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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心機男跳河裝可憐

2025-05-14 12:54:20 作者: 伍念之約

  郵局工作人員,看著任錦玉郵寄的東西查了又查,疑惑地掃了任錦玉幾眼,

  "現在這世道,能買到這麼多好東西,不簡單啊!"

  任錦玉精緻的額頭上都有點冒汗了,看來以後要再低調點。

  但是面上,還是鎮定的看著工作人員,打包包裹,放入郵寄區域。

  好在現在其他工作人員,都去煉鋼了,這裡就一個工作人員,忙的腳不沾地,把任錦玉的包裹打包後發走了。

  寄完信,任錦玉拐進了附近的小公園。

  天色還早,她在從空間摸出個肉包子。

  剛咬一口,油就流進了她的嘴裡,她幸福得眼眶發熱。

  剛穿過來那會兒,她是被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的,她的飯都是宮裡的大師傅做的。

  即使現在,她空間裡還是放了很多大師傅做的美食,不過平常她不敢拿出來吃,怕被有心人發現。

  現在吃糠皮饅頭吃的,她居然因為一個肉包子,就感到很幸福了。

  任錦玉一邊吃肉包子,一邊欣賞河北的風景。

  

  此時的任錦玉坐在河邊的長椅上,任錦玉穿著白襯衫黑褲子,整個人陽光精緻漂亮,晃了一些男孩子的眼。

  河邊柳樹下,一個穿著列寧裝的男生,眼神不停的瞟向任錦玉。

  然後看向河裡,在河邊不停的徘徊。

  任錦玉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吃著肉包子,"要跳河?"

  穿著這麼講究的男生,還想尋短見的可真不多見。

  她坐在長椅上看戲,心想:

  "這人,要跳早跳了,轉悠半天好像在等人。"

  那男生又往她這邊瞥了一眼,狠狠心"撲通"跳進河裡。

  任錦玉的綠茶眼睜瞪得老大,這位"跳河者"在水裡撲騰著就是沉不下,朝她這邊大聲喊著"救命",身子假裝沉下去又浮上來,要死不死的。

  "救命啊!咕嚕,我不會游!咕嚕咕嚕!"男生朝著任錦玉這邊大聲喊,還用狗刨式往河中央游去,時不時偷瞄眼岸上的任錦玉。

  任錦玉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時,差點被眼前這齣"跳河大戲"噎著。

  這哪是跳河?分明是有心計的誘惑!

  她看著男生在河裡使勁狗刨,看著快失力了,不知道一會兒是「上岸?還是真的沉下去?

  河中央的高千羽漸漸失力,心裡慌了。

  按」跳河套路「,這時候校花任錦玉應該驚慌失措地跳下來救他啊。

  可岸邊那精緻漂亮陽光校花,居然托著腮幫子看得津津有味,她怎麼一點愛心都沒有,好歹他也是個帥哥,居然不心動。

  "同...同學!"高千羽眼神驚慌的大聲朝任錦玉喊道,"我要淹死了!"

  任錦玉終於站起身,高千羽心中高興壞了,正準備表演"虛弱無力即將沉底"的戲碼,等著女孩兒來救他。

  可下一秒,她只是伸了個懶腰,從兜里又摸出個肉包子,大口的吃起來。

  高千羽的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他這才想起為了這場"偶遇",他中午連食堂的糠皮饅頭都沒吃。

  任錦玉走出校門時,他也跟教授去請假了,只不過教授不給他假,他是偷著跑出來。

  他找了兩個小時,才在公園的河邊看到任錦玉。

  他的心看到任錦玉就不停跳動,他決定賭次大的,那就是跳河。

  看來這苦肉計不行,他只好灰溜溜地自己往岸邊游去。

  "你為什麼不救我?"高千羽爬上岸,水珠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走到任錦玉面前,"你不會游泳?"

  任錦玉打量眼前這個,眼裡閃著算計的男生。

  個子倒是挺高,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白淨的臉蛋現在漲得通紅,秀氣的眉眼有點像喬玄書。


  任錦玉精緻漂亮的綠茶臉,微笑著說,"我會游!但會游泳和救你,是兩回事。"

  高千羽看著眼前精緻漂亮的女孩,即使被拒絕,心還是「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心想:

  「你個小心臟也是個沒出息的,人家不救你,你還跳的更歡騰了!」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台詞,從"感謝救命之恩"到"請允許我以身相許"的一系列浪漫,美女救帥哥的愛情戀愛經歷都想好了,沒想到這漂亮女孩不接戲。

  他不死心地攔住任錦玉的去路,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高千羽!也是橸都大學的學生,能認識你嗎?"

  任錦玉瞥了眼他腕上的上海牌手錶,現在這形式,還敢帶在手上的都是不簡單的人物啊。

  但任錦玉只是掃了眼濕透的高千羽,清冷的拒絕了,「不想認識你!」說完轉身就走,利落決絕。

  身後樹叢里爆發出一陣鬨笑,兩個男生笑得前仰後合。

  "高公子,你這'水深火熱'的釣美人魚的方式不好用啊!"

  倆兄弟指了指岸邊一塊木牌,"兄弟看這裡,水深一米六。"

  高千羽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木牌上赫然寫著"水深危險,禁止游泳"幾個大字,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最大深度1.6米"。

  他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1958年的秋,

  橸都任家傳來任美紅同志嚎啕大哭的聲音,哭她怎麼都做不好試卷,哭她考了"四次"都沒考入"橸都大學"。

  鄰居張首長家的保姆王姐,正在洗衣服的手抖了抖,差點把衣服扯破,

  「哎!任老首長家,這個繼孫女又在作妖了!」

  任美紅同志邊哭邊打嗝,

  "嗚嗚嗚...憑什麼不錄取我!

  我都學了16年了,十六年啊!

  橸都學院的專業我報了八個,八個都不願意錄取我!

  嗚嗚嗚,怎麼每次考試題都是新題,都是我不會的?"。

  她偏偏愛穿緊身褲,大腿都用黑褲子勒著的那種,往藤椅上一坐,椅子腿都在打顫。

  二十歲的任美紅現在心塞的難受,她怎麼哪裡都不順心。

  在這喝水都數著口喝的年月,她怎麼就沒瘦下來?

  她現在晚上餓了,都是猛灌涼水。這張大餅臉,這胖身體,居然一點沒有瘦,啊啊啊!

  她簡直就是她親爹的翻版,連那大象腿都一模一樣。

  "任佳悅和任錦玉憑什麼?"她越想越氣,抓起最後一塊餅乾塞進嘴裡,

  這是她用"撒潑打滾,天天使勁嚎"威脅任母才搞到手的細糧。

  那兩個堂姐妹的嬌嫩漂亮臉蛋總是在她眼前晃悠,聽說在學校追她們的男生能排到校門口。

  任美紅狠狠咬碎最後一口餅乾,她一定也能考上橸都大學,追她的男人肯定能排到任家門口。

  廚房裡,任母和劉姐坐在凳子上,擇干野菜。

  這些干野菜還是朵朵從北城寄來的,她們現在每片葉子都捨不得扔。

  劉姐的手指掐著一個老菜梗,半天都捨不得扔,現在這菜梗都難得了。

  任父的級別是可以不參加大鍋飯的,他們現在還是自己做飯吃。

  劉姐朝廚房門外看了看,小聲說,

  「這任美紅,你們就這麼養著?

  現在糧食這麼緊缺,她一個人比咱們三個吃的還多。

  我不是管您家的事,這任美紅也不是您親孫女。

  過的日子比您親孫女還嬌貴,全家的糧食都被她吃了,

  還時不時嚎一嚎,撒潑打滾,

  咱們鄰居張老首長家的保姆,都在議論咱們呢,

  哎!我都不好意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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