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務兵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吆喝!
那是古辰行古營長,剛從橸都軍部調來的。
年輕有為,才二十歲就當上了正營長。
聽說要不是年齡小,早就是團長了,前途無量啊!"
任美紅的心跳瞬間加速,這古辰行就是她的官配啊!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她,「古辰行」三個字也很好聽,太吸引我了。
"奶奶,我喜歡那個。"任美紅直白地說道,眼睛死死盯著古辰行的方向,眼裡滿是勢在必得。
任母眯起眼睛打量了古辰行一番,又上下打量了任美紅一眼,眼裡閃過為難:
"這小伙子,條件是不錯,長的也不錯。
但看著不太好接近,相親肯定看不上你。"
任美紅聽奶奶說看不上自己,立馬生氣起來,
「我哪裡差了?
我也是首長孫女啊!
那我就自己主動出擊!」。
接下來的這兩天,任美紅開始在大院裡四處打聽古辰行的信息。
她得知他單身,性格冷峻,工作能力強,深受上級器重。
更重要的是,沒有女朋友,沒有未婚妻,還沒談過戀愛,這讓她更加堅定了拿下這個男人的決心。
第一天,她"偶遇"古辰行三次。
第一次是在晨跑時,
她特意換上紅色連衣裙,氣喘吁吁地從他身邊跑過,還"不小心"崴了腳。
古辰行連看她一眼都沒看,還更加快速跑遠了。
第二次是在軍區食堂,
她剛進去就成了軍區戰士們的焦點,她以找三叔的理由去的軍區食堂,
當她端著飯盒"不小心"撞到古辰行身上時,
古辰行一個閃身,她摔在了地上,食堂立馬鬨笑起來。
古辰行眉頭緊鎖,聲音冰冷,「神經病!」
第三次是在家屬院的路上
她裝作迷路的樣子,向他問路。
古辰行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都沒有搭理她,也沒給一個眼神。
"裝什麼清高!"回到任家小院,任美紅氣得摔了個碗。
她對著鏡子又畫起妝來,
鏡中的女人雖然有些胖有些黑,"但我爺爺是首長啊,這些男人怎麼都不識好歹。"
晚飯時。
任美紅站在三叔家的廚房門口,手指緊緊掐著門框,指甲幾乎要陷進木頭裡。
飯桌上肉粥的香氣直往她鼻子裡鑽,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幾聲。
奶奶、任佳悅還有三叔一家已經圍坐在桌邊,都在默默吃飯,就是沒人看她一眼。
"我的碗呢?"任美紅終於忍不住尖聲問道,臉色難看。
三嬸家的兒子任錦居抬起頭,茶茶的臉上帶著假惺惺的驚訝:
"哎呀,美紅姐姐,你的碗不是摔了嗎?"
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無情的說道,"我們以為你不在這兒吃呢。"
任美紅氣的想尖叫,想撒潑,可她怕了三叔家的四個崽子,那四個崽子簡直就是魔鬼。
"三嬸..."任美紅轉向正在吃飯的三嬸,聲音裡帶著委屈氣憤。
三嬸錢朵朵綠茶小臉抬起來,戲精上身關心的道:
"美紅啊,咱家規矩你是知道的,我做不了你三叔的主!
等會兒吃完飯,我再勸勸你三叔。"
錢朵朵語氣溫柔甜美,話里話外都是關心,
"要不你跟你三叔,好好道個歉?"
任美紅綠豆眼裡,滿是委屈氣憤,張大嘴巴就想嚎。
這時三叔任衛國抬起頭,冷厲的眼神掃過來,任美紅頓時像被掐住脖子似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一點不敢出聲。
三叔冷厲的眼眸,好像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讓她不敢嚎不敢撒潑。
任衛國又低下頭繼續吃飯,廚房沒有一個人搭理任美紅。
任美紅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涌。
三叔明明看見了她的窘境,卻選擇視而不見,還凶她。
"哼,我先餓一個晚上。"任美紅在心裡恨恨地想,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回到樓上的簡易客房,任美紅重重摔上門,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任美紅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道裂縫。
她在三叔家住的這兩天,三叔平時話很少,都不對三嬸笑。
任美紅心裡總結起來,
「當初三叔多喜歡三嬸。
現在黃臉婆三嬸錢朵朵,
那種狐狸精也抓不住男人的心,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明天就去買碗。"任美紅躺在床上餓的難受,"買兩個,一個用,一個備用。"
想到要花自己的錢,她又心疼起來。
自從她爸媽被下放後,她的經濟狀況一直捉襟見肘,這也是她想嫁給軍官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
任美紅又精心打扮起來。
她穿了條最顯身材的黑色裙子,化了濃妝,決定先去古辰行面前告白。
軍區辦公區域戒備森嚴,她剛靠近就被哨兵攔下。
"同志~"她拖長聲調,"我找古營長有重要私事~"
哨兵面無表情:"請出示證件和介紹信。"
"我是任衛國的侄女,任衛國你們知道吧?軍區的首長。"
任美紅搬出三叔的名頭,哨兵猶豫了一下,用內線電話請示。
五分鐘後,古辰行親自出來了。
他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任美紅,眼神冷厲嚇人。
"任小姐,有何貴幹?"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任美紅心跳如鼓,這個男人近看更加英俊,軍裝包裹下的身軀肌肉滿滿,讓她口乾舌燥,想現在就跟他領證。
"古營長,我...我想請你吃個飯,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她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古辰行冷厲的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偏執的臉上滿是不屑:
"奧?不必,以後離我遠點。"說完轉身就要走。
任美紅急紅了眼,正要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等等!"
就在她手指碰到軍裝袖子的瞬間,古辰行一個反手就將她胳膊扭到背後,任美紅痛得尖叫起來。
"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跟蹤我?"古辰行的聲音陡然變得危險,手上的力道加重。
"放開我!我是任衛國的侄女!"任美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聽到"任衛國"三個字,古辰行的動作定住。
他鬆開手,任美紅踉蹌著差點摔倒。
"任衛國?任錦玉的父親?"他反問道,眼神複雜地看著任美紅,"證明給我看。"
任美紅慌忙從包里掏出全家人的合照。
古辰行一把奪過任美紅掏出來的全家福。
照片上任錦玉溫婉的笑容讓他眼神暗沉。
"任錦玉讓你來的?"他聲音變得危險難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照片邊緣。
任美紅揉著生疼的手腕,委屈巴巴:"不是,是我自己..."
她拿出小鏡子整理了下妝容,驕傲的挺起胸膛,
古辰行看著眼前這個又肥又黑的醜女人笑了,那笑容讓任美紅毛骨悚然:
"喜歡我?你也配?"
古辰行轉身就走,丟下一句:
"再跟蹤我,我會以間諜罪處理你。"
任美紅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遠處,幾個軍屬對她指指點點,不過她都習慣了,這些人就是羨慕嫉妒恨。
"你越是這樣,我越要得到你,我就喜歡這樣野的男人。"任美紅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