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無視女兒的調侃,又跑去了地下儲物室。
看著任錦玉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和閃閃發光的金銀珠寶,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她安心的想著:
"這些夠我閨女花幾輩子了..."
小美突然在錢朵朵耳邊興奮地嚷嚷:
"錢女士!錦玉空間這麼多物資,有些是可以換積分的哦!您不考慮..."
錢朵朵斬釘截鐵地打斷,"不考慮!"。
指著遠處的海平面說,
"那些金銀珠寶可是我閨女的嫁妝,誰都不能動!"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柔軟下來,
"再說...這裡的食物說不定以後能救很多人呢。
到時候...我們也當回好人唄!"
任錦玉眼眶一熱,正要感動,就見錢朵朵掏出一件打滿補丁的土布襯衫和黑色補丁褲子:
"來!試試媽給你準備的新衣服!"
任錦玉看著手裡帶補丁的土布衣裳,嘴角抽了抽:
"媽,你這是將勤儉節約時刻表現在身上啊!"
然而神奇的是,這身破衣裳穿在任錦玉身上,愣是穿出了高定感。
小農立刻又狗腿起來:
"天吶!錢姨的手太巧了!
這補丁,這針腳,簡直就是藝術品!
這破洞破得恰到好處,這線頭都透著高級感!"
錢朵朵被捧的非常高興:"看吧!我這手藝沒得說!"
任衛國剛邁進家門,就被餐桌上的陣仗嚇了一跳。
錢朵朵破天荒地做了野菜燉肉,四個小崽子規規矩矩坐在板凳上,連最皮的任錦業都挺直了腰板。
任衛國看向餐桌主位,任錦玉正襟危坐,身上那件補丁衣服愣是讓她穿出了軍裝的氣勢。
他恍惚間想起第一次見這丫頭時,她還是個躲在錢朵朵身後的小豆芽。
"老任!"錢朵朵一嗓子把他喊回神,"發什麼呆?洗手吃飯!"
任錦居「小老綠茶靈魂」細聲細氣地開口:
"爸爸!今天程伯伯找你什麼事呀?" 眼睛卻瞟向任錦玉。
任衛國冷著一張臉,掃了一眼任錦居,低沉道:
"部隊的事,少打聽!"
心想這小崽子又想挑什麼事。
任錦玉突然興致勃勃地說起火車上的事:
"我今天在火車上可刺激了..."
她繪聲繪色地講起智擒人販子的經過,說到關鍵處手舞足蹈。
四個小崽子聽得飯都忘了吃,任錦業嘴裡的肉掉回碗裡都沒發現。
"...然後那個軍人同志一個側踢,人販子就飛出去了!"
任錦玉神采飛揚的講著,沒注意全家人的表情越來越古怪。
任衛國放下筷子,表情嚴肅的說道:"錦玉啊..."
任錦玉看著這爸爸說道,
"爸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注意安全!"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閃過深思,
"那個,救你的軍人同志他..."
錢朵朵把碗重重往老任跟前一放:
"老任!喝粥!"
林姐適時地端上一盤炒雞蛋:
"來來來,趁熱吃..."
好不容易吃完飯,任衛國被錢朵朵拽進裡屋。
錢朵朵擰他耳朵,沒好氣的說,
"閨女剛回來,就說親事?
讓程家那小子自己想辦法!"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閃過笑意,臉上卻疼得齜牙咧嘴:
"是程軍長..."
錢朵朵把身子往老任那邊湊了湊,嘴巴都貼到他耳朵上了,壓低聲音,
"六年前看著那小子還行,這次看程浩軍那小子黑得跟炭似的。
跟咱閨女錦玉站一塊兒,咋看咋覺得他有點配不上咱寶貝閨女了呢!」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眯了眯,嘴上還是順著她說:
「嗯,你說啥就是啥!」
到了臨睡前,錢朵朵從枕頭底下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在任衛國眼前晃了晃,笑著說:
「吶,閨女給你的,快吃吧!
吃完記得去漱口,小心長蛀蟲!」
任衛國接過閨女給的大白兔奶糖,那張嚴肅的冷峻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子都透著粉。
他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撕開糖紙,沖錢朵朵笑了笑。
錢朵朵湊過去,眨巴著水汪汪的綠茶大眼睛:
"甜不甜?"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暗了暗,看著錢朵朵發著幽光,低沉暗啞的說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甜不甜了!」
錢朵朵綠茶嬌媚小臉瞬間羞紅了,掄起小拳頭就往他肩上捶,
"老不正經!"
任衛國吃完糖,有點僵硬地出去漱口。
錢朵朵找出一件粉色緞面睡衣,她對著鏡子擺了幾個吸引老任的動作。
她剛才在錦玉空間泡了個玫瑰花浴,這會兒渾身都散發著若有似無的幽香。
"完美~"錢朵朵擺了個自認為最嫵媚的姿勢靠在床頭,一條腿微微曲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屋裡的煤油似亮不亮,微弱的光線襯得肌膚如玉。
任衛國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倚炕圖",簡直跟仙女兒似的。
他腳步一頓,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下。
錢朵朵瞧見老任那又想又矜持的樣兒,「噗嗤」 笑了出來,
緊接著主動扎進他懷裡,嬌嗔道:「衛國哥,我好看嗎?」
老任喉結又動了動,激動地都忘了行動。
錢朵朵又故意拖長音調,指尖繞著老任胸口畫圈,"老任!你看我今天...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