蕭萬平點頭附和:「若他們想要殺人取屍,早就這樣做了,何必等到本侯到達定北城這段時間才下手?」

  唐中天臉色凝重:「看來這兇手,的確是衝著侯爺去的。」

  夜色漸深,蕭萬平折騰了一兩個時辰,這才想起還未用飯。

  「行了,有勞兩位都統,先去調查一下,最近朱六都和誰接觸,行跡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明白。」

  唐中天和游高遠同時退下。

  蕭萬平繼續道:「文大人,快準備一些吃食,本侯餓了。」

  他一拍肚子。

  「侯爺,下官早已命人設下酒宴,您若不棄,還請移步龍鳳樓。」文瑞勇訕訕笑道。

  龍鳳樓是定北城最好的酒樓。

  只可惜,蕭萬平意興闌珊。

  「不必了,將酒菜送到官驛即可,你也不用相陪,回去歇著吧。」

  這些繁文縟節,蕭萬平是一點也不想沾上。

  「是。」

  文瑞勇退了下去。

  隨即命人將酒菜送到官驛。

  府兵總算可以好生吃上一頓。

  但城中形勢突變,危險在側,雖然有游高遠帶著兵士守住官驛。

  獨孤幽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他將四百府兵分成四班,每班一百人,輪流守在蕭萬平房間周圍。

  沒有值崗的府兵,自去歇息。

  所有府兵,在未抓到兇手、查明真相之前,不得飲酒!

  包括獨孤幽自己。


  至於馬匹推車,自有定北城將士照料,無須再分出府兵,專門看管。

  吃完飯,蕭萬平困意襲來。

  也不想再討論案情,逕自回到房間。

  本以為賀憐玉一路奔波,也已歇下。

  沒想到她很敬業,早已在蕭萬平房中等著。

  「砰砰」

  賀憐玉拍了拍熱水桶。

  「侯爺,你已經幾天沒洗澡了,泡一泡身子,好入睡。」

  揮了揮手,蕭萬平疲乏至極,眼皮子都已睜不開。

  「明早再說吧。」

  說完,他逕自走向床沿,倒頭躺下。

  賀憐玉皺眉擰鼻,走到他身邊,嗅了嗅。

  一股酸臭味傳來。

  「臭男人,都這麼不愛乾淨。」

  「你說什麼?」蕭萬平眼睛略微睜開。

  「沒什麼,沒什麼,侯爺快睡。」

  賀憐玉掩嘴嗤笑,幫蕭萬平脫下靴子,蓋好被子,方才輕手輕腳離去。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蕭萬平倒是主動讓賀憐玉換了熱水。

  確實,有些酸了。

  不過男人嘛,無所謂,有些男人味正常。

  「丫頭,幫我搓搓背吧。」

  坐了一路的車,蕭萬平頓覺腰酸背疼。

  賀憐玉嘟著嘴,眼神閃爍。

  「侯爺,您又有壞心思?」

  手搭在熱水桶邊沿,蕭萬平咧嘴無奈一笑。

  「讓你搓背,我還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可聽說,一些富貴人家,喜歡在水裡...」

  說到這裡,賀憐玉早已紅了臉龐,聲音幾不可聞。

  「噗」

  蕭萬平忍不住仰頭大笑。

  「你這妮子,來到侯府才多少日子,怎麼之前的純真全不見了?」

  「近墨者黑嘛。」賀憐玉撅著小嘴答道。

  「得得得。」蕭萬平懶得多說,招手道:「我這身子骨酸疼得很,快過來幫我捏兩下。」

  「哦!」

  賀憐玉嘴裡咕噥著,越過屏風進去到里堂。

  事畢,賀憐玉替蕭萬平寬衣。

  「侯爺,從裡到外都換下吧。」

  賀憐玉拿著一件內里,想替蕭萬平穿上。

  「咦,怎麼皺了?」

  蕭萬平回頭看了一眼:「這衣裳都疊著放在推車上,皺了不是正常,快替我穿上,冷死了。」

  「不,您的衣服,是我親手疊的,那種疊放方式,只會出現摺痕,絕不會皺。」

  賀憐玉態度堅定說著。

  很顯然,她對自己疊衣服的手法,相當自信。

  「嗯?」

  聽到她的話,蕭萬平也生出疑心。

  他拿過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隨後雙手撐開那件內里。

  果見上面褶皺明顯。

  「難道?」蕭萬平瞳孔一縮。

  隨後鄭重道:「把褲子拿過來。」

  在木架上取下褲子,賀憐玉茫然說道:「侯爺,褲子也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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