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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任美紅被盯上

2025-06-11 14:15:19 作者: 伍念之約

  任美紅在大院這幾天可是聽了不少八卦,大院裡好幾對,都是靠「訛」上位的。

  她覺得這招最適合她,而且她還有首長爺爺,首長大伯,首長叔叔。

  「哼!大院裡等著她「訛」的人排隊呢,她這是給古辰行臉,他必須接住。」

  任美紅狠狠心,不依不饒地追過去,又朝古辰行砸去,還拋了個媚眼。

  "保護古營長!"警衛員小張一個飛撲。

  "砰!"

  "咔嚓!"

  任美紅結結實實壓在了小張身上。

  古辰行站在幾米開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氣的手顫抖。

  古辰行臉也一陣扭曲陰沉,看著任美紅不說話。

  古辰行轉身飛快的走出去。

  任美紅提著緊身的紅裙擺,一瘸一拐地追在後面,臉上的粉隨著汗水簌簌往下掉,臉上滿是斑斑點點的白痕。

  "古營長,等等人家嘛!"任美紅掐著嗓子喊,整條街都能聽見,

  "我給你說個秘密,任錦玉那個小賤人其實..."

  古辰行狠厲的眼神掃過去,任美紅嚇得停下來向後退了一步。

  "任錦玉同志是種植基地,優秀技術員。"

  古辰行轉過身,眼神冰冷,

  "你再污衊同志,我就把你當特務抓起來,當特務審問。"

  任美紅被這眼神凍得一哆嗦,但馬上又挺起胸脯。

  古辰行陰沉著臉走到鎮上,扭頭鑽進供銷社。

  任美紅趕緊跟上,進門時還不忘捋了捋,兩根麻花辮,用唾沫摸了摸頭簾,服帖了才鬆手。

  任美紅站在供銷社門口,供銷社裡的人看到任美紅,頓時鴉雀無聲。

  正在打毛線的售貨員張大娘,手裡的毛線"啪嗒"掉在地上;

  稱鹽的老李頭扶了扶老花鏡,以為自己眼花了,門口站著個紅彤彤的血人,嚇了一跳。

  任美紅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我是任首長的親侄女!

  

  把你們這兒最好的糖果都拿出來!"

  角落裡正在挑水果糖的古辰行,嘴角閃過玩味的笑。

  張大娘撇撇嘴,小聲嘀咕:

  "沒有聽說,任首長家有這樣的侄女啊!"

  話沒說完就被老李頭拽了拽衣角,任美紅正惡狠狠地瞪過來。

  "同志要什麼?"張大娘擠出微笑,心裡暗罵:

  「神氣什麼!沒準就是個騙子!」

  任美紅扭著腰走到放糖果的櫃檯前,眼睛黏在古辰行身上:

  "要二斤大白兔奶糖~"

  她故意拖長音調,"就是古營長手裡那種~"

  古辰行迅速把糖塞進網兜,迅速結帳。

  "奶糖要糖票。"張大娘敲了敲玻璃櫃,"一斤票,六塊錢。"

  任美紅臉色變了變。

  她摸遍全身,只掏出張皺巴巴的兩元票子,這是她從橸都任母那哭嚎來的。

  沒有票,沒有票!

  她在心裡把三叔一家罵了個遍,「從來到三叔家,三叔就沒給過她零花錢。」

  「三叔那一毛不拔的,把津貼都捐了!

  三叔說四個崽子也沒有,想要零花錢,自己去山裡挖藥材去換錢」。

  "古營長!"她委屈的轉身,沖古辰行拋了個媚眼,滿眼可憐,"人家忘帶票了,你先幫..."

  古辰行已經退到門口,冷冷的看了任美紅一眼,走了。

  任美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供銷社裡不知誰先"噗嗤"笑出聲,接著整個屋子都爆發出一陣鬨笑。


  "笑什麼笑!"任美紅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櫃檯上,"知道我三叔是誰嗎?"

  老李頭悠悠地插了句:"知道啊,任首長嘛。上周還幫我們村挖井來著,可沒擺這麼大架子。"

  任美紅這會兒氣炸了,「呼哧呼哧」 喘著粗氣,猛地轉身,風風火火地跑出了供銷社。

  跑出供銷社,她四處尋找,哪還有古辰行的半個人影啊。

  任美紅氣得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只聽 「咔嚓」 一聲,鞋居然壞了!

  沒辦法,任美紅只能一肚子氣地走到供銷社門口,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

  她彎下腰,開始擺弄那斷了帶子的涼鞋,越弄越氣。

  就在這時,傳來溫和的聲音:「這位女同志,需要幫忙嗎?」

  任美紅抬頭,看見個梳著油光水亮中分頭的年輕男子,正沖她露出八顆黃牙。

  這人穿著一身嶄新的藏藍工裝,可惜褲腿短了半截,露出兩截黢黑的腳脖子。

  "滾開!"任美紅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這個醜男,還敢肖想本小姐。哼!」

  時向錢非但沒滾,反而蹲了下來。

  他盯著任美紅裙擺下,露出的白胖小腿,眼睛亮的就像見到了豬腿:

  "同志,我剛剛聽說,您是任首長的侄女?"

  任美紅立刻挺直腰板,驕傲的道:"怎麼?不像啊?"

  她故意晃了晃手腕,她從任母那搶來的海市手錶,故意顯擺起來。

  "像!太像了!"時向錢高興的搓手,獻媚的說,

  "您這通身的氣派,一看就是橸都來的!"

  他偷瞄著任美紅手腕上的肉褶子,和手錶,心裡算計著:

  「這年頭能吃這麼胖,還有手錶。

  在家裡肯定受寵,家裡不定有多少油水呢!」

  任美紅被這馬屁拍得舒坦了些,斜眼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伙子,仰著頭高傲的問:

  "你是幹什麼的?"

  "鄙人時向錢,供銷社正式職工!"時向錢挺起瘦巴巴的胸脯,工裝口袋上別的鋼筆在陽光下反著光,

  "主要負責...呃...重要物資的搬運工作!"

  實際上他就是個臨時工,每天扛麻袋能掙八個工分。

  那支鋼筆是壞的,就是一個鋼筆管,純粹別著充門面。

  任美紅撇撇嘴,正要趕人,突然瞥見時向錢手脖子裡露出一根紅繩。

  時向錢故意假裝拉了拉紅繩,露出一絲金色,又迅速藏起來。

  時向錢撇著任美紅臉上的表情,心裡暗笑:

  「首長侄女也是個愛錢的?」

  任美紅綠豆眼轉了轉,擺出嬌羞客氣道:

  "時同志!你人真好!"

  時向錢被任美紅的恭維,"時同志"叫得心都興奮起來了,「這是有戲?」。

  他趁機又再接再厲湊近些,聞到任美紅身上混合著汗臭、花露水的複雜氣味,差點熏個跟頭。

  但想到"任首長侄女"這個頭銜,他硬是憋住了氣。

  "任同志,您這鞋子..."時向錢眼尖地發現任美紅的涼鞋斷了帶,

  "我表舅在鞋廠當主任,明天就給您弄雙新的!"

  其實他表舅是供銷社看大門的,但這不妨礙他吹牛。

  任美紅嬌羞的看著時向錢,終於有個有眼光的男人了,條件提出來:

  "要小皮鞋!牛皮的!"

  "必須的!"時向錢拍著乾癟的胸脯保證,心裡盤算著去哪弄雙鞋來,

  "那個...任同志家住哪兒啊?明天,我給您送鞋去..."

  "軍區大院!"任美紅得意地揚起雙下巴,"進門右拐最氣派的那棟!"。

  時向錢激動得手直抖。

  軍區大院!最氣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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