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蘭玉在聽著系統說漸漸消失時,衝著系統顫抖害怕的大喊:
「系統,你不能消失!
快,掠奪任錦玉的女主氣運值,
我不管,必須強制掠奪!
我才是女主啊!」
黃蘭玉沒有等來系統回應,就感覺她的系統徹底消失了。
黃蘭玉瞬間僵住,張嘴就要大聲喊叫,任錦玉趁機往黃蘭玉嘴裡,塞了一顆忘憂丸。
黃蘭玉想掙扎,可失去系統的她毫無反抗之力。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記憶如潮水般退去,
「系統、任錦玉、錢朵朵、上一世的恩怨……全部煙消雲散。」
最後,她只記得一件事,「她喜歡喬玄書,她要回橸都,趕緊跟他結婚。」
瞬間黃蘭玉昏睡了過去。
任錦玉眼神示意任錦居:
「怎麼樣了?系統掠奪成功了嗎?」
任錦居興奮的綠茶大眼冒光,跟姐姐低聲興奮的說:「成了!」
空間裡小冰的聲音激動得都破音了:
「報告主人!
我們發達啦!
現在您就是行走的男主啊!」
任錦居興奮的問小冰:"具體點?"
小冰興奮的尖叫:
「空間升級到五級了,空間增加到600平了!」
小冰的尖叫都在發抖,
「主人你有了男主氣運值,
您以後摔跤都能撿到金條!
拉肚子都能碰上神醫!」
任錦居無語望天,心裡無奈的想:
「我空間裡的藥丸,不會讓我拉肚子。
我空間裡的金子,需要我摔跤去撿?
當然我不嫌金子多!」
任錦居向樹林裡退後半步,感覺腳下有東西,低頭一看:
「好傢夥!二斤糖票!」
"姐!我這是撞大運了!"任錦居老綠茶高興的跳了起來。
十分鐘後,黃蘭玉睫毛顫了顫,睜眼看見任家姐弟,慢慢站起來:
"兩位是我的恩人?"
任錦玉被這聲"恩人"弄的懵逼,後腿半步,差點踩到正在數糖票的任錦居。
"多謝你們救了我!"黃蘭玉握住任錦玉的手上下搖晃,"我一定要報答你們!"
任錦居看著黃蘭玉的一系列操作:
"剛才她們還在互相算計,恨不得你死我活,現在成了恩人?"
現在的黃蘭玉眼神純淨的像只小白兔:
"我請你們吃糖!我...咦?
我兜里的糖票呢?"
任錦居捏著手裡的糖票正在想:
"掉到他手裡的東西就是他的了,誰搶都不行。"
任錦居趁機,把糖票放入了空間。
姐弟倆看著黃蘭玉找糖票沒有找到,居然沒有生氣,姐弟倆同時咽了口唾沫,
「這忘憂丸效果也太神奇了!」
黃蘭玉禮貌的向任錦玉姐弟倆,承諾以後會請任錦玉和任錦居吃糖,自己蹦蹦跳跳離開了。
任錦居「小老綠茶」看著變了一個人的黃蘭玉,幽幽的跟姐姐說:
"姐姐,等你有機會也給我幾顆這種忘憂丸,
萬一以後找的老婆不喜歡我,我就給她吃這個!"
任錦玉看著內心33歲的老綠茶弟弟居居,嚴厲拒絕:
「姐姐不能害好女孩,你要用心去愛!」
姐弟倆看著,黃蘭玉走著走著突然停下,摸了摸後腦勺:
"奇怪...我是不是忘了帶什麼...算了,
得趕緊回橸都找玄書結婚!"
北城種植基地的特務還未落網,組織上對黃蘭玉突然申請調回橸都,起了疑心。
審問室里,黃蘭玉一臉茫然地坐著。
"黃蘭玉同志,為什麼突然申請調回橸都?"中間的審問員眼裡閃過疑惑,眼底閃過寒光。
黃蘭玉雙手捧臉,笑得甜蜜夢幻:"我想結婚啦!"
"啪!"右邊做記錄的小幹事,本子被劃出破洞。
"想和誰結婚?"左邊的小幹事,繼續追問。
"喬玄書呀!"黃蘭玉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個帥氣的小王子,
"你們看他多俊!
在橸都工作,他很愛我!"她深情自戀的道。
審問員拿過照片,正反面看了看:
「的確是個非常帥氣,不可多得的小伙子!
照片背面用口紅畫了個愛心,
還寫著"玄書蘭蘭"。」
"你們...怎麼認識的?"三個審問員,看到照片,臉都紅了,努力保持嚴肅。
黃蘭玉雙手捧著臉,甜蜜的回憶起來:
"就是我們從小就是同學,一直到大學畢業!
哎呀!我們是青梅竹馬,這就是愛情!"
忘憂丸的副作用讓她肢體語言格外慢慢的,有點可愛,有點自戀。
這時,有個審問員進來匯報,嚴肅的說:
「喬玄書說跟黃蘭玉只是同學,不是戀人關係!
請組織嚴查!」
小幹事尷尬的說:
"這姑娘怕不是,被門夾了腦袋,有點傻了!"
"黃同志,"審問員突然拍桌,"當初你來基地的時候,可是說要在基地奉獻一輩子!"
黃蘭玉黑瘦的小臉,滿臉困惑地歪頭:"啊?我說過嗎?"
隔壁監聽室,審問組組長揉著太陽穴:"看著她像沒說謊..."
這時審問組的門被撞開,基地主任衝進來:
"她上周摔在門框上了,當時腦袋流了很多血!
好了以後就神神叨叨的,好像忘了些什麼!"
審問組組長,狐疑的看著黃蘭玉,
"這是摔傷遺症!
我二舅姥爺當年也這樣,摔完什麼都忘了,現在還沒有想起來!"
黃蘭玉害羞的跟審問組申請:
"報告!我能申請明天就走嗎?
玄書說他等不及要娶我啦!"說著從兜里掏出張車票。
最終基地組織出具了一份「特殊情況證明」:
"黃蘭玉同志因公負傷導致暫時性失憶,智力倒退,建議回原籍休養。「
大門口,任錦玉故意"恰好"路過,看著歡快的,沒有心計的黃蘭玉:
"蘭玉姐姐這是去哪裡?"
"錦玉妹妹!"黃蘭玉給了任錦玉一個擁抱,高興的分享自己喜悅的事情,
"我要結婚啦!到時候請你吃喜糖!"
任錦玉看著遠去的背影,小農在任錦玉耳邊瘋狂尖叫:
」錦玉姐姐!咱們是不是藥下猛了?「
話說那天任錦玉和任錦居看著黃蘭玉走了以後,姐弟倆就回任錦玉家了。
任錦玉推開院門,煎蛋的香氣撲面而來。
程浩軍正端著粥鍋從廚房出來,軍裝外套已經脫下,只穿著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
"姐夫!"任錦居綠茶小臉滿是獻媚,甜甜的打招呼,"您這雞蛋煎的,趕上國營飯店當大廚了!"
程浩軍面不改色的點頭,端著粥去了堂屋的飯桌上,可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程浩軍被小舅子"姐夫!姐夫!"叫的手足無措,嘴角扯得老高。
任錦玉小臉笑著,拉著任錦居進了堂屋,給程浩軍和任錦居每人泡了一杯植物精華麥乳精。
吃飯前,任錦玉趁機把解毒丸餵給程浩軍,程浩軍紅著耳朵,顫抖著手的給任錦玉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