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錦玉小手一揮,將程浩軍郵寄的東西盡數收入空間。
當任錦玉穿上公主裙,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倒影讓她呼吸一滯。
湖藍色裙擺層層綻開,細碎的鑽石在走動時流轉出星河般的璀璨。
她下意識踮起腳尖轉了個圈,活脫脫的一個小公主。
赤足踩上玫瑰花瓣鋪就的沙灘時,夜風送來咸澀的海浪聲。
"錦玉姐姐!"
小農在海面向海邊劃來,胖胖的身子拖著一隻霸王蝦,"嘩啦"一聲甩上岸邊。
小農上岸後,運用能量,瞬間利落地將晶瑩剔透的蝦肉剔出來,放在冰盒裡。
任錦玉望著新鮮的蝦肉,歡快的說:
"留著明天給媽送去。"
任錦玉沐浴後,裹著真絲睡袍倚在露台欄杆上,看著遠處的遠處玫瑰花海。
手裡拿著程浩軍,郵寄過來的國外牙刷,刷毛柔軟。
任錦玉指尖摩挲著刷柄上的字沉思,刷柄上刻著的"H愛Y"。
"根據物流信息。"小農在任錦玉耳邊分析道,
"浩軍哥哥,現在應該是在M國執行任務。
這些物品都經過了很多道安檢程序。"
任錦玉的指尖頓住,低聲說:「傻子。」
她知道程浩軍的擔憂,那個表面強勢的男人,內心始終藏著不安,怕她不夠愛他,怕她被別人搶走。
第二天
任錦玉早上收拾好,去了種植基地上班。
任錦玉蹲在試驗田裡,鋼筆在記錄本上沙沙遊走,看似專注地記著麥苗數據,意識早已進入空間。
小農正懸在空間種植區上空,指著虛擬光屏上刺目的紅色警告:
"錦玉姐姐你看,種植區上周就停止擴展了!"
空間裡的麥子比試驗田的茁壯,麥芒上還閃著淡金色的光點。
"警告!"小農在任錦玉耳邊提示,
"本空間能量波動已超出本位面的權限,急需購買跨儲物載體!
以防空間消失!
錦玉姐姐,咱們要加快賺積分了!"
小農急得團團轉,小聲建議道,
"您那個渣爹那麼多宅子,說不定哪個宅子裡藏了好東西!
上次找到的古玩字畫就換了10000積分呢!"
任錦玉正想回答,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趕緊收回意識,看見呂利曲端著個搪瓷茶缸走過來。
"給。"呂利曲把茶缸遞過來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又觸電似的縮了回去。
任錦玉接過茶缸,發現缸底沉著幾粒枸杞,「這年頭可是稀罕物」。。
她抬眼打量搭檔,發現今天的呂利曲格外不同。
白大褂熨得板正,連袖口的扣子規規矩矩扣著,頭髮乾淨順滑,顯然是特意打理過。
"呂同志,"任錦玉捧著茶缸,嘴角翹起弧度,"今天...相親?"
"噗!"
身後傳來爆笑的噴水聲。
上官赤亦從後面冒了出來,正扶著膝蓋笑得打顫,笑著說:"第、第三回了吧?"
上官赤亦隱忍著笑意,"上回嫌人家姑娘潑辣,說人家'又黑又胖'。"
呂利曲的脖子迅速紅了起來,蔓延到耳根。
他侷促的聲音越來越小,羞澀的道:"這次是軍區種植基地的維護員...沒讀過書..."
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白大褂下擺,"我講光合作用,她、她問我是不是在太陽底下生孩子..."
"噗嗤!"
任錦玉和上官赤亦同時笑出聲。
基地角落的大媽們交換著眼色。
張嬸壓低嗓門:
"要我說,呂技術員這是被任技術員養刁了眼!"
李嫂子連連點頭:
"可不嘛,天天對著個天仙似的姑娘,誰還看得上土裡刨食的村姑?"
"呂哥哥~"上官赤亦突然扭捏起來,粗著嗓子模仿今天這個姑娘說話,還誇張地扭著水桶腰,
"俺雖然不識字,但俺能一口氣扛兩袋化肥!"
他撅著屁股做出扛麻袋的姿勢,
"保管給你生倆大胖小子!"
圍觀的人群頓時爆發出鬨笑。
技術員小王跟著笑道:
"上官同志,你這屁股扭得比那姑娘還帶勁!"
他看了眼呂技術員,又補刀,"就是不能生兒子!"
呂利曲紅著臉,抄起記錄本就朝上官赤亦砸去。
兩人在田埂上追逐起來,上官赤亦邊跑邊回頭模仿那姑娘。
任錦玉低頭繼續記錄數據,卻發現"抗旱三代小麥"的葉片上趴著只瘦弱的蚜蟲。
"小農,蚜蟲能換積分嗎?"她在意識里輕聲問道。
空間裡立刻傳來歡快的回應:"能!活的2積分一隻!"
小農的身影在空中轉了個圈,"上次您收的那窩兔子換了100分呢!"
任錦玉的指尖在葉片背面輕輕一彈,蚜蟲便消失不見。
她繼續彎腰記錄。
中午休息時,任錦玉躲在角落裡,意識進入空間查看收穫。
"錦玉姐姐!"小農飄過來,愁眉苦臉地指著蚜蟲,"售賣屏說這些蚜蟲太小,只給1積分一隻。"
任錦玉還沒說話,就被一陣爭吵打斷了。
「李姑娘哪點不好?啊?"老呂的唾沫星子噴到呂利曲臉上,"屁股大能生養!家裡三代貧農,根正苗紅!"
呂父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你非要找個天仙不成?"
"爸!"呂利曲攥住父親的手,無奈的道:"我真覺得她跟我不合適!現在'第三代'正到關鍵階段..."
"不合適?"呂老師的聲音著急起來,"你都二十好幾了!我像你這麼大時,你都能滿街跑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任錦玉,壓低的聲音里憋著笑:
"呂爺爺這是想抱重孫子想魔怔了!再這麼下去,老呂非得被他爹再次逼瘋不可!"
任錦玉正抿著嘴偷笑,被這話嗆得咳嗽起來暈。
呂利曲轉頭看見他們,大步走過來,趕緊擺脫他爸的逼婚。
呂利曲看著,進展不錯的」第三代小麥「說:
"等這批三代麥子成了,我請你們喝喜酒。"
"和誰?"上官赤亦故意拉長聲調,眉毛挑了挑。
呂利曲轉了個彎說:"和麥子!"
「完了完了,呂瘋子又發病了。"上官赤亦搖頭晃腦,卻悄悄對任錦玉眨眨眼。
下午下班,任錦玉吃完晚飯。
任錦玉挎著竹籃走進娘家小院時,任錦安正帶著三個弟弟刷碗。
"姐!"任錦樂眼尖,看見竹籃里露出的彩色糖紙,頓時把"刷碗"拋到九霄雲外。
四個小子呼啦圍上來。
任錦玉故意把籃子舉高:"先進屋,一人兩顆奶糖,一顆巧克力。"
任錦玉趕緊帶著四個崽子去了堂屋。
錢朵朵看著任錦玉小臉還算紅潤,也放心了。
"排隊!"任錦玉對四個崽子說,"誰不聽話。"她故意拉長音,"巧克力就沒有!"
四個小子瞬間列隊站好,任錦玉給他們分糖和巧克力。
堂屋裡,錢朵朵接過任錦玉的蝦肉時挑了挑眉:"這麼大隻?"
"噓!"任錦玉眨眨大眼,"程浩軍戰友從海邊捎來的。"
這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畢竟她總不能說是在空間海里撈的霸王蝦。
錢朵朵心領神會地笑了,轉身剝了顆奶糖。
任衛國正假裝看報紙,實則偷瞄媳婦好久了。
見糖遞到嘴邊,立刻張嘴接住,結果咬到了錢朵朵的指尖。