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團長看著方君然嬌嬌甜甜的眼神,飄著退了出去。
他坐在餐桌前,聽著廚房裡的動靜,心裡又甜蜜又害怕。
前兩天方君然說累,他們一直吃食堂。
今天可是成婚以來,她第一次正式下廚...
"開飯啦!"方君然端著兩個盤子走出來,臉上帶著驕傲的笑。
馮團長看著面前的兩道菜,一道是焦黑的青菜,一道是黃色的土豆塊。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裡,突然愣住「齁鹹的土豆塊沒熟」。
"怎麼樣?"方君然眨著大眼睛問。
馮團長強忍著吞下去,擠出一個笑容:"好...好吃!君然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方君然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自己也夾了一筷子,然後表情凝固了一下,「嚼了幾下慢慢咽下。」
她迅速扒了兩口飯,含糊道:"比以前強多了...我奶教我的手藝。"
當晚,馮團長躺在床上,胃裡翻江倒海。
他看了眼身邊熟睡的妻子,輕手輕腳爬起來,灌了兩大杯水才緩過勁來。
馮團長安慰自己,這是她發揮失常,她需要適應。
第二天中午
馮團長特意提前從部隊回來,想著今天君然肯定適應了廚房。
他懷著滿心希望,甜蜜回家。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糊味。
"君然?"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廚房裡傳來方君然歡快的聲音:
"回來啦?今天我給你做了紅燒肉!"
馮團長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鍋里一團黑紅相間的肉在冒煙。
"這...這是紅燒肉?"馮團長聲音都顫抖了。
"對啊!"方君然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火候有點難掌握..."
吃飯時,馮團長看著碗裡那幾塊黑紅的"紅燒肉",偷偷用筷子戳了戳,居然沒戳動。
他抬頭看了眼吃得津津有味的方君然,不禁懷疑這人怎麼吃下去的?
"好吃嗎?"方君然故意問道。
馮團長立馬擺正臉笑著說:"特...特別費牙!"
當天下午,馮團長捂著隱隱作痛的胃,找到了單身漢時雲墨營長。
"老時,幫個忙。"馮團長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和中午幫我打一份飯。"
時雲墨一臉狐疑:"你不是新婚燕爾,家裡有嬌妻做飯嗎?"
馮團長臉抽了一下道:"這個...君然工作忙,我不想她太累。"
時雲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明白,明白。不過..."
就這樣,馮團長開始了他的"五餐"生活。
在家勉強吃幾口方君然做的"飯菜",然後偷偷溜去部隊補一頓正常的飯菜。
幾天下來,他每天提心弔膽怕被發現。
而方君然這邊,情況也不樂觀。
她看著盆里堆積如山的髒衣服,眉頭皺得老高。
"這個馮浩全,怎麼就不知道幫我把衣服也洗了?"
她這幾天,故意把洗衣盆放在顯眼的位置,可馮團長就像瞎了一樣,每天只洗自己的那幾件軍裝。
第三天晚飯時,
馮團長看著面前那盤又咸又黑的炒雞蛋,終於崩潰了。
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道:"君然,咱們以後還是吃食堂吧。"
方君然眼睛慢慢眯了起來:"什麼意思?"
"就是..."馮團長硬著頭皮說,
"你工作這麼忙,做飯太辛苦了。
咱們吃食堂多方便,
而且...而且你的衣服都堆了一個星期了,你都沒時間洗?"
方君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馮浩全!"
方君然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馮團長一臉懵:"啊?"
方君然站起來,一把扯下圍裙扔在桌上:
"我以前都是吃食堂!
還有那些衣服,我半個月洗一次都是勤快的!"
馮團長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你以為我願意天天在廚房折騰?"方君然越說越激動,
"我的手都糙了!
還有那些衣服,我故意放那兒就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自覺幫我洗了!"
馮團長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的那些菜..."
"我真實水平,我用了十二分心做的!"方君然理直氣壯。
方君然掃了馮團長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抬起右手,食指上赫然有一個紅彤彤的小水泡。
嬌聲道:"浩全哥,我手燙傷了,你先幫我洗幾天衣服,等我好了再洗。"
馮浩全一把抓過妻子的手,眉頭擰成了麻花:"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輕輕吹了吹那個小小的水泡,"這幾天我們吃食堂,衣服我洗。"
方君然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瞬即逝。
她抽回手,溫柔地嘆了口氣:"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馮團長拍拍胸脯,"你好好養著。"
晚飯後,馮團長端著洗衣盆來到院子裡。
他剛把衣服泡進水裡,就聽見隔壁傳來"嘩啦嘩啦"的搓洗聲。
"馮團長,新婚燕爾還親自洗衣服啊?"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隔壁邊傳來。
馮浩全抬頭,看見鄰居王長朋團長的妻子衛蘭花正麻利地搓洗著一件軍裝。
"啊,衛嫂子好!君然手燙傷了,我洗兩天衣服。"馮團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衛蘭花臉色黑了黑,沒接話,把嫉妒發泄在了手上,用力地搓洗衣服。
嫉妒憤恨的跟系統發脾氣:
「系統,怎麼這些矯情的女人,個個都被男人寵著?
而我需要干苦力,討好男人,才能實現女主命?」
系統沉默,實在是它也不知道男人都怎麼想的,「喜歡寵著矯情的女人。」
月光下,馮團長注意到她盆里的衣服幾乎全是王團長的襯衫、襪子、內褲。
馮團長收回視視線專心洗衣服,用力搓了幾下,結果"刺啦"一聲,方君然的一條絲質背心被他扯開了一道口子。
"哎喲!"馮團長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撈起來,正好對上衛蘭花投來的戲謔目光。
"馮團長,這小衣服啊,一定要輕點搓。"衛蘭花嫉妒加調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