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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山林驚險

2025-06-20 12:26:08 作者: 伍念之約

  "嘶!"錢朵朵輕呼,任衛國頓時心疼的,抱著媳婦的手指就吹。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瘋狂尖叫:

  "錢女士!老任心跳加速!

  心動積分+500!"

  錢朵朵紅著臉抽回手,趁機拿了顆巧克力,又塞入任衛國嘴裡,指尖"不經意"擦過老任的唇瓣。

  任衛國冷沉的臉瞬間通紅,從耳朵紅到脖子根。

  "甜不甜?"

  錢朵朵歪著頭,綠茶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臉微紅。

  任衛國克制著一把將人拉到懷裡的衝動,彎腰湊到媳婦的耳邊:

  "跟你一樣甜..."

  聲音啞暗啞,"像你,哪兒都甜..."

  "老不羞!"錢朵朵作勢要打,粉拳落在任衛國胸口輕輕砸下去。

  任錦居探頭看過來,假裝捂住眼睛:

  "哎喲我的親爹誒!注意影響!"

  任錦玉挎著竹籃走在石板路上,籃子裡的奶粉罐隨著步伐輕輕碰撞。

  她低頭整理著奶粉和奶糖,突然頓住腳步。

  這些奶糖的包裝紙都被仔細剝去了,但奶糖上仍殘留著很淺陌生的外文字母。

  "搞後援能買這些?

  經過那麼多道檢查,還能郵寄回來?"

  她眯起小狐狸似的眼睛,手指在奶粉罐的上摩挲,

  "程浩軍,你究竟在做什麼任務..."

  陽光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程浩軍給任錦玉做的戒指折射出光芒。

  一陣風掠過,掀起她鬢角的碎發。

  任錦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嘴角微微翹起。

  任錦玉不知道等程浩軍回來,給她帶了一個差點離婚的驚喜。

  程家小院裡,程軍長正拿著報紙裝模作樣。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立刻把報紙翻了個面,連報紙拿倒了都沒發現。

  "爸,浩軍捎回來的。"

  

  任錦玉進屋把奶粉罐輕輕放在桌上。

  程軍長趕緊挺直腰板,濃眉擰緊:

  "錦玉啊!

  浩軍給你郵寄的,你自己留著吃就行,

  我跟你媽歲數大了,吃不了這洋玩意兒!"

  說完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眼睛黏在奶粉罐上挪不開。

  任錦玉揚起小臉,陽光在她睫毛下投出陰影:

  "爸,浩軍特意囑咐要孝敬您的。"

  她故意頓了頓,

  "說您當年在戰場落下的胃病..."

  老軍長嚴肅的面具"咔嚓"裂了條縫:

  "哼!我還不知道那小子?"

  假裝彆扭的說道,

  "以前出任務幾年不歸家,可是一次包裹沒往家裡寄過!"

  話音未落,程母已經飄然而至,在兒媳腰手上拍了拍,遞來個"別拆穿他"的眼神。

  等任錦玉在椅子上坐定,程軍長壓低嗓子:"那小子現在..."

  瞥見兒媳驟然收縮的瞳孔和小鹿般擔憂的眼神,趕緊找補,

  "搞後援呢!

  任務危險係數不高,就是壓力大點兒,安全得很!"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完全沒注意自己手裡的報紙,被他捏皺了。

  其實他兒子這會兒正帶著特種兵,在一邊"搞後援",一邊端「特務」窩點。

  任錦玉乖巧點頭,嘴角抿出兩個小梨渦:"那我就放心了。"


  她早從空間小農那兒知道程浩軍的最新動態:

  "那傢伙昨天剛用火箭筒轟了敵方補給站,還順手端了一窩特務。"

  程母攥住兒媳的手,觸到冰涼的手指頓時心疼起來:

  "哎喲!這手涼的!

  冬天必須來媽這兒住!

  媽給你好好補補!

  正好媽給你織了毛衣!"

  話音未落就風風火火沖向裡屋,拿毛衣去了。

  "媽,真不用..."

  任錦玉的推拒飄在半空,程母已經抖開件大紅毛衣,領口還織了朵碗口大的牡丹。

  "這是媽給你織的!"

  程母忐忑的遞給任錦玉,興奮的的把毛衣往任錦玉身上比劃,

  "你跟浩軍一人一件,情侶裝!"

  任錦玉望著艷紅的毛衣,面不改色地甜甜微笑:

  "媽的手藝比老師傅還巧!"

  程母被誇得滿面紅光,

  "想著再給兒媳婦做個花棉襖,小姑娘都喜歡!"

  堂屋忽然傳來"噗嗤"一聲笑。

  任錦玉偏頭望去,程軍長正端著茶缸假裝看報紙,抖動的肩膀卻出賣了他。

  老爺子對上兒媳的目光,趕緊用報紙擋住臉。

  臨走時,程母硬塞給任錦玉一布袋5斤重的麵粉。

  "不夠再來拿!"程母拍著面袋子,

  "你爸的供應本上還有二十斤白面呢!"

  任錦玉低頭看著精細的白面,鼻子微酸。

  這年頭,白面比肉還金貴。

  任錦玉明媚柔和的小臉滿是溫暖:

  "知道啦媽!不夠了我就來拿!"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麵粉袋子在臂彎籃子裡一晃一晃。

  走到拐角處,任錦玉回頭望了眼。

  程母還站在院門口,銀白的髮絲在晚風中輕輕飄動,一個不容易的軍人,母親。

  返程路上,任錦玉輕聲念叨著,"搞後援?"突然笑出聲。

  過了兩天,任錦玉要獨自進山一趟。

  任錦玉特意選了這天休息日進山,古辰行去省城開會的日子,這是她反覆確認過的。

  "咔嗒"。

  身後枯枝斷裂的聲響,讓任錦玉渾身僵住。

  這聲音太刻意,像是有人故意踩給她聽的。

  她緩緩轉身,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錦玉。"

  低沉的男聲從前面傳來。

  古辰行穿著筆挺的軍裝站在十步開外,他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

  任錦玉的指甲陷進掌心,三周前溫泉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男人眼中跳動的獸性,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還有最後...那段被他緊緊抱住的朽木。

  她下意識用挎包擋在身前,假裝害怕。

  "古營長這是...進山?"她故意曲解他的來意。

  古辰行向前邁了幾步,走到任錦玉跟前。

  他眼底布滿血絲,精神很亢奮:

  "我來負責!那晚的事!"

  任錦玉"噗嗤"笑出聲,又在對方熾熱偏執的目光中迅速繃起小臉。

  任錦玉小臉淡定,輕聲道:

  "您記錯了,那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我分得清幻覺和現實。"

  古辰行又逼近,他抬手想碰她的臉,可在看到她後退時,手僵在了半空:


  "你在我懷裡發抖的樣子..."

  此時後退的任錦玉後背,抵上粗糙的樹皮。

  "那是您中毒,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麼。"

  任錦玉冷靜地說,同時悄悄側移,

  "您抱著的是段爛木頭。"

  古辰行低笑出聲,笑聲偏執低沉。

  他解開領扣,露出鎖骨處抓痕的疤痕:

  "那你告訴我,這是樹枝還是你的指甲留下的?"

  晨光,細碎的金芒落在任錦玉瓷白的臉上,照得她微微眯起眼。

  "古營長。"任錦玉仰起嬌媚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冰冰的笑,

  "您這樣的戰鬥英雄,"

  手指輕輕划過古辰行胸前的疤痕,

  "也在意這些兒女情長?"

  古辰行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翻湧的黑色旋渦幾乎要噴出。

  軍裝下的肌肉繃得發疼,指節捏得"咔吧"作響。

  "更何況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不用負責!"

  任錦玉輕笑出聲,聲音甜進人的心裡,也凍住了古辰行的心。

  古辰行看著任錦玉嬌媚的小臉,心一抽一抽的疼,"這個小女人太難訓!"

  他精心設計的局,

  "中毒、昏迷、溫泉里交纏的呼吸。

  她竟然不在意,不負責!"

  "那天..."

  古辰行又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語氣令人毛骨悚然,

  "你救了我的命。"

  喉結滾動間,"我應該以身相許!"

  任錦玉偏頭輕笑出聲,

  "古營長真愛笑。"

  她晃了晃無名指上的婚戒,銀光刺得他眼角生疼,

  "更何況..."任錦玉紅唇輕啟,

  "文工團的李同志,衛生所的劉護士等,要是真以身相許,你老婆多的,不得了啊。"

  古辰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猛地抓住任錦玉纖細的手腕。

  "離婚。"他聲音顫抖,帶著偏執瘋狂,"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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