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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寶圖,白瀟,賀憐玉,他都想要

2025-04-28 00:35:39 作者: 風未起

  聽完沈伯章的布置,宗正業和於萬里對視一眼,同時掠起一絲驚詫。

  「聽沈老用兵,如同聽戲啊,精彩至極。」

  一旁的冷知秋也是心潮澎湃。

  若不是知道沈伯章是詐降而來,恐怕連他都要以為,沈伯章是真心實意在替宗正業出謀劃策。

  兩人再次對視,似乎達成了共識。

  宗正業再道:「殺了蕭萬平,等同於跟朝廷為敵了,往後該如何自處?」

  捋須大笑,沈伯章再道:「這點,就更不用擔心了。」

  「朝廷應付北梁尚且不及,如何能來管你們?要不然,我無妄谷和血屍門,也不會生存這麼久了。」

  「更何況,你們得了寶圖,還怕朝廷嗎?」

  「還有,不殺白瀟,萬一鬼醫真找到了解毒的辦法,你們也一樣活不成。」

  宗正業重重點頭,深以為然,眼裡閃過熾熱。

  顯然,他被沈伯章說動了。

  「那寶圖,沈老可知道在哪?」

  「蕭萬平貼身收藏著,殺了他,自然能得到。」

  寶圖、白瀟性命,甚至於萬里對賀憐玉的覬覦。

  讓他興奮得有些發抖。

  這正是沈伯章想要的,重重勸說,讓兩人失去基本判斷能力。

  至於宗正業,莽夫一個,不足為慮。

  終於,於萬里輕輕握拳,捶了一下桌面,站了起來。

  「就依沈老之意,以瞭望台旗子為號,進攻軍營。」

  沈伯章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但他還是面色如常。

  「明早,我會命人將軍甲送到無妄城,卸甲山山腳,煩勞宗護法派人來取。」

  「好。」

  「老朽在軍營恭候二位到來,還望二位莫要失約,救我們父子於水火。」

  「必不讓沈老失望。」宗正業滿臉激動。

  沈伯章帶著冷知秋離去。

  

  宗正業立即發問:「於兄,你覺得此事,靠譜嗎?」

  於萬里長出一口氣:「所謂富貴險中求,能得寶圖,又能殺白瀟,值得冒險一試。」

  「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宗正業坐下,倒了杯熱茶,滿是期待。

  「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宗兄可派個探子,去查探一下逍遙軍操練方位,看是否如沈伯章所說。」

  「好,我就去。」

  如果大軍操練,的確離軍營還有一里左右,他們帶著兩萬人馬,也不至於危險到哪裡去。

  「蕭萬平啊蕭萬平,我不相信,你敢以沈伯章為餌。」

  「屆時老子控制住沈伯章,管他的話是真是假,老子定能全身而退。」

  於萬里嘴角不自主露出一抹陰笑。

  ...

  回到軍營,沈伯章第一時間將這消息告知蕭萬平。

  聽完,蕭萬平微微頷首。

  他也不過多參與,徑直說道:「一切就交給沈老了。」

  蕭萬平有意讓他在眾人面前立功,自然不會多加插手。

  翌日一早,沈伯章命人帶著兩百副軍甲,先往南而行,而後向北鑽入卸甲山中。

  來到無妄城周遭,沈伯章樹林間人影閃閃,大手一揮,將軍甲扔在了山腳。

  隨後帶著人馬返回軍營。

  月黑風高。

  卸甲山山腳叢林,藏著宗正業帶著的兩萬人。

  「兄長,我等這是幹什麼?」焦鶴蹲在離宗正業兩步距離的不遠處問道。

  「我那老友傳來密信,說宗主刺殺蕭萬平未成,被關押在軍營了。」

  「今夜,本護法就帶著你們,去營救宗主。」宗正業說得大義凜然。

  「什麼,宗主被抓了?」

  「正是。」

  「你何不早告訴我?」焦鶴一臉「著急」。

  「賢弟,沒跟你說,是怕你跟其餘幫眾說了,畢竟是襲擊逍遙侯軍營,我怕擾了他們的心,不敢隨我衝殺。」


  焦鶴回道:「營救宗主,乃白雲宗所有人的事,兄長說的哪裡話。」

  「嗯,很好。」宗正業點點頭。

  「趕緊換上軍甲,一會隨我進軍營,聽我命令行事。」

  宗正業很滿意焦鶴的態度。

  焦鶴畢竟是六品高手,這種事,宗正業自然得帶上他。

  在他沒明白真相之前,是絕佳幫手。

  「好!」

  焦鶴二話不說,換上逍遙軍軍甲。

  過得半個時辰,借著明晃晃的月光,於萬里見不遠處的瞭望台,隱隱多了一桿旗子。

  那是逍遙軍大纛!

  「沈伯章放信了,宗護法,準備。」

  點了點頭,宗正業朝身後,比了個無聲手勢。

  隨後,兩百人從叢林中一涌而出。

  帶著於萬里,焦鶴,還有兩百人,宗正業先是跑到了軍營的南側。

  再從南邊走出。

  軍營的人見了,像是兩旅士兵操練完,先行返回軍營一般。

  營寨大門,有十來人把守。

  見來人,立刻攔下了他們。

  「站住,腰牌!」

  這自然也是沈伯章安排的。

  開玩笑,堂堂逍遙軍營寨,進出若沒人攔阻,於萬里恐怕一眼就看穿了。

  「我等操練回來,腰牌忘在營中了。」於萬里隨口答道。

  宗正業額頭略微冒汗。

  沈伯章事先可沒說過,會查腰牌啊!

  「爾等是幾校幾旅,住在哪個營,我命人去取。」

  守著營寨門的那個兵士,不依不饒。

  「這...」

  於萬里語塞。

  縱是他狡猾,也胡掐不出住在哪個營帳啊。

  他朝宗正業示意一眼,後者右手悄摸按著兵刃。

  實在不行,硬沖了。

  這是宗正業剎那間的想法。

  但於萬里卻是伸手按住了他。

  「兄弟,我的腰牌,應該是落在操練場了,這就去拿。」

  說著,他一扯宗正業,便要離開。

  「等等,發生什麼事。」

  沈伯章及時出現,叫住了眾人。

  離開?

  那絕不可能讓你們離開。

  計劃到此,其實營帳里的伏兵,完全可以一擁而上,拿下宗正業和於萬里。

  但沈伯章力求完美,不想讓逍遙軍損耗一兵一卒,甚至不想讓兵士受到任何傷。

  更何況現在還在軍營外,他們是有機會逃跑的。

  沈伯章只能將戲唱下去。

  「沈老!」

  守門兵士恭敬施了個禮。

  「他們沒有腰牌。」

  沈伯章抬頭,看了宗正業等人一眼。

  「哦,他是五校八旅旅正李狗兒,我認識,讓他們進來吧。」

  「沈老,這...這不符合規矩。」

  「什麼規矩不規矩,出了事,我擔著。」沈伯章用羽扇拍打著自己胸膛。

  「是。」

  聽到沈伯章的話,那兵士方才打開寨門,放眾人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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