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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朵朵的另一個馬甲

2025-05-26 11:20:47 作者: 伍念之約

  錢朵朵不自在地攏了攏鬢髮:"師母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喬佑習眸光閃爍:"師父在辦公室等你。"

  他壓低聲音,"其實...師母的病不嚴重。是另有個特殊病例..."

  院長辦公室里,方術山正在看病例。

  聽見開門聲,老人抬起頭,花白的眉毛下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來了?"他淡淡地說,一點沒有因為十幾年沒見而急切,像是經常見。

  錢朵朵鼻頭一酸,規規矩矩地鞠躬:"師父。"

  方術山摸著山羊鬍子的在顫抖,泄露了他的激動,看到朵朵過的還可以,眼裡閃過欣慰:"坐,有個特殊病例需要你會診。"

  錢朵朵到師父,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他推過一份病例,"股骨粉碎性骨折,但又不太列害,但患者身份特殊,不能公開就醫。"

  錢朵朵仔細查看了看病例,眉頭越皺越緊:"師父,有這需要定製鋼板...手術風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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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找你。"喬佑習適時插話,"只有你的縫合技術能..."

  "患者是誰?"錢朵朵突然打斷。

  辦公室陷入沉默。

  方術山和喬佑習交換了個眼神,最終老人嘆了口氣:"跟我來。"

  穿過兩道暗門,他們來到一間隱蔽的病房。

  病床上躺著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旁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錢朵朵瞳孔一縮,她在報紙上見過這張臉,是某位重要領導的秘書!

  "錢醫生,"秘書上前一步,"這位同志在執行特殊任務時受傷,但他的恢復對組織非常重要,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他去完成,非他不可..."

  錢朵朵已經自動進入工作狀態,戴上手套檢查傷處後說:"師兄,你怎麼看?"

  喬佑習欲言又止:"朵朵,這個手術需要秘密進行..."

  "我知道。"錢朵朵頭也不抬,"給我張紙,我畫個鋼板圖紙。"

  她頓了頓,"另外,我需要師兄輔助,你知道的我一個人不能獨立完成。這也是你找我來的原因吧?我倆誰都不能獨立完成。"

  喬佑習看著胸有成竹,一點沒有因為時間而生疏了醫術的朵朵,說道:「我來!」

  錢朵朵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師兄!"

  方術山山羊鬍抖了抖,挑眉:"任衛國知道你來這兒?"

  "現在知道了,估計一會兒就到!"錢朵朵綠茶大眼眨啊眨,臉上笑開來。

  喬佑習溫潤的眼眸暗了暗,苦笑道:"你們感情真好。"

  錢朵朵抬起頭,直視師兄的眼睛:"師兄,那張照片..."

  "對不起。"喬佑習羞愧地低下頭,"我昨天...鬼迷心竅了。"

  方術山冷哼一聲:"沒出息的東西!"

  轉頭對錢朵朵卻放柔了語氣,"丫頭,這些年...過得好嗎?"

  錢朵朵眼眶一熱,剛要回答,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任衛國中午回家,看到朵朵不在,立馬開車來了市里。

  任衛國邊開車邊想,一定是幽會她師兄去了,越想心口越疼,臉越黑。

  任衛國風塵僕僕地衝進來,軍裝外套都皺巴了,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朵朵。

  "朵朵!"他大步上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確認無恙後才轉向其他人,"方醫生,喬醫生。"


  "師父好!我是朵朵的丈夫。"

  任衛國腳跟併攏,右手抬起乾淨利落,連指尖繃直。

  方術山捋著花白鬍子,眼角的笑紋里藏著洞悉一切的觀察。

  "嗯不錯,"老人故意拖長音調,餘光瞥見自家徒弟正埋頭在圖紙上勾勾畫畫,"我徒弟的眼光還是一樣好,專挑最帥最難馴的男人。"

  任衛國嘴角微勾,繃得更緊了。

  此時喬佑習端著藥碾子,從迴廊轉進來,白大褂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讓軍裝包裹的軀體,瞬間進入戰備狀態。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相撞,好像在對決。

  "師兄你來得正好!"錢朵朵突然叫到,圖紙嘩啦作響。

  喬佑習把藥碾往石桌上一放,力度帶出了他不甘的情緒。

  錢朵朵趁機把畫好的鋼板設計圖拍在兩人中間,碳素筆勾勒的骨鋼板結構精密得像是解剖圖。

  "師父!"她嗓音清亮得像山澗泉水,成功打破僵局,"您看這個內釘的鎖孔位置..."

  方術山接過圖紙時,花白眉毛突然跳了跳,但最終只是深深看了徒弟一眼:"定好時間和地點通知你。"

  錢朵朵眼睛又亮起來,像小姑娘似的拽住老人衣袖,"師父!師母呢?"。

  這個動作讓任衛國喉結滾動了一下,臉色有點暗沉,朵朵已經很久沒有對他露出這種小女人狀態了。

  這時喬佑習轉身,從門外領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婦人走來,婦人手裡捧著的藥罐還冒著熱氣。

  錢朵朵瞳孔猛地收縮,這位方醫生她有點熟悉,忘了在哪見過。

  喬佑習把師母領導朵朵面前介紹道:「朵朵,這是師母,方醫生。」

  "師母!"她快步上前,在任衛國醋意的目光中給了婦人結結實實的擁抱。

  師母的手在她後背輕拍時,錢朵朵敏銳地摸到對方腰椎處變形的棘突。

  "戰場上留下的老毛病,"師母在她耳邊輕笑,呼吸帶著三七粉的苦澀,"治不好的。"

  這時師父看朵朵像有話說,就把任衛國和朵朵帶到了休息間。

  錢朵朵的手指在口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裝養生丸的瓷瓶,釉面冰涼光滑,就像師母方才握住她手腕時的溫度。

  "朵朵啊,"方術山坐在椅子上,茶壺嘴冒出裊裊白煙,"你這些年,倒是沒怎麼變。"

  錢朵朵下意識瞥了眼任衛國,丈夫正襟危坐,臉色冷峻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師父說笑了,"她端起茶盞掩飾性地抿了一口,"我都是五個孩子的媽了。"

  方術山哈哈大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看著你的狀態還是這麼好。你那在手術台上的專業勁兒,跟當年一模一樣。就知道你過的還不錯!"

  任衛國眉毛,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錢朵朵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的靴尖。

  這些手術台上,救人往事她從未對丈夫提起過,她想也許一輩子都不再接觸,誰知道這一世脫離了女配劇情。

  "衛國啊,"方術山突然轉向任衛國,眼神銳利如鷹,"聽說你在北城軍區幹得不錯?"

  任衛國立刻起身敬禮,動作標準得像是面對上級檢閱:

  "報告師父,承蒙組織信任,現任正師長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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