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衛國精明的眸子滿是狠厲,還是急忙解釋道:
「我的孩子?
我根本不認識她啊!
再說你都懷不上了,你覺得別人能懷上?」
大肚子女人看到狐狸精是首長的母夜叉時,晃了晃身子,她沒有聽到任衛國後面說懷不上的話。
大肚子女人仔細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母夜叉",比自己要美上三分。
她盯著錢朵朵卷翹的睫毛和雪白的脖頸,恍惚間給自己編了個美夢,
「要是嫁給任首長,自己說不定也能蛻變成這樣的狐狸精。」
女人挺起大肚子,不甘心的「訛」道,"任首長!那晚你喝醉了,在招待所對我...對我..."
她嬌羞捂臉,不好意的說道,"你現在怎麼能不認帳呢?"
任衛國精明的眸子閃過厲光:「我喝醉了?我什麼時候喝醉過?
朵朵,你知道的,我能喝醉?」
錢朵朵擦了擦眼淚,柔聲說:
「衛國哥,我相信你。
可是這位女同志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咱們得把事情弄清楚,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
大肚子女人,看這個狐狸精不跟任首長撒潑打滾,這麼梨花帶雨的小哭鬧,她還怎麼有機會「訛上」。
於是急忙道:「你們這是想賴帳?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有證據的!」
女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這是你留給我的地址!還說有困難就來找你!「
說完朝老任送了一個美麗的秋波,差點電到老任。
任錦安一把搶過紙條,看了一眼就笑了:"媽,這字歪歪扭扭的,爸的字可比這好看多了!"
"就是!"任錦樂叉著腰,"我爸寫字跟印的一樣,這跟狗爬似的!"
大肚子女人,本想炸炸他們,誰知道他們這麼認真,大肚子女人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沒天理啊!當官的不認帳啊!我這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
大肚子女人,哭的超大聲,"五個月前在市里招待所,你忘了?那晚下著雨..."
錢朵朵嘆了口氣,綠茶眼眨了眨,語氣溫柔:「同志,誣陷軍人可是重罪。
大肚子女人,使勁扯了扯自己的頭髮,慢慢坐在地上,在地上使勁拍了起來,拍得啪啪響,
"哎呦喂!我的個軍官姥爺啊!
你們看看任衛國這個沒良心的!"
"我肚子裡都揣上你的種了!你是當官的就能不認帳了?"
大肚子女人轉身朝著門外,扯著嗓子乾嚎,眼睛偷偷瞄著人們的反應,
"還是你怕家裡的小妖精,就是家裡有個小妖精,
你也不能不要我肚子裡的種啊!"
任衛國精明的眼睛給小張使眼色,黑著臉後退了兩步:
"這位女同志,請你注意用詞,這是誣陷!"
大肚子女人慢慢爬起來,撲上去就要往任衛國身上倒,
"誣陷?當初在招待所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任衛國又後退了幾步,躲開。
大肚子女人,見狀立刻調轉了方向,直奔堂屋的電話機。
大肚子女人抓起話筒,幾下就打到了任衛國領導處,扯著嗓子喊:
"領導救命啊!
任首長搞破鞋不認帳啊!"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瘋狂警示:
"錢女士!這女人是衛蘭花引來的!
衛蘭花這女人還是不死心啊!"
不到十分鐘,門外就傳來吉普車的剎車聲。
三個軍人黑著臉走進來,領頭的是陳政委。
陳政委一臉看戲的環視一圈,最後在任衛國發黑的臉上看了幾眼,說道:
"打電話的是誰?"
大肚子女人一看來了個當官的,立馬撲過去就要抱住陳政委的腿。
陳政委迅速閃開,後退到兩個軍人身後,害怕被「訛上」。
大肚子女人一看沒有抱住大腿,又拍著地嚎道:
"領導可得給我做主啊!我肚子裡..."
陳政委黑著臉截住她要出口的話,
"這位同志!我們已經查清你的來歷,你前兩個月因為「訛男人」被紡織廠開除。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誰的,你當我們不知道?"
大肚子女人嚎哭聲立馬斷了,眼睛緊緊盯著任衛國狠狠心說:
"那、那次是誤會...這次是真的!我終於找到孩子的親爹了,任首長他..."
「帶走!」陳政委一揮手,兩個黑臉軍人立馬上前。
兩個戰士一左一右架起大肚子女人。
大肚子女人發瘋似的掙紮起來,披散著頭髮大聲喊冤:
"你們抓錯人了!
該抓那個狐狸精!
她纏著我男人不放,任首長是喜歡我的,那狐狸精才是多餘的!"
錢朵朵綠茶大眼眨了眨,眼淚瞬間滑落,深情的看著老任:
「衛國哥!你真的不愛我?
我就是多餘的?
我就是錯誤的存在嗎?
如果你覺得是。。那我。。。"
任衛國黑著臉,精明的眸子閃過無奈,想上去「哄」,但是這麼多人肯定不能做這種事。
陳政委拉著任衛國去軍部說明情況。
臨走時任衛國深深看了錢朵朵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給我等著!今晚你完了。」
等吉普車揚起的塵土散去,朵朵家門口炸開了鍋。
"我的娘誒!"丘老婆子拍著大腿,
"沒想到任首長是這樣的人?
可惜了任首長家的四個大胖小子!
那狐狸精都給任首長生了四個帶把的了,還那麼好看,男人也能出去找野雞!
呸!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丘老婆子第一次沒有用嫉妒,而是用可憐的眼神看了一眼錢朵朵這狐狸精。丘老婆子邊走邊想:
「這個狐狸精是個能生兒子的,估計還能找個跟任首長一樣好的男人!
哎!女人還是狐狸精點好!」
石向末拽拽丘流花媽媽衣角:"媽,啥叫搞破鞋?"
丘流花一把捂住兒子的嘴:"小孩子別瞎問!"
丘流花小辣椒,轉頭瞪向看熱鬧的碎嘴婆子們:
"都散了!那個女人瞎說的!"
碎嘴婆子們,邊走邊議論起來。
有個碎嘴婆子還蹲在牆角,眼睛亮得嚇人:
"朵朵啊,要是你沒地方去,去嬸那,俺兒子還沒結婚..."
錢朵朵綠茶臉立馬凌厲起來,「瞎想什麼呢?老任能捨得我?」
錢朵朵扭頭就把大門關上了,"老任能啃的下那樣的女人?肯定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